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摄入量超过身体极限。】
【正在生成新毒珠。】
【当前数量:89颗】
【系统将尽可能提炼多种毒素,力求打造出最贴近期望的体质。】
【剩余消耗将从个人气运或系统气运中扣除,具体看成本。】
【需进一步调整——看来各个“艾可”都在忙着解决小问题,有点顾此失彼了。】
【虽对未来不利,暂时无需干预。】
魅惑艾可那未成型的身体里,更多毒素正在被提炼。多亏了这海量毒素,她的身体就像周围的花草般,悄然蜕变。
这些生机与能量,日后会助艾可完成一场惊艳的蜕变。
周围或许会遭点殃,可既然都允了艾可在这儿折腾,她才不管那么多呢。
月艾可从安稳的睡梦中醒来,暗自庆幸那个碍事的头衔没再来搅扰休息。
四周一片翠绿,她略感疑惑,可舌尖尝到的毒性提醒她,身体正在自动吸收这些毒素。
她轻轻点头,重新躺下,任由身体自行运转。
梅从甜美的梦境中醒来,脸颊微红——梦里她对艾可做的那些事,还有自己那副模样,想起来就心跳加速。
可奇怪的是,倒也不觉得讨厌。
梅用手指在床单上画着圈,赖在床上不想起。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还留在脸上,那醉人的气息仿佛还萦绕鼻尖。
她凑到床单上深吸一口,琢磨着现实中的艾可,会不会也这么香。
“我打扰到您了吗……?”戴璐站在门口,尴尬得不行,感觉像是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
“敢说出去试试!”梅猛地回神,脸红得像要滴血,瞪着她的“侍女”。
“遵命,大人!”戴璐语气带点戏谑,心里却当真了。她可不想错失良机——梅不仅帮她解决了大半麻烦,连断尾的事都在想办法呢!
“切。”梅不爽被打断了美梦。
“您气色好多了。”戴璐下意识开口,脸上带着真诚的浅笑。
“……”梅本想呵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淡淡道:“嗯。”得知艾可安好,不会凭空消失,她确实安心多了。
“那就好。老祖宗们要进梦魇森林,可被那些代表团绊住了——他们总想从咱们这儿套出‘那门’功法。”戴璐气得咋舌,要是尾巴还在,她早把那些家伙的脑袋拧下来了!
“一群渣滓。”梅嗤笑一声。能量交换时,那些人想给她下的印记,早被她清除干净,还悄悄回敬了个恶作剧诅咒。
那诅咒,倒有点像艾可那混沌不羁的风格。
戴璐打了个寒颤,暗自庆幸站对了队。不然,此刻怕是要被两个小恶魔联手收拾了。
她真说不清谁更可怕:梅虽行事狠辣,却还算有迹可循;艾可看似混乱,破坏力反倒没梅计划的那么惊人。
“您知道吗,咱们可能会被逐出狐宗。”戴璐抿着嘴道。
“那又怎样?你想回那个火坑?”梅对大陆没半点好感,要不是姐姐留下的画像里,她在狐宗笑得开心,她才不会来呢!
“那之后呢?”戴璐想让梅三思,别一时冲动留后患。
“换个宗门就是。”梅耸耸肩,就算不加入任何宗门,她们也能活得好好的。
她会炼丹,艾可还在学锻造,啥也不缺。
功法或许难点,可她脑子里多的是能用的法子,压根不算事儿。
“以艾可的性子,说不定早勾搭上哪个宗主,让人家欠了她人情。”这话倒也不算瞎猜——艾可提过飞舟的事,说不定没要飞舟,换了个人情。
到时候凭着这份人情,她们就能在大陆的宗门里落脚,简直完美。
她哪知道,艾可勾搭的宗主,可不止一个……
“……”戴璐听得目瞪口呆。以艾可的本事,还真有可能。
“我会小心的。”梅叹气,看得出戴璐是真心担心。
戴璐轻轻点头。
“他们说不定会召我回去,毕竟我还是大宗师。”她也不想回去,可身不由己。
“还在否认你是我的侍女?”梅翻了个白眼。
“嗯,跟您预料的一样。”戴璐笑得有点阴恻。
“其他人呢?”梅眯起眼。
“都已‘登记’在您名下。双子还在苦练,上次没护好艾可,她们一直自责。血狐有点不对劲,不过正好能用来引老祖宗们上钩。”戴璐一一汇报待办事项。
“双子照旧由你训练。血狐那边,我去跟她谈谈计划和艾可的事。”在梅看来,血狐受的打击最大——要么对着天边发呆,要么行为诡异。
没人知道血狐时不时会被附身,都当她是伤心过度。
嗯,倒也不算全错,她确实很想艾可。
“哈啊——!”玉溪怒吼一声,挥剑劈出。
铛
“还是心不在焉啊……”婉舒叹气。
“我……”玉溪一脸委屈。
“我懂。咱们都想变强,能堂堂正正站在艾可身边,可急不来的。”婉舒立刻抱住搭档,她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竟该死的诱人。
玉溪往她怀里蹭了蹭,婉舒愣了一下,却没推开。
“你说艾可会不会有事?”玉溪突然问。
“你咋知道?”玉溪歪头。
“嗯?你不是艾可的头号粉丝吗?”婉舒打趣道,“按理说,不管发生啥,你都该信她才对呀?”
“……”玉溪半天没吭声,可见这事有多让她揪心。“我就是担心……”
“那就信她,准没错。”婉舒轻抚她的发丝,“她又不是头回差点毁了一界,说不定这就是艾可的日常操作呢。”她耸耸肩,仿佛早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也是……”玉溪点头,“那些代表团的人还想拉拢我。”
“哪个混蛋?该阉了!”婉舒瞬间炸毛。
“他还说要送我飞舟呢。”玉溪被她这凶巴巴的样子逗笑了,心情好多了。
“没说的,全阉了!”谁也别想打她的人主意!
玉溪又笑了起来,婉舒也松了口气。
“我可是认真的。”婉舒噘着嘴,像受了委屈。
“我知道。”玉溪给了她一个轻柔的吻,“今天先休息好不好?”
“好呀。”婉舒回吻她。只要搭档开心,她随时奉陪——她们本就心意相通。
一喜俱喜,一悲俱悲。
唯有同心协力奔向幸福未来,才能安安稳稳。
血狐又在眺望天边。
‘还在嘴硬。’那个声音咋舌。
‘你又能奈我何。’血狐翻白眼。多亏了那把扇子,不知为啥,他的附身能力失灵了,倒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没人会救你的。’那声音试图动摇她,可……
‘彼此彼此。’血狐嗤之以鼻,‘没人会救你,没人会在乎你。你会为所作所为后悔,在自己的血里慢慢煎熬。’她笑得轻蔑,全然没把他放眼里。
‘你——!’那声音“瞪”着她,‘就算找到我,你也斗不过咱们现任公主!在她面前,你啥也不是!她对魔气的掌控无人能及,你连血都控不好!’他费尽口舌,可……
‘是,我以前是犯过错,可我会求主人帮我,到时候捏死你,就像捏死只蚂蚁。’血狐放声大笑。她在等艾可回来。
届时,她会献上自己的身体、心智、灵魂,一切的一切。
血狐再也不会退缩。梅虽先来,可她那优柔寡断,惹了多少麻烦。
倒不如让自己做正妻,好让梅认清现实的残酷。
血狐笑得越发阴沉,已经开始想象梅目瞪口呆的样子了!
方佳倚在窗边眺望,她们正翱翔在高空,下方是一望无际的蓝色“湖泊”。
下个月就能抵达大陆,到时候想联系艾可就难了——狐宗与世隔绝得厉害。
狐狸的仇家不少,可方佳不怕。艾可那么可爱,还想学锻造呢。
她要倾力打造一个地方,既能护艾可周全,又不会束缚她,成为只属于她们的秘密基地。
“你进步真快。”方洁真不敢相信,女儿在锻造上竟有这等天赋。
“谢谢娘让我走这条路。”方佳扑进母亲怀里,轻声道谢。
“真高兴你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方洁笑得欣慰。
“娘……”方佳语气软软的。
“怎么了,乖女儿?”方洁此刻满心欢喜。
“您来之前该用清洁术的,身上全是爹和族长的味儿。”方佳毫不留情地戳穿。
方洁呛了一下,赶紧闻了闻衣服。
“逗你的啦。”方佳吐了吐舌头。
“你——!”方洁没料到,竟被自己女儿打趣了!
“不过您该设个隔绝阵,吵得人睡不着。”方佳说完就跑,免得被娘抓住。
“小捣蛋!给我回来!”方洁“气呼呼”地喊着,脸却红透了。‘你不是说没人听见吗!连你等着,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