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看了一眼韩疯子,说道:
“老韩,这么说?”
“那个叫阿东的也可能是被下了降头,被降头师控制了而已。”
“降头术还有控制人的项目?”
韩疯子揉了揉鼻子,刚刚也被呛的直流眼泪。
“继续的啊?什么傀儡降、爱情降、逢迎降、花降等等,都能控制人。不过侧重点不一点,难易程度也不一样。
不过对于要是只是控制阿东贴一贴剪纸、埋一埋陶罐,也不用太复杂的降头,傀儡降就够了。”
张建国点点头,如果真的是下了傀儡降,陈良玲再贸然去找,恐怕会打草惊蛇。
“玲姐,要不然你先回去,等我们通知?”
就在陈良玲点头的时候,韩疯子却立即开口阻止,说道:
“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这个降头师发现端倪,她就危险了。所以小陈最好跟我们同吃同住,也好有个照应!”
“啊?跟我们同吃同住?住丽晶酒店啊?”
“嗯,现在也不确定她家有没有被监控,所以还是去酒店比较安全。酒店进进出出的人多,也不容易被盯上,不过小陈你得乔装打扮一下,跟现在差别越大越好……”
陈良玲点点头,忧心忡忡的说道:
“行吧,那我去买几套衣服,回头就跟你们一起住丽晶酒店,我在旁边开一间房。”
“不行,你跟建国一起住吧,这样也方便照应。”
“啊,我……我倒是不介意,但是不知道建国……”
张建国摸了摸鼻子,只能假装坦荡的说道:
“要是工作需要我当然同意。你们也知道,我张建国一向是君子之心,跟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根本不会有别的想法。”
“切……”
上了车,陈良玲柺到卖场买了几套衣服、配饰和化妆品,然后直接把车开到丽晶酒店地下车库。
“韩老先生、建国,你们俩先上去,我换个衣服。”
“行,没问题,那你注意安全。”
韩疯子和张建国上了楼,各自回了房间。
约莫过了十分钟,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张建国爬起来,直接大门打开,只见一个大波浪、浓妆艳抹、穿着小皮裙、吊带衫的女子站在门口,夹杂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
“你是应召女郎吧?不好意思,走错门了!”
说完张建国便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准备睡觉。
张建国被尸油熏的脑仁疼,被咚咚咚的敲门声一吵,更是怒火中烧,怒声吼道:
“妈的,这事儿怎么还有强买强卖的?我张建国也不是不挑食,也不是什么都能吃的下!”
张建国气鼓鼓的从床上蹦起来,直接打开门,怒气冲冲的说道:
“没完了是吧?强买强卖是吧?行,老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吃白食!”
张建国一把将这呆若木鸡的女郎抓进来,抬脚把门勾上,猛的揉搓。
“咋样?爽不爽啊?是不是爽了就不用给钱?”
张建国见这女郎默不吭声,只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突然觉得不对劲,但还是嘴硬的说道:
“哭了?装清纯女学生?还是良家少妇?呵呵,都出来卖了,还装犊子!”
啪的一声脆响,张建国的脸上多了一道手掌印。
“张建国,你混蛋!”
张建国下意识的捂住脸,再一听声音,这不是陈良玲吗?
“玲姐?你不是短发吗?怎么这大波浪……还有皮裙吊带……还有这么浓的香水……”
陈良玲一跺脚,冲张建国喊道:
“先让我进去!韩老先生交代说要反差,我这不是按照反差打扮的嘛,哼!”
张建国赶紧把手抬高,让陈良玲进了屋。
他看着这皮裤小吊带,啧啧的低声说道:
“果然够反差。”
陈良玲摘掉假发套,坐在床沿上,一个劲儿的擦眼泪。
“张建国,你刚刚摸爽了吧,疼死了,应召女郎怎么了?就算是应召女郎也知道疼,也有尊严,你为什么这么大力!”
张建国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刚刚确实太大力,愧疚的说道:
“我刚刚寻思你强买强卖,强制我消费,我不摸白不白嘛……玲姐,其实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还得怪你!”
陈良玲没想到张建国竟然倒打一耙!顿时就傻了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疑惑的问道:
“啊?怪我?怎么能怪到我的头上?”
“当然怪你啦,不然怪我?要不是你的身材跟年轻小姑娘一样,又紧绷又有弹性,我能认不出来?”
陈良玲噗呲一声笑出来,瞥了一眼张建国,说道:
“建国弟弟,你还在回味呢?还又紧绷又有弹性……”
“哈哈,美好的事物总让人流连忘返……”
俩人四目相对,眼神都拉丝了。
陈良玲心里的那团小火苗弥漫全身,这几天精神的高度紧绷和情绪地跌宕起伏让她浑身软绵绵的。
她好像发高烧一样,浑身燥热,靠在床上。
“建国,来都来了……”
张建国要是再不行动,恐怕就真的得去看老中医。
“玲姐,穿旗袍的你和穿皮裙的你,各有一番风味!”
“那就先皮裙,再旗袍……”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陈良玲久旱逢甘露。
她依偎在张建国的怀里,满脸红晕的说道:
“弟弟!你真是要了姐姐的命了,姐姐的小心肝……”
“玲姐,我没想到你还是……还是第一次……”
“哼,我不像是大姑娘吗?自打我成熟以来,我就不喜欢男人,但是我喜欢看着他们那种渴望而又无能为力、垂涎欲滴的表情。
我以为我一辈子不会委身一个男人,没想到竟然栽到你的身上,真是我的小冤家。”
“玲姐,其实男人也挺香,对吧?”
“那是你挺香,其他人都是臭男人!”
“嘿嘿,我是香男人。”
第二天晚上,张建国便跟韩疯子俩人直奔尖沙咀大富豪。
“两位的口音不像本地人啊,是大陆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