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有这么废物吗?
梵卿纪有点怀疑人生,但也明白南越磷不是自己能杀死的。
他只是有点不甘。
察觉到小蝴蝶情绪不对,温纪临也不猜:“在想什么。”
“总是靠你,感觉跟失败没什么区别。”梵卿纪多少有点低落,但他不是蠢货,有人给他当靠山当然不会不知好歹:“咱俩又没什么不一样,所以也不算失败吧。”
哦,原来是这么想,确实是自己会有的想法,经历的太多,有些想法被忽略了也很正常。
“你也可以自己来。”温纪临眉眼带笑:“只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依照梵卿纪对自己的了解,如果自己喜欢一个人,又拥有对方需要的筹码,肯定会提出来相对流氓的要求。
毕竟,他不是正人君子,也不作柳下惠。
“大可不必。”梵卿纪谢绝了,毕竟他可不难受。
“真的不听听看?”温纪临看向梵卿纪的眼神透着刻意的纯良无辜,一看就知道是戏精附体。
嘴角抽了抽,梵卿纪发现自己有点不忍心拒绝,只能认命哄着:“你说。”
“今晚上,能不能一起裸睡啊。”温纪临表情从容的说出露骨的话:“我记得,我们一向不喜欢穿睡衣不是么?”
裸睡对身体会更好,舒适度也会更高,在极乐城里的时候,两人虽然睡在一起,但都是穿着睡衣的。
“你说这些,能过审吗?”梵卿纪无法理解这人的脑壳,但完全不惊讶这种要求。
真是有够龌龊。
“这种话都算尺度,平台就算敏感肌了。”温纪临主打一个敢于尝试:“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这实在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而且自己对温纪临也绝对算不上没感觉。梵卿纪觉得自己被温纪临算计的好好的,但也实在抵抗不了诱惑。
“成交。”他警告:“老实点啊。”
“放心,本人为人方正。”温纪临装模作样,随意挥了挥手,一具让梵卿纪眼熟的躯体出现在床上。
右眼有痣……这明明是镜的躯体。
“你把他杀了?”梵卿纪只能想到这么一个理由。
“他现在的修为可没有这具身体高。”温纪临看向曾经属于自己的躯体:“这具身体,台境仿仙。”
仿仙……梵卿纪内心大受震撼。
“你怎么会有这种躯体。”他无法理解。
“这是我们的过往。”温纪临实话实说:“你也有的,只是湮灭了。”
“说什么谜语……”梵卿纪明白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但好奇心过盛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我现在进去么?”
“随你。”温纪临不在意这些:“现在进去,可以熟悉熟悉,没什么不好。”
梵卿纪伸手想去触碰那具身体,但碰到却发现没什么用。
看到小蝴蝶带着疑惑的目光,温纪临开始装模作样的坑蒙拐骗:“这是我的身体,你要是想进去,需要我作为媒介。”
“咱俩有什么不一样。”梵卿纪发出灵魂之问。
当然没什么不一样,是他在坏心眼的操控,主要是为了谋福利。
“世界兼容性。”温纪临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世界上不存在两片一样的树叶,就像不存在一样的人。我们是特殊的存在,天道会用自己的方式把我们区分。”
“所以,这层媒介的原因,就在这里。”
梵卿纪还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不过他说谎的时候看着真的很真诚,梵卿纪自己也没办法很好判断。
“什么媒介。”懒得掰扯这些事,梵卿纪任由温纪临玩。
“嗯……你觉得。”温纪临故意逗小蝴蝶。
“我猜,你会喜欢体液交换。”梵卿纪可不了解温纪临那尿性:“编那么多谎言,想亲近,用不上这些。”
温纪临就这样看着梵卿纪,笑笑的,明摆着就是‘知道了快亲我’。
有时候,太了解一个人也不好,气都生不起来就已经理解了,根本没有拒绝的选项。
无奈轻叹,梵卿纪主动捧起温纪临的脸,唇轻轻印上,温热的柔软带着甜,像蝴蝶略过花心般温柔。
鬼修的身体没有体温,也感受不到温度,当梵卿纪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进入那具身体里,获得了久违的安定。
那边温纪临已经掌握主动权吸吮舔咬,这边梵卿纪还在为这具强大的身体着迷,察觉到小蝴蝶不专心,温纪临不满轻咬,却被推开。
“自己玩去吧,我练练手。”说完,梵卿纪潇洒利落离开去找安静的地方,留温纪临一个人坐在那里无语凝噎。
这是福利吧?对吧?这是的吧……
很能理解获得强大力量的贪婪和兴奋,温纪临没有强求,他当年没有体验过这种情感,毕竟一步一个血脚印,哪里来的一飞冲天。
现在他的小蝴蝶能感受到,他很开心。
梵卿纪很惊讶自己和这具身体的契合度,一进去,那些知识功法,见闻心术,就像他自己一点一点学来。
不过……妄春?万化?
在这具身体为数不多可用的信息里,这两把兵器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
所以?好像忘了问,说不定是两把一起用?
看着手里看不出材质的黑色块块和一把刻满蝴蝶纹路的妖冶长剑。比起万化,妄春华丽漂亮的过分。
银色剑身上随着蝴蝶花纹断断续续勾勒着或黑或红的纹路,稀疏却精美,华丽又不冗余,很符合梵卿纪的审美。
而且……蝴蝶。他还记得温纪临会叫他蝴蝶,如果非要选一把,总感觉妄春才是属于自己的。
许是察觉到梵卿纪的想法,妄春发出锋鸣,剑身震颤间,如玉银发少年缓缓现身,持剑叩拜:“主人。”
啊?梵卿纪有点懵逼,自己看剑看的好好的,从哪里冒出来个人上来就喊主人。
冒不冒昧啊……修真世界也有字母圈?
就在梵卿纪发呆的时候,万化身后也出现黑发少年,眉眼冷峻不见温和:“深主。”
好了,更奇怪了,但梵卿纪也发现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