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新人入狱耍横,硬抗劳动吃大亏
2024年春,市第一监狱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28岁的张强低着头,跟着狱警走进监区。他因聚众斗殴被判有期徒刑两年,刚进来时,脸上还带着一股子不服气的劲儿,心里琢磨着:“不就是关两年吗?我不干活,谁还能把我吃了?”
分配监室的第一天,狱警李队就把劳动改造的规矩讲得明明白白:“根据《监狱法》第四十二条,有劳动能力的罪犯必须参加劳动。咱们服装车间,每天的任务是锁200件衣服的边,只要踏实干,都能完成。要是敢拒绝,按规定处理。”
张强撇了撇嘴,没当回事。第二天一早,哨声刚响,监室里的犯人就都起床叠被子——被子得叠成四四方方的豆腐块,边角要整齐得能卡进尺子。张强手忙脚乱叠了半天,被子还是像坨烂面团,李队过来一看,皱着眉说:“叠不好就罚站,啥时候叠好啥时候去上工。”
张强心里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把被子一扔:“我就不叠!也不去干活!你们这是虐待犯人!”
李队没跟他争辩,只是冷冷地说:“给你十分钟考虑,要么叠好被子去上工,要么按规定送禁闭室。”
十分钟后,张强还是梗着脖子不肯动。两个狱警走过来,架着他就往禁闭室走。那禁闭室只有不到三平米,里面只有一张硬板床,连个窗户都没有,只有顶上一个小排气扇嗡嗡作响。张强进去的第一天,还嘴硬地砸门骂街,可到了第三天,就开始喊着要出去——里面又黑又闷,没人说话,一日三餐只有馒头和白开水,连块咸菜都没有。
半个月后,张强被放出来时,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走几步路都摇摇晃晃。监室里的老犯人老周看着他,叹了口气:“小伙子,我跟你说,在这儿想不干活,门都没有。我刚进来时也跟你一样,觉得自己能扛,结果关了十天禁闭,出来后连筷子都拿不稳。”
张强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自己的床位,开始学着叠被子。他这才明白,监狱里的规矩不是说着玩的,硬抗的结果,只能是自己吃亏。
第二节:老周的“改造经”,劳动里的小门道
接下来的日子,张强被分到了服装车间。第一次拿起缝纫机,他手忙脚乱,线缝歪了不说,还总把布料卡进机器里。旁边的老周看不过去,主动过来教他:“你别急,脚踩踏板的时候慢点儿,手跟着布料走,线要对齐边儿,不然缝出来的衣服没法看。”
老周今年55岁,因挪用公款被判了五年,已经在监狱里待了三年。他以前是公司的会计,从没干过体力活,刚进来时比张强还惨,第一天就把缝纫机的针弄断了三根,被狱警批评了一顿。可他没放弃,每天比别人早半小时到车间,跟着老犯人学,慢慢就成了车间里的“技术能手”。
“小伙子,我跟你说,这劳动改造看着是强制的,其实里面有不少门道。”老周一边教张强,一边说,“你看,每天200件衣服的任务,看着多,其实熟练了,四个小时就能完成。剩下的时间,你可以跟狱警申请,去图书馆看书,或者学门手艺。我现在就在学会计电算化,出去后说不定还能找份正经工作。”
张强愣了一下:“干活还能学手艺?”
“当然能!”老周笑着说,“咱们监狱去年开了83种技能培训课,有缝纫、电子、汽修,还有电脑操作。你要是表现好,能拿到初级职业资格证,出去后找工作也容易。我隔壁监室的老王,以前是个混混,进来后学了汽修,出去后开了家修车铺,现在过得比以前好多了。”
张强心里一动,开始认真学起来。老周还跟他说:“干活态度积极点,产量高,狱警会多关照你。比如你缝的衣服合格率高,月底评分能加分,分数够了就能申请减刑。我去年就因为表现好,减了三个月刑期,再过一年多就能出去了。”
听了老周的话,张强干活更卖力了。他发现,当自己专注于干活时,反而不觉得时间难熬,而且每次完成任务,心里还会有一种成就感——这种感觉,是他以前在社会上混日子时从未有过的。
有一次,张强缝的衣服合格率达到了100,狱警李队特意在车间里表扬了他:“张强,不错啊,进步很快。继续努力,争取下个月加分。”
张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暖暖的。他第一次觉得,在监狱里,只要肯努力,就能得到认可。
第三节:特殊“奖励”暖人心,改造不只是干活
三个月后,张强的劳动表现越来越突出,不仅每天能提前完成任务,还主动帮新来的犯人学习缝纫技术。月底评分时,他得了满分,还被评为“改造积极分子”。
让张强没想到的是,狱警李队给了他一个特殊的“奖励”——允许他给家里打个长途电话。自从入狱后,张强只跟家人写过信,还从没听过女儿的声音。当电话里传来女儿奶声奶气的“爸爸”时,他忍不住哭了:“闺女,爸爸在里面好好改造,早点出去陪你。”
女儿说:“爸爸,老师说你是好孩子,我等你回来。”
挂了电话,张强心里满是愧疚。他以前总觉得自己混日子无所谓,却忘了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在等他。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这就是劳动改造的意义啊,不仅让你有事做,还能让你明白自己的责任。”
除了电话奖励,监狱里还有不少“暖心”的安排。逢年过节,伙食会改善——春节时,食堂会煮饺子,还会给每个人发一个鸡腿;中秋节会有月饼,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吃在嘴里,心里暖暖的。
有一次,张强感冒了,咳嗽得厉害。狱警发现后,立马带他去监狱医院,医生给开了药,还让他休息了一天。“在这儿,小病在监狱医院看,大病转到外面的定点医院,费用都由监狱承担。”李队跟他说,“你放心,只要好好改造,我们不会亏待你。”
让张强印象最深的是,监狱还举办了一次“歌唱比赛”。他以前在社会上组过乐队,唱歌还不错,老周鼓励他报名:“去吧,就当放松一下,也让大家看看你的本事。”
张强犹豫了一下,还是报了名。比赛那天,他唱了一首《父亲》,歌声里满是愧疚和悔改,台下的犯人都安静地听着,有的甚至偷偷抹眼泪。最后,他得了第二名,奖品是一本《法律常识》和一支钢笔。
“其实,监狱不是只有惩罚,更多的是帮助你们改造。”李队在比赛结束后说,“我们希望你们出去后,能做个守法的人,能养活自己,能对得起家人。”
张强点点头,心里对“劳动改造”有了新的认识——它不只是每天锁200件衣服的边,更是让自己重新找回价值的过程。
第四节:拒绝改造的代价,减刑资格泡汤
就在张强积极改造的时候,监区里来了个叫李伟的犯人。李伟因诈骗被判了三年,刚进来时,跟以前的张强一样,满不在乎,不肯干活。
第一天去电子车间,李伟就把零件扔了一地,说:“这破活儿谁爱干谁干,我才不干!”
狱警警告他:“第一次不干活,警告一次,再敢拒绝,就记过。”
李伟却梗着脖子:“记过就记过,我怕你们不成?”
第二天,李伟还是不肯干活,被记过一次。第三天,他依旧我行我素,直接被送进了禁闭室。出来后,他还是没改,干活时故意偷懒,把零件装错,导致整个流水线都停了下来。
月底评分时,李伟得了零分,还被取消了当年的减刑资格。李队在监区大会上说:“2024年,全国有12名犯人因为拒绝劳动,被取消了减刑资格。你们要记住,在这儿,劳动改造是必须执行的指令,谁也不能例外。不要拿自己的刑期开玩笑,错过了减刑机会,后悔的是你们自己。”
李伟听了,却还是没当回事。直到有一次,他母亲来探望他,哭着说:“儿子,你爸生病了,家里快撑不下去了,你要是能早点出来,也好帮衬家里。”
李伟这才慌了,他找到李队,想申请重新参加劳动,争取减刑。可李队告诉他:“现在后悔晚了,取消减刑资格是规定,谁也不能改。你要是真为家里着想,就从现在开始好好干活,争取下次减刑机会。”
从那以后,李伟才开始认真干活。可他错过了最佳的减刑时间,原本能减半年刑期,现在只能按原刑期执行。张强看着李伟的样子,心里暗暗庆幸——幸好自己当初听了老周的话,没有一条路走到黑。
老周跟张强说:“小伙子,你看李伟就知道,拒绝劳动改造,吃亏的还是自己。咱们在这儿,好好干活,不仅能减刑,还能学手艺,出去后能找份正经工作,这才是对自己、对家人负责。”
张强深有感触地点点头。他想起自己刚进来时的样子,再看看现在的自己,觉得变化真大——以前他好吃懒做,现在每天按时上工,还会主动帮别人;以前他对家人漠不关心,现在每天都会给家里写信,告诉他们自己的进步。
第五节:出狱前的蜕变,劳动改造的真正意义
两年的刑期很快就到了。出狱前的一个月,张强参加了监狱组织的“技能考核”,他的缝纫技术得了优秀,还拿到了初级职业资格证。李队找他谈话:“张强,你这两年的表现很好,出去后要好好做人,别再走老路了。有什么困难,可以跟社区联系,他们会帮你找工作。”
张强点点头:“李队,谢谢您,还有老周,要是没有你们,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我出去后,一定好好干活,养活家人,再也不犯法了。”
出狱那天,老周和监室里的犯人都来送他。老周给了他一个笔记本,上面写着:“记住在这儿的日子,劳动能创造价值,也能改变人生。”
张强接过笔记本,眼眶有点红:“周哥,我会记住的。你也好好改造,早点出去跟家人团聚。”
走出监狱大门,张强看到老婆和女儿在等着他。女儿扑进他怀里,笑着说:“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老婆也哭着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后来,张强在社区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份服装加工厂的工作。因为他有缝纫技术,还拿到了职业资格证,老板很器重他,月薪给得比别人高。工作之余,他还会去社区做志愿者,给那些有不良记录的年轻人讲自己的经历,告诉他们:“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悔改。劳动能让人明白责任,也能让人重新找回自己。”
有一次,张强回监狱参加“刑满释放人员座谈会”,看到老周也在——老周因为表现好,减刑了半年,再过三个月就能出狱了。老周笑着说:“小伙子,我听说你现在过得不错,真为你高兴。”
张强说:“周哥,这都是托你的福,要是当初没有你教我,我也不会有今天。”。这说明,劳动改造不仅能帮助你们养成劳动习惯,还能让你们学会责任和担当。我们希望,每个走出这里的人,都能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张强听着,心里满是感慨。他想起自己刚入狱时的抗拒,想起在服装车间锁的每一件衣服,想起老周的教导,突然明白,监狱里的劳动改造,从来不是为了惩罚,而是为了让每个犯错的人,都能有机会重新开始。
如今的张强,再也不是那个好吃懒做、不服管教的混混,而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丈夫和父亲。他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的改变,离不开监狱里的劳动改造,更离不开自己的努力和坚持。他常常跟身边的人说:“劳动不是负担,而是机会。它能让你明白,只有靠自己的双手,才能创造出真正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