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还不等李绣衣睁开眼,逼迫姜观音成亲完成考核,可谁知道姜观音竟然率先搞幺蛾子了。
一大清早,身旁就传来了女子的低声呻吟,李绣衣心中预感不妙,连忙爬起来走到床头,看着满脸痛苦的女子,关切的询问了句:“观音婢,你怎么了?”
“我……我的旧病复发了……”姜观音躺在床上,痛苦的捂住肚子。
“旧疾?什么旧疾?”李绣衣一愣,满脸‘关切’的开口询问了句。
同时心中在暗骂:“这娘们不晓得又搞出什么幺蛾子,这回我怕是又要有麻烦了。”
“我以前得了个隐疾,每当发病身体都如坠寒窟,眼下暂时怕是不能嫁给你了!”少女蜷缩成一团,声音里满是愧疚和苦恼。
李绣衣看着床榻上的少女,伸出手去触摸对方的额头,触感一片冰冷,仿佛抚摸着一块没有活力的猪肉。
甚至于其肌肤上,竟然凝结了一层浅浅的寒霜,那寒霜介乎于汗水与冰碴之间。
“果然又在搞幺蛾子了!”李绣衣触及那汗水后,眼神里露出一抹了然:“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反击。”
“怎么会这样?”李绣衣面露惊慌失措,还要再问姜观音,却见少女已经昏厥了过去,没有了动静。
“观音婢?你怎么样了?你快回答我?”李绣衣连忙去探少女的鼻息,触手处鼻息微弱,对方的身体冷的好似冰块。
‘武道功法果然神奇。’李绣衣心中暗道一声神奇,心中却有了主意,连忙拿住被子将少女裹起来,然后去起锅烧水:
“你莫要怕,我去给你烧一锅热水。”
李绣衣说完话嘴角翘起,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来到灶膛前就开始烧水。
他现在有‘叨叨忙忙’每日帮自己砍柴伐木,他根本就不缺少木柴可以烧,对于他来说唯一苦恼的就是将木柴从山上搬下来。
但是现在自从发现了自己可以演化石头人后,李绣衣觉得以后自己搬柴、采药的事情,都可以一并省去了。
灶膛中火焰熊熊,大锅中水汽开始弥漫,李绣衣扭头看向床榻上安静的少女,心中暗自道:“演的真象啊。”
不多时锅中水已经沸腾,李绣衣来到了床榻前,看着依旧昏厥的少女,轻轻开口道:“我来检查检查你的伤口,看看是否愈合,能不能泡热水澡。如果能给你泡个开水澡,必定可以相助你缓解寒气。”
他说这句话的用意就是想要叫对方知难而退,毕竟一旦泡开水澡,对方身子可就要被自己给看的光洁溜溜了,他不相信对方还能沉得住气。
就见李绣衣缓缓伸出手,将少女断腿处的布条解开,出乎其预料的是,就见断腿处已经光洁如新,所有血痂也没有了踪迹。
“恩?”李绣衣面带讶然之色,抬起头看了看床榻上的少女,要是如此的话,那自己可就不客气了。
就见李绣衣伸出手去,摸了摸少女的脑袋:“我要给你脱衣服泡澡了……”
少女依旧在昏厥,没有任何的动静。
“这么豁得出去?不过是一个考核而已,没必要这么豁得出去吧?”李绣衣心中反倒是有些麻爪了,一双眼睛盯着少女,等侯对方的反应,可惜其等了十几个呼吸后,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脱!
都被逼到这一步了,李绣衣还能说什么?
李绣衣尝试着解开对方身上的一颗扣子,眼睛观看着对方的面容,没有丝毫的反应,其心头不由一沉:不怕?
外套解开,对方没有反应!
腰带解开,对方依旧在昏睡!
“该不会我刚刚将对方衣服解开到一半,对方忽然‘醒来’怒斥我是人面兽心的禽兽,然后狠狠教训我一顿,告诉我考核失败吧?”李绣衣的动作忽然顿住,一双眼睛看向床榻上的少女,他前世又不是没有看到过仙人跳的新闻。
“老婆啊,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你看你都冻成这个样子了,我就是想着给你烧了热水缓解缓解,我发誓绝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李绣衣一边扒着对方的衣服,口中念念有词的絮叨着,他前世经历过那么多的新闻,还能被一个小女子给拿捏了?跳到别人的陷阱里?
那不可能!
绝无可能!
说实话他是对十二岁的女童不感兴趣的,也没有什么好看的,眼见着对方毫无反应,其也只能硬着头皮扒下去:‘你这个装死的都不怕,我怕什么?我也什么都不怕!’
眼见着只剩下最后的一件小衣和亵裤的时候,李绣衣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面色惨白的少女,不得不说他尤豫了。
只是一想到今日若是不能将其拿捏住,接下来就要面对永无休止的折磨,李绣衣就心中一横,口中念念有词地伸出手去。
伴随着最后一件小衣落在地上,其将对方身上衣服扒了个干净,看着毫无反应的少女,李绣衣懵逼了,不知道对方究竟想要干什么,为了一个考核,做到这种地步?至于吗?
其小心翼翼的将对方给抱起,尤如抱了一块千年寒冰,放入准备好的泡澡浴桶内,然后不断往浴桶内兑水。
直至水流将浴桶填满,李绣衣才轻轻一叹,看着那浴桶中的少女轻轻一叹:‘是我想岔了!对方一个小小女童,有什么好害怕的?’
李绣衣不断的烧着热水,眼见着桶中的热水冷下来,其迅速的更换新热水。
如此反复三次后,才见桶中少女的痛苦声音停止,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面色苍白的打量着在灶台前烧水的李绣衣,以及云雾弥漫的水桶,眸光中露出一抹愕然、惊怒,但是却又迅速平静了下来。
“你醒了?”李绣衣转过头看向浴桶中的少女,配合上烟雾的缭绕,好似是在神话中走出来的姑射仙子。
虽然他也不了解,为何看一个十二岁的女童,竟然会看出姑射仙子的味道,但是他偏偏真的看出了这种莫名的味道。
“我还要谢谢你!”姜观音看着李绣衣,面色苍白的不似正常人,但好在伴随着水流的热量,其身躯在一点点回暖,一丝丝红潮逐渐浮现于脸上。
“不用谢,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倒在床榻上,却什么也不用做吧?”李绣衣轻轻一叹,声音中满是唏嘘。
“你这是什么毛病?差点吓死我了,我都差点以为你挺不过去,就此一命呜呼了。”李绣衣开口询问了句,声音里满是担忧。
“幼年时期得了的老毛病了!大夫曾经也检查过,却看不出什么毛病。”少女说到这里直接当着李绣衣的面站起身,然后毫不介意李绣衣的目光,自顾自的从木桶中爬出来开始擦拭身上的水渍。
“……”
李绣衣心中有点无语:‘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但同时李绣衣心中也是猛然一沉,对方如此姿态,这也就说明自己拿捏对方的一个关键把柄,就此失效了。
“谁能想到对方竟然真的任由我脱光衣服扔到木桶里?”李绣衣心中暗骂。
麻烦大了,对方成滚刀肉了,接下来自己该如何拿捏对方?
对方就连贞洁都不要了,还有什么是对方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