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听到刘金柱的声音,立刻慌了,腾一声站起来,说道:
“怎么回事?”
“说不清,反正你赶紧过来看看,邪乎的很我也说不清楚。
“好,我马上到!”
张建国挂了电话立马开车前往刘金柱报的位置,到了工地,发现周边围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
张建国按了两声喇叭,这才把车开进工地。
“建国,你可算是来了。”
“怎么回事?”
刘金柱眉头一皱,面带恐惧,似乎想到那天的场景都心有余悸,颤抖的说道:
“前天在工地挖到一个漆红色棺材,工地的工人以为里面有金银珠宝,所以就擅自打开。结果刚刚一打开棺材,就发现从下面流出来一滩红色的血液。”
“嗯?漆红色棺材,还有一摊血?刚埋了没多久吗?”
刘金柱摇了摇头,说道:
“棺材板都烂开了,不可能是刚埋的,不然工人们也不会打开,新埋棺材哪有什么金银珠宝。”
“也对,但是棺材板都烂了,应该埋了十几年了吧?怎么还有血水流出来?”
“可不是咋的,我们也好奇呢。不过那天那几个虎超超的玩意吃了熊心豹子胆,被猪油蒙了心,竟然直接把棺材板给整开了,你知道棺材里有什么吗?”
张建国白了一眼刘金柱,说道:
“还能有什么?无非就是一具陈年老尸呗?难不成里面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张建国万万没想到他一语成谶。
“没错,还真的有个大姑娘,如花似玉倒是算不上,就是皮肤有弹性、没有一丝溃烂,但是身上穿的衣服确是清朝的,而且”
“而且什么?你说话别像是挤牙膏一样,慢吞吞的一口气说完。”
“而且棺材里面还有股奇怪的香味,我问过当时在现场是建筑工人,他们都说从来没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所以他们还给这个女尸起了个外号,叫香香夫人”
张建国心里咯噔一声,事出反常必有妖。
破烂棺材、一滩血水、不腐女尸、奇异香味,这几个词搅和在一起,绝逼有大新闻。
“后来呢?”
“工人把女尸搬出来,搜了一遍,啥也没有,就几根破烂棺材钉。我以为到这就完了,没想到有个瘪犊子玩意要抠夜明珠”
张建国不用想也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是慈禧太后,都能用得起夜明珠来堵屁眼和嘴。
“肯定没抠到吧?”
“嗯,我就说这群瘪犊子是蛋胆大包天,发现占不到便宜,就张罗毁尸灭迹,从车里放出来一桶汽油,浇到棺材板和女尸身上,点了一把火。”
“后来呢?”
后面的场景刘金柱应该亲眼目睹,因为他此刻的脸已经遍布惧色。
“棺材板和女尸烧了一个小时,等汽油烧的干干净净,结果他们毫发无损”
“草,真他妈邪门。”
“他们这才感觉到不对劲,立马给我汇报。等我赶到之后,也没别的办法,就让人先把棺材板和女尸收起来,隔了好几百年,估计也找不到家属,我寻思找个风水宝地给人埋了算了。
不过当天晚上几出了怪事,晚上整个工地凉风嗖嗖的吹,看门的大黑狗一直汪汪叫,白天参与开棺、搜身和放火的工人全部发高烧,而且说胡话”
张建国皱了皱眉,自从认识了韩疯子,他就彻底沦为“有神论者”。
“他们都说什么了?有没有记下来?”
“嗯,记下来了。他们说的含糊不清,大部分都说的不明不白,但是有一句话说得真真的”
“啥?老刘,你不是在说书,你是在讲诉事实,别整那么多悬疑”
“害,不是我故意卖关子,实在是不想说,太他妈吓人了。你知道那些工人说什么时候玩意吗?”
刘金柱一看到张建国要杀人的脸,立马自己接着往下说道:
“他们都在说“求诰命夫人饶我一命”,你说说吓人不?这事儿越传越邪乎,工人都不敢来上上工,说什么女鬼夺命。”
“你们跟陈永武汇报了吗?”
“嗯!汇报过了,陈总说去请几个和尚和道士来做法,明天早上就到,我寻思这事儿挺大,而且你手上还有彩云观,不行咱们自己派人来看看?”
“行了,先把现场保护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靠近。另外,工人们不上工就不上工吧,但是任何人不得传瞎话,否则我听到一个就开除一个。
还有啊,那几个发高烧的工人,全部送到医院救治,不能出任何问题,知道不?”
刘金柱连连点头,然后便布置工作去了。
张建国还是觉得不放心,就给伍六七打个电话,让他把安保公司剩余的安保小组全部调动过来,把工地方方面面都保护起来。
他现在还不知道挖出这个香香夫人是偶然,还是有人做局。
若是有人做局,那针对的是他张建国还是陈永武,也不得而知。
所以,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
张建国又给胡不凡、沈元喻、陈永慈,甚至连新城的柳烟都打好招呼,让他们务必加强戒备。
忙活完,最后一个电话打给韩疯子。
“老韩,在彩云观呢?”
“嗯啊,咋的,想我了?”
“对,老想了。我在哈市买了个宅子,你有空来帮我看看风水,另外你让朱或朱道长还有、苟仁他们加强戒备”
“啥情况?你不会听见什么动静了吧?”
“没没没,我就是怕你们太松懈,高枕无忧,出乱子。”
“建国,我劝你实话实说,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空着手去,到时候真要是碰上什么麻烦,我又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那你自己兜着”
“得得得,我跟你说还不行吗?你听着”
张建国便把从刘金柱那听到消息复述一遍。
本以为韩疯子会百般拒绝,没想到电话那头却传来他略感兴趣的声音。
“呵呵,有点意思,还香香夫人,我明早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