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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虚空独行 命劫铸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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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道城那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十息。

十息之后,被强行压抑的呼吸声、倒抽冷气声、以及难以抑制的低声惊呼,才如潮水般从城池的各个角落涌起,迅速汇成一片压抑的喧哗。

无数道目光仍死死盯着星辰古巷上空,那里银光已然散尽,唯余些许未曾平复的空间涟漪,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令人神魂发冷的淡淡轮回道韵与杀意残余。青衫身影却已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走……走了?”

“瞬息斩杀三位大圣九重天巅峰的化身……然后就这般离开了?”

“连赤炎老祖和玄阴老母的反击都未曾理会……”

“何等实力!何等霸道!又何等……难以捉摸!”

震惊、敬畏、恐惧、疑惑……种种情绪在万道城中蔓延。有人试图以神识追踪,却发现那道身影如同彻底蒸发,连一丝因果气机都未曾留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这片天地间轻轻抹去。

城东赤色宫殿与城南迷雾庄园中,赤炎老祖与玄阴老母的气息在经历最初的紊乱与惊怒后,迅速转为极致的阴沉与忌惮,随即也彻底收敛,再无动静,仿佛刚才那狼狈的一幕从未发生。他们显然也被古尘最后展现的实力与那无声无息的消失手段所慑,不敢再有任何异动。

关内深处,那几道属于金乌陆青、圣灵石天毅等绝代天骄的强横气息,在短暂的沉寂后,也相继归于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酝酿着何等风暴,无人知晓。

所有人都明白,今日之后,“轮回王”古尘这个名字,将不再仅仅是凶名与传奇,更将笼罩上一层深不可测的神秘面纱。他的实力底线究竟在何处?他此番现身又意欲何为?

无人能答。

---

而此刻的古尘,早已在万里星河之外。

并非依靠极速远离,而是动用了更深层次的轮回秘法——“身入轮回,万迹皆空”。此法并非真正的投身轮回,而是以自身轮回道韵短暂蒙蔽天机,混淆因果,在常人感知中如同投入了轮回之河,消失于现世。

他并未远遁,只是离开了万道城所在的繁华星域,于无垠虚空中漫步。每一步踏出,身形、样貌、气质都在轮回道韵的流转下发生着细微变化。青衫化作了普通的灰色布袍,束发的木簪变成一根枯藤,凌厉深邃的眼神敛去,代之以一种饱经风霜的旅人般的平和与沧桑。就连周身那独特的轮回道韵,也被巧妙地伪装成一种略显驳杂的星辰与空间法则气息。

不过片刻,他已从一个震动古路的煞星,变成了一个毫不起眼、在星空中独自跋涉的普通大圣散修。除非是修为远高于他、且精擅天机推演或因果之道的存在刻意探查,否则绝难识破。

他就这样“漫步”了七日,穿越了数片荒芜或危险的星域,最终在一处被标注为“绝灵古墟”的星图边缘地带停下了脚步。

眼前,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破败景象。

没有星辰,没有光亮,只有无边无际、缓缓漂流的巨大天体残骸。有些是星辰破碎后的碎片,大者堪比小型生命古星,表面布满熔岩冷却后的狰狞沟壑与撞击坑洞;有些是上古大战遗留的兵器碎片或建筑残垣,早已失去灵性,变得比凡铁更不如;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仿佛被某种恐怖力量彻底“杀死”、只剩空壳的奇异物质,它们像灰色的泡沫或枯萎的藤蔓,在虚空中无声漂浮。

这里的空间结构极其不稳定,遍布细密的裂缝与断层,时间流速也略显异常。最致命的是,此地的天地法则处于一种“崩坏”与“沉寂”交织的诡异状态,灵气彻底枯竭,道则混乱残缺,生机绝灭,连最顽强的星空苔藓都无法在此存活。

“万古寂灭,法则崩坏……正是上佳的闭关之所。”古尘目光扫过这片绝地,微微颔首。此地环境恶劣,隔绝窥探,且那混乱残缺的道则环境,反而能更好地磨砺自身对完整轮回大道的掌控,助他夯实大圣九重天的无上道基,窥望那更高境界的门槛。

他身形一闪,没入一片相对密集的巨型残骸带深处,在一座约有百里大小、形似半颗破碎头颅的漆黑陨石内部,寻得一处天然形成的空洞。

洞内空旷,四壁是冰冷坚硬的特殊金属矿石,隔绝内外。古尘挥手布下数重禁制:最外层是以“组”字秘演化、融合了此地混乱道则的隐匿大阵;中层是轮回道韵交织而成的感知扭曲屏障;最内层,则是引动体内“尘界”之力,在此处开辟出一方临时道场,以自身道则暂时替代外界崩坏的法则,营造出适合修行的环境。

做完这一切,他才真正放松下来,盘膝坐于虚空。

首先,是梳理与三位大圣九重天化身交手的心得。

地府勾魂使的死寂之力,圣灵族石帅的混沌石气,暗夜殿堂影尊的虚实暗杀之道……虽然都被他以绝对实力碾压,但其展现出的不同大道特质与运用方式,依旧颇具参考价值。

古尘心念沉入银色苦海,地书无风自动,将战斗中捕捉到的那些异种法则碎片、道韵残留一一显化、分析、推演。

“死寂非终,混沌非始,虚实非幻……皆在轮回之中,皆为轮回之一面。”

他结合自身在“天尊苦海”中领悟的凡尘百态、众生轮回之理,将战斗中的体悟融入自身的轮回大道。银色苦海的浪涛声中,似乎多了一丝死寂的静谧、混沌的厚重、虚实的变幻,变得更加丰富而深邃。那三柄仙金神剑的虚影也微微铮鸣,仿佛吸收了对手法则中的某些特质,剑意愈发凝练纯粹。

同时,他体内那方初步成型的“尘界”,也开始加速演化。

心念勾连,尘界之中,日月虚影(太阴太阳之力所化)的运行轨迹更加玄奥,阴阳二气流转不息,滋养着这片新生天地的每一寸土地。他将战斗中汲取的部分精纯能量(尤其是三位大圣九重天化身溃散后留下的少许本源),以及万道城一战中无形汇聚的些许众生愿力(因他为人族扬威而自然产生),缓缓注入尘界。

尘界微微扩张,边界处的混沌地带翻涌,隐约有新的法则丝线在生成。虽然距离成为真正的小世界还无比遥远,但其根基更加扎实,与古尘自身的联系也越发紧密。他甚至能感到,尘界的演化,反哺着他自身对大道的理解,尤其对“创造”、“生灭”、“循环”等与轮回密切相关的领域,体悟更深。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古尘的气息在这片绝灵之地沉浮,时而如深渊死寂,时而如混沌初开,时而演化红尘万象,时而又超脱其上,俯瞰轮回。他的道,在战斗体悟与尘界演化的双重推动下,愈发圆融,向着更高的层次稳步迈进。

那大圣九重天巅峰的积累,早已满溢。万道城一战,如同一次剧烈的锤炼;而此地的静修,则是将锤炼后的“铁胚”进行最后的粹火与塑形。

当最后一丝战斗感悟彻底融入己身,当尘界中太阴太阳完成第九次完整的“阴阳共济”循环时,古尘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圣九重天的道基已经夯实到了一种近乎完美的境地。前方,那属于更高境界(准皇)的无形大门,仿佛已能透过迷雾,隐约窥见其轮廓与一丝丝渗透出的、令人心悸又向往的磅礴道韵。

但这扇门并非轻易可叩开。从大圣绝巅到准皇,是生命层次与大道领悟的一次质的飞跃,需要契机,需要沉淀,更需要……一场极致的洗礼。

契机,或许就在当下。

古尘霍然睁眼,眸中仿佛有宇宙生灭、轮回重启的景象一闪而逝。他长身而起,一步踏出藏身的陨石空洞,来到外部那更加广阔、也更为死寂的残骸虚空。

没有立刻引动天劫,而是先以神识扫过周遭亿万里,确认无人窥探后,才深吸一口气,不再刻意压制那满溢的、直指更高境界的磅礴道韵与生命精气。

“轰——!”

仿佛一颗沉寂了万古的超级恒星于此刻点燃!

一股浩瀚、磅礴、带着凌驾寻常大圣、执掌轮回、隐隐有叩问皇道气息的恐怖威势,自古尘体内轰然爆发!这气息是如此强横,瞬间冲垮了“九重归真”的部分伪装,显露出他大圣九重天真正圆满无瑕、甚至隐隐超越此境极限的雄浑底蕴,并且气机还在不断攀升,直指冥冥中那更高的壁垒!

气息所及,周围漂浮的残骸碎片无声化为齑粉,更远处的巨大天体残骸也被推得向后退去,虚空如同水面般剧烈荡漾!

绝灵古墟死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法则,被这股外来且无比强势、直指更高层次的生命波动彻底搅动、激怒!

“隆隆隆……”

沉闷的、仿佛来自宇宙本源的雷音,自虚无中诞生,迅速汇聚。

劫云,并非从某处飘来,而是直接在这片法则崩坏之地的上空,由混乱的道则与古尘那直叩皇关的磅礴气机交织、碰撞、衍化而生!

这不是寻常的修为突破之劫,而是大圣踏入准皇前可能遇到的、更为罕见恐怖的“命劫”!此劫不增修为,专为考验道基、磨砺道心、淬炼生命本源,若能渡过,则道基将被打磨得坚不可摧,生命层次得到本质升华,为将来真正冲击准皇铺平道路,打下最雄厚的根基。若渡不过,则道基受损,前路断绝,甚至身死道消!

劫云初始便是灰蒙蒙的混沌气旋,但转瞬之间,颜色便急剧加深,化为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与希望的“归墟黑”!黑云厚重无边,层层叠叠,覆盖了不知多少万里,其中没有电光闪烁,只有一种大毁灭、大终结、万物归虚的恐怖道韵在弥漫!这“命劫”竟与这片绝灵古墟残留的毁灭道则共鸣,异变成了带着一丝“混沌归墟”终极气息的恐怖劫难!

“混沌归墟命劫……”古尘仰头望天,眼神平静中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此劫凶险,更胜寻常大圣天劫,专破万法,湮灭生机,考验的是最根本的道与命。但他心中无惧,反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与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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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以此寂灭命劫,铸我无上道基!我之轮回,当超脱生死,掌控寂灭,于虚无中开辟新生!”

他不再等待,主动冲霄而起,迎向那无边黑云!

“来吧!”

似乎感受到渡劫者的“挑衅”,无边黑云骤然沸腾!没有雷光亮起,却有一股股纯粹到极致的“归墟黑潮”自云中垂落!这黑潮并非液体,而是由无数细密的、蕴含着归墟道则的黑色符文组成,所过之处,空间无声湮灭,连“虚无”本身都被侵蚀、同化,化为更彻底的“无”!

第一波黑潮,如同九条狰狞的黑龙,从不同方向噬咬而来!

古尘长啸,不闪不避,银色苦海在背后显化,浪涛冲天,演化出一座古朴神秘的“往生之门”虚影!门开一线,无尽轮回吸力爆发,竟主动将那九条归墟黑龙吞入门内!

“轰隆!”

往生之门剧烈震动,门板之上迅速爬满黑色裂纹,仿佛随时会崩碎。归墟之力在门内横冲直撞,欲要破门而出,更欲侵蚀古尘的神魂与生命本源。

古尘盘坐虚空,双手结“轮回印”,全力催动轮回大道,以自身道则为燃料,在往生之门内演化无尽轮回幻境,以红尘万象、众生百态之“有”,对抗归墟之“无”!同时,体内尘界轰鸣,太阴太阳之力化作两条巨龙冲出,缠绕住往生之门,稳固其形。

僵持片刻,九条归墟黑龙终于被轮回幻境层层消磨、转化,其纯粹的毁灭之力,竟被轮回大道强行分解,部分归于虚无,部分则化作了淬炼道基、滋养生命的奇异养分!

“果然有效!”古尘精神一振,此法可行,以轮回驾驭寂灭!

天劫似被激怒,黑云翻滚,第二波攻击降临。这一次,不再是分散的黑潮,而是整片黑云中央,猛然坍缩,化作一个仿佛能吞噬万物的“归墟之眼”!眼眸漆黑深邃,缓缓转动,一道凝练到极致、只有发丝粗细的纯黑光束,无声无息地射出,直指古尘眉心!

这一击,锁定了他的生命本源与神魂核心,蕴含着绝对的“终结”道意,避无可避!

古尘瞳孔微缩,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他不敢怠慢,心念急转间,身后异象再变!

银色苦海、轮回骨、地书、三才仙剑虚影同时浮现,与他本体共鸣。他双手虚抱,仿佛怀抱宇宙,一轮巨大的、缓缓旋转的“诸天生死轮”虚影在他身前凝聚!

“诸天生死,轮回往生!给我转!”

生死轮转动,正面迎向那道归墟光束!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法则本身在被强行磨损的细微声响。纯黑光束射入生死轮中央,生死轮的转动瞬间变得艰涩无比,轮体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纹,仿佛下一刻就要崩解。

古尘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神魂与生命本源同时剧震。但他眼神依旧坚定如铁,疯狂催动轮回本源与雄浑的生命精气,注入生死轮中。轮转不息,生灭不止!那无物不湮的归墟光束,竟被生死轮强行“卡”住,在生与死的轮回转换、在古尘自身磅礴生命力的对冲下,被一点点消磨、分化!

这是生命本源与道则层面的双重硬撼!

足足持续了半柱香时间,那道恐怖的归墟光束终于彻底消散。诸天生死轮虚影也黯淡到近乎透明,随即溃散。古尘脸色苍白,气息起伏,生命光华略有黯淡,显然消耗巨大。

但他撑过来了!生命本源经历了第一次淬炼,虽受损,却更显精纯凝练。

接下来,天劫又演化出归墟风暴、寂灭之矛、虚无之笼等各种恐怖形态,威力一重强过一重,专攻道基与生命。古尘手段尽出,轮回帝拳、三才剑阵、阴阳大磨盘、一气化三清……诸般神通秘法轮番上阵,结合尘界之力与自身雄浑无匹的生命力,硬撼天劫。

他将这恐怖的“命劫”,当成了最好的磨刀石与锻铁炉,在极致的毁灭与痛苦中,反复锤炼己身道基,淬炼生命本源,挖掘潜能。每一次濒临崩溃,都以不屈的意志与轮回大道强行拉回,于寂灭中抓住生机,于毁灭中孕育新生。

这场惊世骇俗的渡劫,在这片与世隔绝的绝灵古墟深处,无人知晓地持续了整整七日七夜!

第七日,当最后一缕归墟黑气被古尘以自身近乎燃烧的生命精火配合“阴阳逆乱·万法归虚”强行化去,那覆盖亿万里、令人绝望的漆黑劫云,终于开始缓缓消散。

劫云散尽,并未有祥瑞降临——这片死地早已失去孕育祥瑞的资格。但虚空之中,却有一点纯粹无比的“混沌初光”与一滴晶莹如琉璃、蕴含磅礴生机的“生命源液”悄然显现,没入古尘眉心与心口。

这是渡过此次异变“命劫”后,天地法则给予的特殊馈赠,是对他坚韧道心、雄厚根基与强大生命力的奖赏。“混沌初光”蕴含一丝“无中生有”的创世真意,弥补轮回大道;“生命源液”则迅速修复他渡劫损耗的本源,并使其生命层次得到了显着的纯化与提升。

古尘凌空虚立,周身道伤与生命损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气息不仅完全恢复,更发生了一种本质的变化!虽然修为境界依旧停留在大圣九重天,但道基之雄浑稳固,已远超同境,生命精气之旺盛磅礴,隐隐有了一丝更高层次的特质。对轮回大道的掌控,对自身力量的理解与运用,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那遥望中的准皇之门,此刻感觉不再遥远,门槛清晰可见,甚至能感受到门后那浩瀚无边的力量在隐隐呼唤。

他的积累,已至大圣境的真正绝巅,甚至隐隐超出了这个范畴。只需一个合适的契机,便能引动真正的皇道法则洗礼,叩开那扇门!

然而,他并未急于求成。

心念微动,那“九重归真”秘法再次全力运转。体内那雄浑到不可思议的大圣九重天道基与生命波动,开始迅速向内收缩、沉淀、转化、伪装。

一层层无形的“壳”包裹上去,将真实的底蕴与气息完美掩盖。

数息之后,古尘周身那令人心悸的、隐隐超越大圣范畴的生命威压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大、凝实、却“恰好”停留在大圣七重天层次的气息。甚至,为了更显真实,他还模拟出了一丝刚刚突破大圣七重天不久、尚不能完全收敛的锋锐感,以及一丝因快速突破可能导致根基不稳的细微“虚浮”。

示敌以弱,藏锋于拙。

万道城一战,已展露锋芒,震慑宵小。此刻若暴露真实底蕴,固然能再惊天下,却也必然引来更高级别、更无顾忌的针对与窥探。甚至可能让那些潜在的、针对准皇的布局提前落到自己头上。

不如暂且隐忍,将这份雄厚的积累与淬炼后的无瑕道基,作为最深的底牌。以“大圣七重天”之表象行走,既能降低某些存在的戒心,也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石破天惊的力量。

“大圣七重天……刚刚好。”古尘感受了一下自身伪装后的状态,满意地点了点头。以他如今淬炼后的道基与对力量的掌控,催动“九重归真”,除非是真正的准皇中的强者刻意探查,否则绝难看破。

他挥手撤去布下的禁制,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经历了恐怖“命劫”、却依旧死寂破败的绝灵古墟。这里,见证了他道基的进一步无瑕,生命层次的升华,也让他真正站在了叩问皇道大门之前的最后台阶上。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不起眼的灰色流光,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此地。

方向,依旧是古路深处,最终帝关。

只是此刻,他以一个“实力尚可、根基略有虚浮的大圣七重天”修士形象,重新上路。体内,却蕴藏着足以令准皇侧目的雄厚积累与无限潜能。

星空浩瀚,前路未卜。

但古尘心中澄明,道心坚定如万古神铁。该亮的剑已亮过,该铸的基也已铸成。

接下来,便是以这“大圣七重天”之身,去会一会那帝关风云,在最终的战场上,寻找那叩开皇道大门的最后契机,以及……清扫一切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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