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看着张建国抱着成凤又是亲又是逗,顿时就乐了。
“建国,这里的老爷们都喜欢男孩,你怎么就喜欢女孩?”
“这你就不懂了吗?男孩那得穷养,女儿得富养,而且这富养不光是花钱,更要花时间、花心思!不然将来哪一天被小黄毛三言两语就骗走咯!”
“行吧,那成龙就惨点咯!”
“唉,男孩子不要紧,皮糙肉厚的。”
张建国看着成风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灵气十足,好像迫不及待想跟他说话一样。
“嗯?”
他定睛一看,成凤的眼睛里怎么多了一丝隐隐约约的金黄色。
该不会……
该不会是黄疸吧?
张建国再一看,不对,这金黄色一看就是好玩意,应该是龙图腾?
看来得尽快上一趟彩云山。
“建国,你有空的话去找一趟韩道长,孩子的名字还没取呢!”
“永慈,老韩和小童他们回彩云观了?”
“嗯!现在只有王一水还在医院。”
张建国一拍脑门,竟然把跟自己出生入死是好兄弟给忘了。
要不是他拼命把两颗掌心雷丢出去,那五行怨灵阵就不会被破坏,那血池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能量,他们也不能如此轻易的击溃。
“我先去一趟县医院!”
张建国一人出行还是选择骑马鹿。
毕竟花了黄金开发它的技能,不用那就是浪费。
马鹿一鹿平川,直接朝新城飞奔而去。
远远看着,马鹿的蹄子踩出残影,整个就是雪上飞。
到了新城人民医院,张建国随手就到对面的小卖部买了十瓶黄桃罐头。
他了解王一水,与其给他买什么补品,不如就买黄桃罐头。
这黄桃罐头东北这疙瘩的灵丹妙药。
不管是头疼脑热,还是食欲不振,感冒咳嗽还是月经不调,一瓶黄桃罐头下去保证有效果。
实在不行就两瓶。
张建国提溜着满满一大网兜上了楼,找了半天才发现王一水悠哉悠哉的躺在病床上。
“一水,可以啊,你都舍得住单人病房了啊?”
王一水见张建国来,立马坐起来,说道:
“建国哥!你来啦!我这不是立功了嘛,胜男姐给新城公安局下了个函,让他们照顾照顾……”
“所以,这是免费的?”
“嗯啊,不光医疗费免了,而且还有专门的护士,吃喝拉撒都有人管。”
王一水挺身而出,直接干死了两三个武装跑山客,间接救了河沟屯子几百号老百姓,这待遇他享受的心安理得。
张建国把黄桃罐头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亲自打开了一瓶,连同筷子递给王一水。
“炫一瓶!”
“好嘞!”
王一水一分钟不到就干了一瓶黄桃罐头。
“一水啊,看你吃罐头这么生猛,身体应该没啥大碍了吧?”
王一水擦了擦嘴,含含糊糊的说道:
“还行,就是右手不能动,其他的倒是还好。”
“那我就放心了。”
张建国说完便从兜里掏出一摞大团结,足足有一千元。
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一水,你对哥没话说,这钱你拿着养身体,争取早点出院,明年春天进军哈市!”
王一水知道张建国的家底,所以立即把这一千元塞到枕头下面。
“建国哥,这钱你可别跟我爹说,不然他高低得插一杠子。”
“行,知道啦。”
张建国说完便离开县医院,回到天上人间。
第二天,他骑上马鹿,直奔彩云观。
纵然白雪一片,上山的拜拜的老百姓也多的跟蚂蚁搬家一样,从山下到山上络绎不绝。
这香火足了,灵气也就浓郁了,庙里求的签、拜的神也灵了。
主打一个正向反馈。
所以,这香火也越来越旺。
“老四,听说过没?前几天彩云观的道长跟坏人在天上干了一架。”
“嗯?是不是冬至那天?我就说好端端的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的。”
“没错,你没看到那场面,跟演电影一样,又是飞来飞去、又是龙。”
“你看到了?”
“我也没有……”
“那你跟我装犊子。”
“等待会上去问问呗……”
上了山,老百姓便恭恭敬敬的敬香祈福。
有的人心里有事儿便求签解惑。
正好今天是左知客张龙坐堂,他在大殿之内,给老百姓答疑解惑。
刚刚跟张建国偶遇的老四敬完香,便壮着胆子凑到张龙的面前,低声问道:
“张道长,前几天你们跟坏人打了一架?而且是在天上打的?”
张龙面色一板,说道:
“可不能瞎说啊,我们彩云观从不打架,都是以德服人。而且就算是打,也不能上天啊?咋上天啊,你上一个给我看看?”
“嘿嘿,张道长,我当然上不去,但是你们肯定可以啊。我都看见有人飞来飞去,还有龙!真的,亲眼所见!”
站在一旁的张建国一听就乐了,这些老百姓传瞎话都不打草稿。
明明刚刚是道听途说,转眼就成亲眼所见。
“呵呵,没有这回事,你们看错了吧?”
“不可能,怎么可能看错呢?电闪雷鸣,炸来炸去……”
“那都是自然现象,刮风下雨打雷而已,你们别想太多。”
老四摇了摇头,刨根问底道:
“那河沟屯子是回事?还有屯子里的老百姓提前被送到饭店?”
“巧合,完全是巧合!你们要相信科学!”
“真的?反正我不信!”
老四说完便撩了,出门便跟一旁的兄弟说:
“彩云观的道长都承认了!有一条恶龙准备来吃人,准备把河沟屯子给占了下蛋,后来彩云观的道长一怒之下,就御剑飞行,直接把恶龙打趴下!”
“真的?”
“那还有假?大家伙都知道,而且刚刚他们也承认了!”
“我咋没听到他们承认?”
“哎呀,这种事情假就是真,真就是假!反正等我儿子出生我也把他送来学艺,到时候闹个天师当一当!”
“就你?你儿子?拉鸡巴倒吧!”
张建国看着擦了一把汗的张龙,问道:
“这两天是不是都在问这事儿?”
“嗯啊,可不是咋的,一个个伸着头打听。”
“呵呵,解释的不错,反正打死都不承认。对了,老韩回来了?人咋样?”
张龙面色一沉,叹了口气。
“唉,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