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浸透城郊的盘山公路,引擎的轰鸣撕裂了山谷的寂静。
鎏金与曜黑交织的超跑车队沿着山道蜿蜒排开,亮银色的轮毂在残阳里折射出冷冽的光。穿着高定赛车服的年轻男女倚在车门边谈笑,手腕上的名表、脖颈间的限量款吊坠,在晚风里晃出细碎的光。
北方这几天寒冷刺骨,难得沪地却暖得像开了春。
这一坨聚着的,都知道是赛事的庄家,不过具体谁是老大也不是蛮清楚。
有人指尖夹着雪茄,漫不经心地扫过手机屏幕上的赛事赔率;有人正用定制扳手调校着赛车的尾翼,身旁的助理躬身递上擦得一尘不染的手套。
肖乾穿着大衣竖起衣领站在一处木桩旁,身旁几个亲信,隐匿在这一坨,依旧低调。
一人为他点烟,“今天有兴趣跑一圈吗,”
肖乾吸口烟轻轻摇头。
“小乾,听说福洛洛在咱们这儿。”
“福洛洛?不能吧。”
“怎么不能,有人看见他的‘左膀’友柏这几日经常来沪地,友柏是他最大的智囊,从小就在他身边,他频繁出入咱们这儿,不是洛洛就在这里,也是马上会来。”
“他来干嘛,不会也是看中咱们这边的夜赛”
“老虎不调这边来了嘛,他们一伙儿的,老虎引来的?”
都在聊这些,
突然肖乾朝山坡下指了指,“那女的,叫上来看看。”
都望过去,
山坡下一辆跑车旁站着一位女郎,垂肩的发,掐腰皮衣,高筒靴。
“好。”立即就有人要下去喊人。
肖乾又抬了下手,歪头在那人耳旁低语了几句。那人笑笑,“好。”
列位继续聊。
过了会儿,那位把女郎带上来了。越走越近,女人的面庞清晰可见,十分漂亮!而且,她换上了一件宽松的风衣。
女人气质也好,有见识,她礼貌微笑着,“您们好。”任这些男人打量她。
肖乾瞧着她,有些失望。
她刚才站那儿的背影有些像顾妞,特别是发型。当然顾妞比她胖些。
等走近再看,也比顾妞漂亮,但是完全没有顾妞那种吸引力。
顾妞不愧是老虎的女人,那种风情不是一般女人会有的。譬如如果她站这儿,她肯定也不怵,但绝不是这个女人这样的“市侩”,顾妞身上有种纯真绝无仅有,不是那种憨憨的纯,是一种狡黠,一种傲气,又有点别扭,乱七八糟,反正杂在一起很有味儿。
“过来,”肖乾朝她招招手,
女人垂下眼眸,顿了会儿,而后温顺走近。
这种“夜赛”本来就有门槛,不是说你有钱就进得来。明知这一坨是组织者,所以女孩儿无法拒绝——应该说,无论从地位上还是诱惑上,她都拒绝不了他们的要求。
引她上来的人让她,换件宽松的外衣,里面,不要穿。
女人走到距他一步远时,肖乾抬了手叫她止步。
他烟含在了唇角,手从风衣扣子间伸了进去。他的另一只手还放在大衣口袋里。
和上回他给顾妞挠痒一样轻轻挠她的背。
女孩儿不敢动,
男人们似笑非笑看着。
肖乾只挠了几下,手拿了出来。
很让女孩儿顿觉侮辱的是,他把手伸到一旁,就有人递上手帕。他还含着烟擦了擦手,再两指夹起烟,淡淡说,“去吧。”
女孩儿通红着脸被带走了,有着深深的屈辱感。让她脱衣都没感受到,但摸了后要擦手确实但也值得了,换来了下次独立来“夜赛”的资格。
果然,肖乾索然无味,
女孩儿的背也嫩也滑,但不是顾妞的手感,
是不是只有顾妞的好?
肖乾吐出一口烟,看向夜色,
或者还是没有得到,才会这样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