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把阿赞帕努的身体放在马鹿背上,然后疯狂的往四周泼洒灵泉水。
眼瞅着五毒越来越多,张建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拉了引线,然后将阿赞帕努扔下去。
阿赞帕努见张建国把他的身体扔下去,而且还呲呲冒火光,面色一变,立马吼道:
“混蛋,你敢!”
“我他妈当然敢了,傻犊子!”
约莫十秒钟,张建国身后传来砰的一声,血肉乱飞
他给阿赞帕努装的炸药足够炸塌一座矿山。
“啊哈哈哈,爽不爽啊,阿赞帕努?”
阿赞帕努的脸瞬间就黑了,痛苦、屈辱冲昏了他的头脑。
“我要杀了你!”
“哈哈,我等着你!你现在是不是要夺舍啊?哈哈哈,没有身体可用了吧?”
“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天亮之前你必须夺舍,不然我就会化作一摊脓血”
阿赞帕努没再搭理张建国,而是朝一侧飞过去。
而此时,阿赞帕努没发现,天上有一个白色小点正跟着他飞。
张建国把马鹿和小赤狐收入空间,然后便快速朝韩疯子跑过去。
只见韩疯子面色苍白,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兰兰文穴 蕞新彰截庚鑫快
“老韩,你怎么样?”
“没事,这个阿赞帕努不简单,估计在整个东南亚的降头师内能排上前一百名,刚刚跟他打有点吃力。”
“我就说你老小子不要乱搞,天天姐妹花、天天姐妹花,年轻人都吃不消,你一把年纪还不知道节制!”
“放屁!老子是清白的,就是跟他们聊聊天,洗涤他们肮脏的思想、拯救他们堕落的灵魂,可没动”
“没动手?没动手你往杯子里涮手?”
韩疯子老脸一红,把头撇到一边。
张建国说也说了,只能把装满灵泉水的水壶递给他,说道:
“喝点吧,待会还要办事。”
韩疯子咕噜咕噜喝了几口,体力恢复了几分,便说道:
“刚刚爆炸是你干的?”
“对啊,除了我之外,大帽山谁有这个实力?你没看到,阿赞帕努的身体被炸的稀巴烂,漫天都是血肉,现在阿赞帕努应该要去夺舍了吧?”
“呵呵,大帽山人迹罕至,应该没有倒霉蛋吧?而且夺舍也没那么简单,要想尽量减少功力的损失,只能找克天克地克父母克子女的天煞孤星!”
“有没有可能阿赞帕努随便找个身体,将就将就?”
韩疯子摇摇头,说道:
“不可能,阿赞帕努好胜好强,不可能毫无追求的随便找个身体。要是选的普普通通的身体,那功力大打折扣不说,而且还会影响自己的寿命。
我猜他应该会找个年轻的身体,再把人家的头给啃了”
“你怎么这么确定?”
韩疯子沉默片刻,撸起袖子,指着内侧的一个小红点,说道:
“你看看。”
“什么?”
“血咒!我跟他算是绑定了,百里之内会有感应,不死不休,否则一辈子会为此所累”
张建国皱了皱眉,立马说道:
“那你岂不是很危险?”
“哼,我还能怕了他?只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阿赞帕努没有任何底线,我怕他伤害我身边的人,包括小童。
建国,在没有解决阿赞帕努之前,我不能在彩云观待着,我要云游天下、畅想人生”
“少他妈扯淡,还游云天下、畅享人生,我不让他们给你开介绍信,你就寸步难行!瞎说了,你老小子要是死在外边,都没人给你收尸,我怎么跟小童交代。”
“唉!”
俩人对视一眼,沉默片刻,张建国的脑子便出现海东青的视野。
“老韩,节省体力,待会还有恶仗要打!”
“啥?”
张建国比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身后的小屋子,压低声音说道:
“嘿嘿,阿赞帕努回来了!”
“啥?回来了?屋里有其他人?不对啊,刚刚我试过气息,只有他一个活人。”
“那有没有可能里面有死人?”
两人倒吸一口凉气,便悄默默的趴在地上默默观察起来。
张建国小手一抖,一只黑色小老鼠便爬了过去。
“老韩,阿赞帕努什么时候最虚弱?”
“应该是吃完人头、刚刚嫁接上去的时候最虚弱,那时候阿赞帕努的脑袋和身体还在适应当中。”
“哦,那我懂了”
“建国,要不然咱们靠近看看?”
“不行,这小子太阴险,别到时候被发现。放心,我有办法盯着,待会你就看我眼神行事。”
张建国说完便躺在地上,脑子里都是小老鼠的视野。
只见阿赞帕努的脑袋从窗户里钻进来,然后便飞到一旁的房间,牙齿一咬,把一张草席叼起来,露出两具尸体。
“呵呵,天不亡我啊!还好这小子是现成是天煞孤星,不然现在去找,可没那么容易。”
阿赞帕努召唤一堆五毒给他当哨兵,不过暗中观察的小黑耗子也是五毒,所以并没有被吃掉。
布置完,他便对着那小孩的头啃起来。
这坚硬无比的头骨,在阿赞帕努的嘴里就像是薯片一样的脆,咬起来嘎嘣作响。
咬开头骨,阿赞帕努便对着脑子吸起来,跟喝豆腐脑一样,呲溜呲溜。
就在院子外公鸡打鸣的时候,阿赞帕努把最后一块肉吃到嘴里。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低声喝道:
“魂附血引,窍开身迎!
我血为灯,照你魂程;
你骨为阶,承我灵生!
三叩阴门——
前尘忘,旧识崩,
七窍通,魄归笼!
天煞肉身,听我号令,
夺舍成功,万劫不空!”
嗖的一声,阿赞帕努的头落在那小孩的身子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并且阿赞帕努的头发也一片一片的掉,脸上也掉下来一层皮,像是蛇脱皮一样。
约莫约莫三分钟,阿赞帕努的脸变成了一张孩童脸!
他睁开眼睛,揉了揉胳膊和腿,适应了一下子,说道:
“呵呵,新身体还不错,果然好人有好报吧!”
他松了一口气,走到门前,扒开门缝,只见一道黑影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