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在清闲的待了好几个月,等到开春,陈德旺的旧城改造地资金便完全到位。
崔清淮把旧城改造项目当头等大事去办,所以项目进展的尤为顺利。
建业建筑队、建风建筑队,甚至连建发贸易公司都分到一杯羹。
王一水的车队已经扩大到五十台车的规模,按照每台汽车4万元的价格算,光车的价值就值200万,属于妥妥的重资产。
刘金柱的建风建筑队属于劳动密集型产业,人数也达到两百多人,跟着哈市和京城来的建筑队,边干边学,干中学!
张建国和陈永武俩人没啥事就在哈市溜达,看着钞票哗啦啦的进账。
就在张建国无所事事的时候,陈良玲一个电话打到哈市。
“梁先生,我是陈良玲,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时间,来一趟港城!”
“啥?去新城干嘛?我从来没去过港城,我胆小……”
“张先生,我没跟你开玩笑,我遇到一点麻烦,关于天运瓷器……”
张建国顿时就慌了,现在天运瓷器是他最稳定的资金来源,万一出了问题,他哭都没地方哭。
“行,那我明天就去!”
张建国忧心忡忡,立马电话联系新城,让韩疯子火速赶到哈市。
当天晚上七点多钟,一脸倦意的韩疯子出现在张建国面前。
“建国,你小子在哈市也算是有事业了,天天住宾馆也不太合适吧?要不然你整个宅子?”
张建国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他原本打算等房子盖好之后,再弄个一栋房子,但是现在想想他的身份水涨船高,住楼房确实没什么排面,还是搞一个像沈从山那样的庄园比较靠谱。
“行,那我马上去办。”
“当个事儿办,别整得我像什么不正经的人一样,天天住宾馆。正好我这段时间也有空,给你看看风水。”
张建国躺在床上,立马给沈从山打了个电话。
“沈大哥,我建国啊,你手头上有没有现成的庄园,就像你这种,有山有水风景还好,最好还在闹市区……”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便传来沈从山的声音。
“建国,你怎么突然要买宅子?要在哈市常住了?你不是跟你老丈人丈母娘一起住吗?”
“唉,跟他们住也不是很方便。咱们的工程队、建筑队不是已经转战哈市了嘛,我寻思得找个落脚点,临时要开个会,不能天天往他们家领人吧,都不太方便。”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唉?建国,我这宅子是现成的,要不然你直接搬进来住吧?反正你跟我们家元喻也算是夫妻,你就当自己是上门女婿,咋样?”
张建国万万没想到竟然一个电话把自己弄成上门女婿?
“不行不行,除了元喻我还有其他女人要照顾,算了吧!”
“你确实也有难处,我能理解你,但是你说有山有水还要在闹市区,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咱们哈市的闹市区有山吗?”
张建国想想也是,要想在这哈市市中心找到山确实有难度。
“这样吧,现成的就行,像点样子的。”
“聂百泉的宅子你要不要?”
“聂百泉?”
“没错,他那个宅子目前还空着,本来政府要收回去,但我又花了点钱买下来了,你要是想要的话,你当是给元喻的陪嫁,怎么样?”
“不花钱啊?不花钱的我当然要,聂百泉的品味应该不会差。”
“那当然,这老小子怎么可能亏待自己?风景没话说,也在松花江边,距离市中心十分钟车程。”
“不错,我就喜欢水多的地方……”
“呃……那你有空的时候过来看看?”
“行,我明天先去一趟港城,办点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吧!”
第二天早上,张建国便火急火燎地找到崔清淮,打着去港城谈旧城改造的旗号,让他加急办了证件。
紧赶慢赶,赶上中午去京城的飞机,然后晚上才转机去港城。
张建国和韩疯子都是第一次坐飞机,把飞机上的免费餐食吃了一遍,还喝了两杯茅台。
等到了港城已经醉醺醺。
到了出口,张建国便看到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张建国”三个大字。
再一看,陈良玲已经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甚至还有点憔悴,嘴唇上还起了个大泡。
张建国和韩疯子快步走过去。
“玲姐!等了很久了吧?”
“还行,我在家也坐不住,就来机场等,早点接到你们我早安心。走,跟我上车,我先送你们去丽晶酒店。”
“好,你路上顺便跟我们说说到底发生了啥事?”
“嗯,没问题!”
陈良玲麻利的带着他们俩到地下停车场,然后上了一辆奔驰车。
张建国和陈良玲坐在前面,韩疯子悠然自得的躺在后面。
“玲姐,我给你介绍一下,后面这位是彩云观负责人韩正道韩道长。”
“老韩,这位是咱们天运瓷器在港城的加盟商。”
陈良玲一边握方向盘,一边转头对韩疯子说道:
“韩道长,按照礼数我应该给您鞠躬行礼,但是我现在开车不方便,您别建议,您叫我小陈就行。”
韩疯子点点头,摆了摆手,算是认识了。
“小陈,我听建国说你遇到一点麻烦,你说说看?”
陈良玲叹了口气,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陈良玲自从接触到天运瓷器,就凭借多年拍卖师的经验得出结论,一定能火!
港城不缺有钱人,更不缺相信风水、玄学的有钱人,天运瓷器必然有大展身手的舞台。
所以她费尽心思跟张建国搭上关系,并且成为港城唯一的加盟商。
刚刚开始两三个月,陈良玲利用拍卖积累下的人脉,全力推销天运,瓷器一炮而红,很快就成为富豪小圈子里的标配,炙手可热。
因此陈良玲也不断的从瓷器厂胡不凡手里进货,一时间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夜看尽长安花!
但好景不长店里就出现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刚刚开始只是再忍而已,到后来就慢慢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