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一个滑铲飞到韩疯子的身边,只见他破破烂烂的身体已经结痂,肚子鼓鼓囊囊。
而一旁的小赤狐一边往他嘴里塞药材,一边灌水,还偶尔用脚往他嘴上踹。
张建国看着韩疯子心口起伏不定,便把心放到肚子里。
还好刚刚上了百年野山参,这下算是把命吊住了。
这命虽然是保住了,但是这功力有没有损耗,只能等他醒了再说。
张建国把韩疯子带出空间,正好伍六七也冲了上来。
“老板,有什么吩咐?”
“伍六七,派一个安保小组把晓敏、老韩送到医院,不惜一切代价救回来,另外小童也交给你,确保安全!这个谢耀祖也带上。
一个战斗小组打扫战场,值钱的玩意全部带走,武器象征性的留几把就行。
另外一个战斗小组在这里等着公安,我估计他们马上就到,注意,就说是发现一伙犯罪分子,见义勇为,具体让他们问省厅!”
伍六七点点头,立刻安排按部就班的忙活起来。
而张建国则往彩云观奔。
韩疯子原来说这大阵只能启动一次,而今天竟然一次性启动三次,必然是拼了老命。
有没有造成什么恶果,不好说。
张建国冲上彩云观,只见这彩云观前的道场之上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祭坛摆在那。
“草!全都嘎了?”
冲进山门,看到无数的道士在大殿之内进进出出,面色焦急,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随手抓了一个小道童,问道:
“有没有人死!”
“没有,但是清风子道长昏迷不醒……朱监院和苟高功正在那守着……”
张建国快步冲了进去,没想到最后一击竟然是清风子整的。
进了大殿,清风子躺在中央,周围围满了道士,穿着紫袍的苟仁和朱或俩人蹲坐在其左右。
苟仁看了一眼清风子的面色,似乎下了决心,说道:
“看来要把那两瓶千年地髓精给用了!”
“唉,真是舍不得,用吧用吧!”
朱或说完便摆了摆手,一副痛心疾首是表情。
而张建国一愣,没想到这两货竟然是为了两瓶稀释过的千年地髓精在那纠结,往清风子在那躺半天?
果然穷人管家就是抠抠搜搜。
“朱监院苟高功,该用就用,韩道长还有办法弄到十瓶八瓶!”
朱或白了一眼张建国,依依不舍的从兜里掏出两个瓷瓶。
“建国,你以为这这千年地髓精是大路货啊?还十瓶八瓶!”
嘴上虽然不舍得,但朱或还是灌到清风子的手里。
也千年地髓精一进口,清风子的生机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不到五分钟,原来惨白的脸上出现红晕,清风子也逐渐睁开了眼睛。
他迷茫的扫了一圈,说道:
“守住了?”
朱或和苟仁也看向张建国,刚刚着急忙慌竟然忘了问战果如何。
张建国强忍住眼眶里的泪水,点点头。
“守住了,大胜!”
“大胜!”
整个道观立即沸腾起来,而清风子也从地上腾的一声坐起来。
“哈哈,大胜!”
“清风子,试试你的功力是否受损?”
清风子捏了一个法诀,毫无阻滞,异常丝滑。
“嗯?好像还提升不少?难道是因为我刚刚耗尽功力,突破了极限?”
朱或站起身,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张建国说道:
“呵呵,要不是有两瓶千年地髓精,你突破极限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清风子瞪大眼睛,满眼的不可思议。
这千年地髓精他只在古籍里看过,没见过,更没尝过。
“千年地髓精?还是两瓶?呼,咱们道观怎么财大气粗?”
“呵呵呵,这算啥,过两天咱们韩道长还能给咱弄10瓶呢!”
朱或说完还看了一眼张建国,意思就是要是搞不来,这账得算到他的头上。
这千年地髓精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就是免死金牌,但是是对修炼的人来说,不仅仅能起死回生、还能加快修炼!
这一屋子的小道士就是喝了一口稀释百倍的千年地髓精,就感觉要直接飞升。
而清风子喝了两瓶稀释十倍的,那简直要跟玉皇大帝肩并肩……
“行啦,看你们没事我就撤了,要是你们没啥事就去河沟屯子,做做法事。那死了不少人,还郁结大量的怨气,早点处理为妙。”
清风子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操起一把桃木剑就往外撩。
“草,无组织无纪律,老朱你看家,我带人去看看!”
苟仁说完便带着一批道士拿着家伙事儿冲了出去。
这天上的神龙他们看的是真真切切,还有那血色大锄头和金色三清铃,这么大胆场面不去现场看看?
不说从中受到什么启发,帮助修炼,就说看看这大场面,也能跟人吹牛逼啊!
就就在张建国累的虚脱一般,往山下撩的时候,赶着驴车的何雨柱慌慌张张的朝张建国扑过来。
“建国建国,快回去快回去!”
张建国心里咯噔一声,何雨柱如此慌忙,该不会是天上人间出啥事了吧?
“老何,咋回事?快说!”
何雨柱喘了几大口气,抓着张建国的胳膊说道:
“老板娘……老板娘……”
“草,你他妈快说啊!老板娘怎么了?”
“老板娘要生了!”
张建国一算,这整整提前了半个月啊?
该不会是被今天的天地异象给吓得吧!
“送医院去了?”
“老板娘疼的厉害,来不及去医院,请了接生婆王桂香……”
“王桂香?你认真的吗?那老婆子不是转行做兽医了?”
“哎呀,兽医也是医,一样的……”
“妈的,老何,等你们家谢兰生的时候,我也给你整个兽医!”
张建国说完便跳上驴车,小鞭子甩的飞起,朝天上人间疾驰而去。
张建国直接把驴车赶到后院,直接往房里闯。
而门口的那些姐妹把张建国一把薅住。
“建国你来了!”
“建国,快了快了,马上!”
“接生婆在里面。”
张建国看她们表情还算正常,便舒了一口气。
此时,房内传出一阵呐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