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孤心双生子么。”梵卿纪本来还想猜测一下,但很不幸的,那个丫鬟在这时候回来了。
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梵卿纪有点焦虑。所以,刚刚踩了一下猫尾巴,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交易?
只能尝试从那一对入手,但基于没想到合适的理由,也只能先搁置下来。
不过,除了主线任务,他也有新的发现。
“每晚阿兄都回来,怎么还这么粘人。”梵卿纪无奈浅笑:“给你们带了糕点,自己分。”
他已经习惯了那些鬼影,所以学会无视。
在这个见到三人的夜晚,他又一次入梦,梦里的景象却和之前几次大相径庭。
是……现代的景象。
一个普通的少年在雨里狂奔,背上是破旧的书包。
其实如果不是夜晚,买一把雨伞并不麻烦,少年没有这么做,只是执拗的淋着雨跑。
“傻福。”梵卿纪嘀咕,然后不由自主的被少年的身影牵引。
少年一路狂奔,一直跑到一个普通的居民楼前才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上面的灯火,少年深吸一口气缓缓上楼。
敲门,扔书包,进房间换衣服一气呵成,来到不大的客厅,一个中年发福的普通男人正在看电视。
“外面雨下这么大,没买把伞。”男人侧头关心少年,一个女人从房间里走出,身上是舒适的睡衣:“你这孩子……不是给了钱让你买伞,今天要去接你妹妹,没时间接你。”
少年擦着头发,不甚在意:“家里有伞,一把伞又不便宜。”
“算了,让你爸给你熬姜茶,别感冒了。”女人走到沙发旁,抢走遥控器:“干活去。”
梵卿纪看着这些普通的家庭日常,不明白梦境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
正在梵卿纪自个儿一个人疑惑的时候,少女从房间走出扑向少年:“老哥,没忘了我的礼物吧~”
“礼物。”少年顿了顿。
看见少年这个样子,少女撇嘴,威胁的眼刀射向少年:“我十八岁生日,你最好没忘。”
说实话,虽然梵卿纪自己没有妹妹,但看见这种场面,也感觉有点心慌。
“不可能忘,没有的事。”少年矢口否认:“早就准备好了,安心。”
之后的场景突然切换,少女倒在血泊,少年呆呆站在路口,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或者,去补救。
就是在这时候,梦醒了。
说实话,这虽然是个悲剧,但本质上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梵卿纪不理解这梦境的意义,更无法理解现代的梦境和万灵界有什么关联。
但终归就只有这些信息,他也无可奈何。
第二天在特定的时间照常投喂那些小家伙,梵卿纪托着腮坐在简陋的小院,却看见一道不同寻常的身影。
怎么说……一个,穿着很暴露的,虎耳娘?
那虎耳娘也在看梵卿纪,最后也只是困惑的歪了歪头。身后的虎尾就这么耷拉着,看着梵卿纪像是在纠结什么。
梵卿纪被这样看着,虎瞳里冰冷的思量让他感觉出危机,所以主动打招呼:“你好?”
似乎没想到眼前的人类修士对她没有敌意,甚至还和她打招呼,虎耳娘眼神清澈些许。
不是,好歹说句话,是听不懂么……梵卿纪很慌,毕竟他肯定打不过这虎耳娘。
“我叫念白。”虎耳娘突然出声:“你叫什么。”
鉴于这个世界声名在外的孤心双生子和他和温纪临一个名字,所以梵卿纪只能现编一个:“乔洛。”
“这些孩子都是你养的。”念白冰冷的虎瞳带上一点温度。
“是,都是没家的孩子,我不管他们怎么办。”梵卿纪浅笑:“姑娘是有什么事吗?”
“有事远行。”虎耳娘跳到院子里:“你代我照看几个孩子,仙晶我给。”
梵卿纪觉得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但他还是奇怪:“你不怕我不管那几个孩子?”
“那样,等我回来会杀了你。”虎耳娘很认真:“你养那些孩子证明你善良,不好好干就死。”
“我知道了……”梵卿纪虽然不喜欢这种被威胁的感觉,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且,虎耳娘修为比自己高不知道多少,硬碰硬果然还是死路一条。
也没有多长时间,几个小豆丁就出现在门口。论人数来讲只有两个,但念白给仙晶倒是很大方。
“为什么要出门。”察觉到念白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梵卿纪试图获得一点信息。
“给一个很厉害的人当属下,他能护住我们不被仇家追杀。”念白头上的耳朵动了动:“但要做事。”
“如果出了意外,我护不住这些孩子。”这是明摆摆的,梵卿纪自个菜的抠脚。
“仇家不会找上来。”念白没有把梵卿纪当做下位:“已经被主上灭门了。”
“你那主上挺厉害。”梵卿纪点到为止。
“是厉害。”念白似乎很喜欢她的主上,表现的有点小骄傲:“主上天下第一!”
谈话也就这样结束,那俩孩子很乖,梵卿纪给什么吃什么,跟那群小豆丁相处的也好。
说白了,这就是个小孤儿院,不过又多了一个有钱的副院长。
再后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梵卿纪一如既往在城边界干活挣仙晶,却被攻击波及差点半身不遂。
不是……就算城边界管的不严,也不能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大打出手啊!狼狈爬起来,看着手里被轰成渣的矿石,梵卿纪不可谓不生气。
抬头望去,还没看清楚打斗的身影,就又被木屑撒了一身。
不是……给荫鹤酒楼干碎了?仓惶抬头,梵卿纪总算看清楚情况,刚想往里瞅瞅,就和镜对上了视线。
补兑,这里怎么也有他俩的事。
本着寻找线索的执念,他非但没有离开,甚至还往酒楼楼下走。
他倒要看看是怎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