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衡天,你的办公室主任一职,从现在起被卸任了,自降三级,暂时在办公室担任一名科员吧。”苏朝阳直接宣布道。
“什,什么?”
张衡天还以为自己要升了,没想到苏朝阳的一句话,直接把他从天堂打到了地狱。
他回过神来,连忙看向苏朝阳问道:“苏县长,我做错了什么?您为什么要拿掉我?”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头没点数?之前白建生担任书记一职的时候,你可没少帮他的忙,跟他一伙儿为非作歹,欺负百姓和一些优秀企业。”
“虽然现在白建生被拿掉了,但是你身上的斑点过往,可没办法消除,再加上我翻遍了你的整个职业过往,你几乎没有立过功,你说该不该把你拿掉?”苏朝阳严肃的说道。
“我”
张衡天眼珠来回打转,他想到了苏朝阳可能会趁着白建生被拿下之后借机打压他,但是没想到会直接被开除。
蓝冰生果断说道:“苏书记,你做的这一点我觉得对极了,这个张衡天就是棵墙头草,根本没有自己的主张,只会搞阿谀奉承这一套,我当时就惩戒过他,但是他不以为然,变本加厉。”
“之后更是借着白建生的权势,四处为非作歹,嚣张跋扈,没有一点官风可言,早就该被拿下来了。”
“蓝冰生,你特么少污蔑我,我不就是说你几句坏话吗?你居然在苏书记面前这么说我。”
张衡天立马不愿意了,他知道现在能决定他位置的就是苏朝阳。
他平时没有怎么跟苏朝阳做过对,所以觉得只要积极表现站队,一定可以获得机会。
他二话不说,跟蓝冰生吼完之后,立即看向苏朝阳说道:“苏书记,我以前都是被白建生逼的,我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表现,希望您能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将功补过。”
“你的态度不错,但是你想将功补过,也得从一个科员开始补,如果你表现足够好,我可以向提拔蓝乡长一样,把你也再次提拔上来。”
“但是如果你没有任何诚意或者功劳,你就一辈子只能在科员上呆着了。”苏朝阳十分坚决的说道。
苏朝阳的这个态度已经十分明确,就是要狠了心的拿掉他的位置。
他咬着牙,眼神里充满不服,可他明白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苍南县已经不是以前的时候,他可以找人伸冤。
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现在苍南县完全被苏朝阳掌控,他就算是一条地头蛇,也没有任何翻身的余地了。
“好,我接受惩罚,我会好好改造立功的。”
张衡天沉默片刻后,无奈只能选择低头,答应苏朝阳的任命,主动去写离职报告。
他如果不听苏朝阳的话,搞不好苏朝阳还会用什么手段来针对他,到时候他在职场上恐怕都要立不住脚了。
现在他唯一能够生存的办法就是以退为进,先去科员的位置上呆一阵子,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想办法从下边调任上来。
“希望你说到做到,去忙你的事吧。”
苏朝阳看到他还算老实,也就没有再刁难他,挥挥手把他打发走了。
他刚离开这里,赵淮南就从楼下走了上来,他一进楼道就看到了蓝冰生和苏朝阳的面孔,脸上露出喜悦之色,朝着二人走了过来。
“真难得啊,冰生我们又见面了,最近在乡里的情况怎么样?”
赵淮南走过来,拍了拍蓝冰生的肩膀问道。
“承蒙赵副书记的关怀,我一切都好。”蓝冰生面露笑容的道。
以前白建生在县城里任职的时候,他们两个算得上难兄难弟,曾经多次联手想要找机会把白建生弄下去,但是都没能成功。
最后蓝冰生还惨遭白建生的降职,去当了一个乡长。
现在再次看到他,赵淮南的心里还带着一些愧疚。
苏朝阳看到他们二人惺惺相惜的样子,脸上露出笑容道:“行了,你们两个就跟相见恨晚一样,看得我都肉麻了。”
“赵副书记你来的正好,市里下来新的任命了,你接替我现在的位置,担任苍南县县长,以后可得好好的跟蓝副县长配合工作,携手把苍南县打造的更好。”
“这是真的吗?”
赵淮南听到这话,整个人大吃一惊!
他想不到一大早刚来上班,就听到了这样的好消息,脸上瞬间充满喜色,激动的道:“真是太好了,我被升为了县长,冰生成了副县长,我们两大班子又回来了。”
“对了苏县长,那你呢?”
“老赵,那还用问?苏县长现在没有要走的打算,当然是继续留在苍南县了,他是县委书记,比我们两个都大,现在可不是两大班子,而是三大班子!”蓝冰生替苏朝阳解释道。
“是吗?那简直太好了,我们三人联手,苍南县有希望了!”
赵淮南脸上的激动之色更加明显了!
但是很快,他又露出疑惑之色,好奇的看向苏朝阳问道:“对了苏书记,那徐局呢?我记得你不是去市里替他请求职位了吗?”
“我这个副书记的职位,是否是他的?”
“这个有些遗憾,上头有人截胡了,老徐没有被升为副书记,而是被调任到了宣传部当部长。”苏朝阳深深叹口气道。
“什么?宣传部?”
听到这话,赵淮南和蓝冰生两人的表情同时惊呆!
“徐局可是功劳最大的人,怎么会调任到宣传部?”赵淮南十分不理解的道。
“是啊苏书记,这究竟怎么回事?宣传部部长的权职还不如他之前的职权高,这不是等于明升暗降吗?这样的任命也太不公平了。”蓝冰生紧跟着抱怨道。
苏朝阳面色凝重,严肃的解释道:“这次这个结局我也感到意外,但是市里已经任命,我们没办法变更了。”
“当然没办法变更,市里之所以这么任命,就是防止苍南县再次出现之前白建生他们的情况。”
就在苏朝阳话音刚落之际,忽然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