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县长,您的意思是,资源局那边要亲自任命?”周媛感觉苏朝阳要有所行动,随口问道。
“没错,资源局的职位空缺看上去不是很重要,但是却关乎着我在县城执行各种项目发展政策的顺利程度,如果不是可靠的人掌控,只怕我想搞富苍南县,并没有那么容易。”
苏朝阳点点头,心里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问道:“周媛,你可有推荐的人?你觉得谁更适合来担任资源局的局长?”
“徐局自然是第一人选,不过徐局的位置没办法保住的话,我倒是还真有一个人,就是不知道苏书记能不能把他提上来!”
周媛仔细想了想后,一本正经的看着苏朝阳说道。
“是谁?”苏朝阳好奇问道。
“他叫吴泰,是现任事务局的局长,他曾经也为苍南县做出过杰出贡献,但是后来因为涉及到白建生的一个项目利益,跟白建生产生了隔阂之后,就被一路降职,调到了事务局工作。”
周媛把当初的事件给苏朝阳讲了一下,当初这个吴泰,在苍南县就是担任资源局局长的,因为性格太过雷厉风行,而且擅长变革,一心为公。
在后来白建生要执意占地修建不环保的餐厅和厂房时,一再遭到他的反对,而被白建生彻底打压,最终失去了资源局的职位。
现在白建生已经被拿下去,如果能再次让吴泰上来,他一定可以再次做出一番事业。
苏朝阳听闻后,深深点头道:“好,如果这个吴泰真有这样的魄力,倒是的确值得任命,你现在立即去拟定一份任命书,我既然作为县书记,要决定用谁担任资源局的局长,还是可以做到的。”
“这一件事不能被市里的人抢先,切记要迅速!”
“好的,我这就去办。”
周媛明白苏朝阳的意思,立即带着任务离开了办公室。
助理把手里的任命书交给苏朝阳之后,也转身离开办公室,去忙别的事了。
苏朝阳看过一番任命书后,觉得十分对不起徐海胜。
他可是信誓旦旦的跟徐海胜保证过,要让他担任四大班子之一的。
现在他肯定十分期待自己工作的调动,若是告诉他明升暗降的事儿,他和蒋玲恐怕都不会高兴。
但是这件事已经没办法改变,所以苏朝阳还是觉得,第一时间把这个事儿告诉他们为好。
“喂,老徐!”
苏朝阳拨通了徐海胜那边的电话,徐海胜那边十分积极的道:“苏县长,您电话打来的正好,我听说市里下发任命书了,这事儿是真的假的?”
“你也听说了,这事儿是真的,但是关于你的职位我得说声抱歉!”
苏朝阳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徐海胜开口,沉默几秒后,苏朝阳硬着头皮说道:“我本来是去市里,想把你调任到县委来担任四大班子之一的,毕竟以你的功劳完全适合这样的职位。”
“但没想到关键时刻,市里那边的调任出现了一些意外,最后市里决定要把你调任到宣传部的办公室担任部长。”
“宣传部部长?”
听到这话,徐海胜在那边沉默了好几秒。
苏朝阳带着十足的歉意说道:“老徐,这次都怪我,如果我不去市里的话,说不定还能保得住你资源局局长的职位,但是我去了一趟,反而引起了有些人的注意。”
“我知道这个任命对你十分不公,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更改上边的决定,所以你只能被迫接受这样的调整。”
“苏县长,我不怨您,这件事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跟您没关系,就算这次我的职位不变动,我也未必能逃得过对方的制裁,反倒我被调任到宣传部,您还变相的保护了我。”
徐海胜听到苏朝阳歉意满满的态度,赶紧安慰苏朝阳一番。
他知道苏朝阳都是为了自己好,并不是出于本意要让自己降职的,这一切责任不应该由苏县长承担。
所以他并不怪罪苏朝阳。
苏朝阳见他能这么说,心里头十分感动,过了一阵后说道:“老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受了这个委屈,在我离开苍南县之前,一定会把你升上来,让你得到应有的待遇。”
“苏县长,我升不升无所谓,关键是您要让苍南县致富的计划不能被破坏,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就在昨天晚上,郑大发那个家伙居然自投罗网,在酒吧喝了酒因为出手打人,还自报身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现在那家伙还在公安那边接受调查呢。”
徐海胜在电话里向苏朝阳汇报喜讯道。
“是吗?这还真是个好消息,昨晚我这边才了解到他经常去酒吧那边消费,而且和吴鹏涛在一起为所欲为,想不到这么快就露出了马脚,倒是省的我们去着手调查了。”
苏朝阳听到他的话,脸上也露出了激动之色!
这个郑大发,都已经失去了靠山,居然还这么胆大妄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真以为靠着吴鹏涛就能保得住他?
现在吴鹏涛都自身难保,他这么做,就是在作死。
“苏县长,在我离开这个职位之前,您看是否还能做些什么事。”徐海胜凝重的问道。
“不用了,你做了这么多,我心里已经十分感激了,你准备一下,直接来县委报道吧,你到宣传部工作倒是也没坏处,至少那帮人不会再盯着你。”
“我正好有一些商业计划,是需要和宣传部沟通的,你来了以后,我给你提供立功的机会,我们一起联手,把背后想要在苍南县搞破坏的那帮人,彻底消灭掉。”苏朝阳信誓旦旦的道。
“没问题,我相信苏县长一定可以做到,那我就先回办公室收拾东西,一会儿就去县委报道。”
徐海胜没有露出任何的失望和伤心之色,十分果断的答应了下来。
苏朝阳知道,他的内心一定是非常不高兴的,但是他故意在电话里表现的若无其事,都是为了不让自己为了他的事儿感到愧疚。
既然这次敌人做的这么绝,苏朝阳也不会给他们任何一条活路!
“呵,这不是蓝乡长吗?怎么又来县委了?该不会是来自取其辱的吧?”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忽然传来一声恶意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