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蒙德借钱,但要求是之后枫丹一方替蒙德建设类似于巡轨船、工坊一类的基础设施作为利息,并在两年之内偿还本金。
璃月借人,若陀,每天管三顿饭就行,到时候灾后重建上的修整地形一类的他能够帮忙。
稻妻借人,稻妻群岛的居民大多水性极佳,熟悉海上作业与救援,且不受原始胎海水影响。可
须弥借钱又借人,要求也很简单。
没事让那维莱特去沙漠哭两天就行。
给沙漠的环境改善改善比什么都强。
于是,这场跨越四国的灾难援助联席会议,在点心消耗殆尽后,以出乎意料的和谐达成了共识。
影打包了一些甜点心后就离开了。
若陀则是跟着那维莱特去吃中午饭了。
温迪则伸了个懒腰,把自己在沙发上摊成一张风神饼,理直气壮地宣布:
“易天,你那边客房还空着吧?”
易天瞥了他一眼:“你留在这儿我没意见,但你答应传回蒙德的消息……”
“安啦安啦!”温迪笑嘻嘻的摆摆手,“就在刚才我们聊天吃点心的时候,消息已经传达给琴团长了!”
然后温迪还问了一句,问易天的通讯仪什么时候能够返厂。
上次因为世界树一事,易天之前在地脉当中做的所有手段也被一同抹去。
简单来说,就是通讯仪的信号被断了。
然后通讯仪也因为易天的消失了。
所以他要想重新修建一个通讯仪站,还是要费些力气的。
而且通讯仪也还要一个个发。
再等等吧,等这段时间闲下来再说。
易天让纳西妲也留下了,说是带她这段时间在枫丹玩一玩。
于是。
现在枫丹的阵容,也就是之后要打吞星之鲸的阵容为:
水龙王——那维莱特。
岩龙王——若陀。
风神——温迪(大概率摸鱼)
草神——纳西妲。
五元素超雄形态荧。
以及拥有世界之力七分之五的易天。
如果把提瓦特七国目前已知战力划分为砝码。
拿一个天平出来。
你会发现以上几人加起来能够比剩下整座提瓦特七国的战力还高。
当然,你如果把除了易天之外的几人放到另一边。
也会发现天平依旧倾斜。
那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
掉?岂不是省时省力?’
问得好。
但建议别问。
如果什么事情都要易天亲力亲为,一手包办,那他成什么了?
纯粹的提瓦特金牌保姆?
还是个不求回报的老好人?
他是个好人,这点毋庸置疑。
他愿意伸出援手,引导方向,提供庇护,甚至为值得的人谋划未来。
但好人的标签,并不意味着要背负所有。
他更倾向于点燃火种,铺就道路,搭建舞台,然后看着那些被他注视的人们,凭借自身的勇气去演绎属于他们自己的精彩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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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壁炉之家内。
“噗——哈哈哈!为什么阿天你打牌的手气,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糟糕啊!!”
易天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将手中最后一张牌打出去。
然而,这张牌仿佛自带嘲讽光环,刚落在桌面上,对面温迪的眼睛就亮了。
“胡啦!大三元!”吟游诗人笑得见牙不见眼,欢快地拍着手。
于是,在芙宁娜和纳西妲同情的目光注视下,易天那已经贴着十来张代表输局的白色纸条的额头上,又被温迪笑嘻嘻粘上了好几张新的。
纸条垂下来,几乎要遮住他的眼睛,配合他此刻生无可恋的表情,显得格外滑稽。
“我不知道…”易天感觉手里的麻将牌下一秒就要被自己捏出裂痕了。
牌运差这种事
难道也是某种世界法则对他的制约吗?
“哈哈哈——!受不了之前你和凯亚打七圣召唤就是这样,纯火队能扔出来五个水骰子!”
温迪实在是笑的不行了,然后搓动麻将,准备开启下一轮。
“唔——这游戏为什么那么难玩”芙宁娜此刻也绷着脸磊牌。
她是新手,而且也没有纳西妲那么恐怖的计算力,所以脸上的白条是第二多的。
真是
一对难兄难妹。
“老师等下…不会生气吧?”纳西妲晃了晃悬空的小脚,语气脆生生的问道。
这话语听起来关切,但眼底的笑意出卖了她此刻不错的心情。
“不肯定不会,因为你老师我在璃月有一晚上被贴两百八十张白条的记录。”
“嘛——要不然这样。”温迪感觉易天再输一会儿就真要红温了。
于是连忙提出换个惩罚规则。
“输的人喝一杯酒怎么样?”
不过这个提案立刻被易天否决了。
理由是温迪绝对会故意输到桌子底下去,然后名正言顺蹭光易天所有的酒库存。
“那要不然输的人吃一块小蛋糕?”芙宁娜提议道。
“晚上阿蕾奇诺说了要请客。”易天提醒她,“你现在要是用蛋糕把自己塞饱了,晚上看着满桌美食吃不下,可别后悔。”
“那要不然…”纳西妲竖起一根小手指,眼眸闪烁着隐含狡黠的光,“我们换个玩法,不贴纸条了。”
“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每局输的人,可以选择抛硬币决定惩罚——正面是真心话,必须诚实回答赢家提出的一个问题,反面是大冒险,必须完成赢家指定的一个小任务。”
“哦哦!这个好!这个有意思!”温迪一听立刻来劲了,骨子里的搞事因子瞬间激活,“我举双手赞成!”
“听起来…好像比一直贴纸条好玩?”芙宁娜也表明了态度。
而唯有易天。
不对劲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怎么总有一种被做局的感觉
他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自家笑容甜美人畜无害的纳西妲。
嘶——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
纳西妲这么乖的孩子,怎么会给我做局呢?
一定是最近太累,疑心病犯了…
对,肯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