日子如白驹过隙,很快就到了明兰考虑婚嫁之事的截止时间。
这一日,阳光洒落在宫门上的琉璃瓦上,明兰身着素色长裙,迈着沉稳的步伐再次踏入了大殿。
这一次,她的眼神坚定,心中已然有了明确的选择。
然而,还不等明兰开口说出自己的决定,宫子羽便抢先一步打断了她。
“金繁!”
只见宫子羽面色严肃,抬手示意金繁。
“是。”
金繁领命,很快便将药房的贾管事带了上来。
贾管事战战兢兢地走进大殿,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匆匆一扫,落在了宫远徵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随后,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说道:“执刃,是徵公子让我将百草萃中的药物进行了调换。正是因为如此,才导致了前任执刃和少主中毒而亡啊!”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炸开了锅,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宫远徵怒目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愤怒地指着贾管事,大声吼道:“你这狗贼,竟敢诬陷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宫子羽皱紧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峻,他冷冷地说道:“贾管事,你可不要乱说。若你所言属实,本执刃自会为前任执刃和少主讨回公道;若你是诬陷,也休怪本执刃无情。”
贾管事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道:“执刃,小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啊!”
宫子羽认定这就是事实,他刚要下令将宫远徵拿下,宫尚角站了出来,他神色镇定,拱手说道:“等等,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轻易下结论。不如先把贾管事关进地牢审问,待查明真相后再做定夺。”
宫子羽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就先将他关起来。”
然而,贾管事听闻要被关进地牢,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烟雾弹,用力掷向地面。
瞬间,大殿内浓烟弥漫,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措手不及。
宫门中人平日里都服用过百草萃,对毒烟有一定的抵抗作用,但明兰却未曾服过,她吸入毒烟后,只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便昏迷了过去。
宫尚角眼疾手快,立刻上前将明兰扶住。
他从怀中取出一颗解药,小心翼翼地喂进明兰的口中,然后将明兰交给身边的人照顾,自己则冲出门去追赶贾管事。
毒烟渐渐消散,众人缓过神来。
这时,有人在院子里发现了贾管事的尸体。
只见贾管事倒在地上,身上插着一支宫远徵的飞镖。
宫子羽看着贾管事的尸体,脸色阴沉,他指着宫远徵说道:“宫远徵,你这是杀人灭口!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宫远徵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哼,宫子羽,你也未免太天真了。我的飞镖只是让人神经麻痹而已,根本不会致人死亡。显然,他是吞下了事先准备好的毒药。”
宫子羽眉头紧皱,心中有些动摇,但还是坚持说道:“不管怎样,你都脱不了干系。”
宫尚角追了一圈无果后,回到了院子里。
他看着宫远徵,又看了看宫子羽,说道:“此事确实疑点重重。我提议把远徵关进地牢,我们慢慢查明真相。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有人对他严刑逼供,我宫尚角绝不会放过他!”
宫远徵感激地看了宫尚角一眼,说道:“哥,我相信你会还我清白的。”
宫子羽看着宫尚角,心中有些不悦,但考虑到宫尚角在宫门的威望,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依你所言。但在这期间,他必须老实待在地牢里,若有任何异动,休怪本执刃不客气。”
宫尚角拱手说道:“我相信真相总会大白的。”
随后,宫远徵被押往地牢。
明兰也在众人的照顾下渐渐苏醒过来。
她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中暗自思索着:这一切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精心策划的阴谋呢?
宫子羽和宫尚角三个人听到这个都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