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侍卫们将宫唤羽和雾姬夫人押解下去,执刃殿内的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此时,殿中剩下的皆是宫门举足轻重的人物,他们或神情严肃,或若有所思,各自沉浸在不同的情绪之中。
宫紫商站在人群中,眼神在众人身上来回扫视,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有话想说,但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偷偷地瞥了一眼周围凝重的面容,心里清楚,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氛围下,任何不合时宜的话语都可能引发新的波澜。
她无奈地抿了抿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心中的想法如同乱麻一般纠结。
就在这时,宫远徵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阴阳怪气地说道:“呵,宫子羽,你该不会是心软了吧?难不成打算感情用事,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宫唤羽和雾姬夫人这两个人?我可不得不提醒你,他们可是狼狈为奸,联合起来害死了执刃,那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宫远徵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殿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宫子羽和宫远徵,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担忧。
宫远徵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幸灾乐祸的神情,仿佛看到宫子羽陷入困境是世间最让他开心的事情。
他与宫子羽从小就不对付,这种敌对的情绪在岁月的沉淀中愈发浓烈。
此刻,他就像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旁观者,就等着看宫子羽如何应对这棘手的局面。
宫子羽原本就因为大哥和姨娘的背叛而心情沉重,宫远徵这番尖酸刻薄的话语更是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了他的心里。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怒视着宫远徵,大声吼道:“宫远徵!”
这一声怒吼在执刃殿内回荡,仿佛带着无尽的愤怒和不满。
宫远徵被宫子羽的吼声吓了一跳,但很快他就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挑衅地扬了扬眉毛,说道:“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宫子羽,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宫门的执刃,做事可不能这么优柔寡断。”
宫子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不能被情绪左右,更不能与宫远徵在这无谓的争吵中浪费时间。
他咬了咬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宫远徵,我自有分寸。我不会因为个人感情而放过任何一个危害宫门的人,但也不会在没有弄清楚所有事情之前就轻易下决定。”
宫紫商见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急忙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商量如何处理宫唤羽和雾姬夫人的事情,以及如何应对他们可能留下的余党。”
宫尚角也站了出来,严肃地说道:“远徵,你们都冷静一下。我们现在是一个整体,要以宫门的利益为重。宫唤羽和雾姬夫人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但我们也要考虑到处理这件事情的后果和影响。”
几位后山长老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花长老捋了捋胡须,说道:“没错,此事关系重大,必须谨慎处理。既要彰显宫门的威严和公正,又不能让宫门内部产生不必要的动荡。”
宫子羽听了众人的话,心中渐渐冷静下来。
他看了看宫远徵,说道:“宫远徵,我知道你是为了宫门好,还有,我现在是宫门的执刃,希望你以后说话能注意方式。我们现在应该团结起来,共同面对眼前的危机。”
宫远徵哼了一声,但也没有再继续反驳。
他心里虽然还是对宫子羽充满了不满,但也明白在这个时候,不能再闹得不可开交。
于是,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始认真地商讨如何处理宫唤羽和雾姬夫人的事情,以及如何防范可能出现的后续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