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相通、慾念交融才能出去?
“开什么玩笑?”林砚白下意识地呛声反驳,“哪有这种奇怪的结界”
话音未落,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骤然变化。
灵泉那一次,確实是“慾念相通”,才得以醒过来。
阴角將林砚白瞬息万变的神色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篤定道:“阿白也想起来了。”
刚刚那句话,他可不是凭空捏造的,而是有理有据。
林砚白如遭雷击,脸颊爆红,猛地瞪向阴角。
这个阴角他竟然连灵泉那次的事情都知道!
这更证实了刚刚的猜测,这里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梦境,而是某种与萧烬深层意识相连的空间!
一个更让他心慌意乱的问题浮上心头:那萧烬本人有灵泉那次疯狂又旖旎的记忆吗?
林砚白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试探著问:“上次那人是你?”
“是我,”阴角先承认,又意味深长地否认,“但也不全是。”
灵泉那一次,自己还没那么强。
但这一次,也许是因为白天在讲经堂发生的事,刺激到了本体,滋养了他这团阴暗的慾念,他才得以成为今晚的主导。
想到这里,阴角眸底掠过一丝嘲弄。
呵本体那个木头不敢做的,就由我来替他完成。
他慢慢地接近林砚白,如同一头优雅的猛兽靠近自己的猎物,循循善诱:“阿白,那一次,我们很开心,不是吗?那种蚀骨销魂、魂飞天外的滋味难道你真的不想再尝一次?”
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林砚白微微发烫的脸颊:“再来一次,不好吗?”
林砚白低垂著眼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將眸色尽数掩盖,似乎是在认真思考阴角的提议。
然而,他藏在衣袖下的手指却悄悄捏紧。
要是信了这个阴角的话,才是这辈子有了!
他有种很强烈的预感,要是这次真的听从了阴角的话,放任著他乱来,自己的下场绝对很“惨”!
必须破局!
林砚白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眸,对上了阴角充满慾念的眼睛,扬了扬下巴:“別废话了,来!”
“呵”阴角得偿所愿,笑意加深,手臂一展,毫不犹豫地將林砚白捞入了自己怀里,满足地喟嘆一声:“好乖”
“张嘴,我要咬你了。”说完这句狂妄的话,阴角低头直接印上了林砚白的唇瓣。
林砚白没有闪躲,甚至在他压下的瞬间,脑袋微不可察地调整了角度,不动声色地微微启唇迎合。
——现在还不时候。
感受到怀中人带著细微颤抖的迎合,阴角的慾念彻底被点燃,呼吸越发粗重滚烫。
他不再满足於浅尝輒止,吻得更深了,带著探索、开发的意味。
林砚白最每攵感的地方是上顎,在適当的时候舌忝几下,他会被刺激到喘不过来气。
如果轻轻地口允他的舌尖,更能让他控制不住地浑身剧颤,呜咽出声
虽然是在和阴角逢场作戏,但林砚白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手段確实高超,他被亲得浑身发软,意识几次忍不住飞向云端,又被他强行抓回来。
这阴角不仅技巧了得,还该死地特別会讲情话,尤其喜欢在亲的过程碎碎念念:
“喜欢你好喜欢你。”
“好乖就这样”
“记得呼吸,別憋著”
“出声告诉我哪里最舒服?嗯?”
“喜欢哪一个我?那个我,还是现在的我?”
“接受全部的我吧,阿白,別抗拒”
“喊我想听你喊我哥哥”
为了骗过阴角,林砚白也豁了出去。
面对阴角越来越过分的要求,他强忍著羞耻,百依百顺地回应著,被迫说出许多足以让他原地自燃的、要命的情话。
吻到最后,两人几乎衣衫尽褪。
月光勾勒著两人的身影,照得肤色差更加明显。
不是萧烬黑,而是林砚白太白了。
他此刻潮红著脸,不断喘著粗气,在玉石地面的映照下,更是美得不可方物,整个人如同熟透的果实,散发著诱人採擷的气息。
阴角深邃眼眸中的最后一丝清明终於被纯粹的欲望所取代。
就是现在!
林砚白眼中寒光乍现。
他一直紧绷蓄力的右腿猛地抬起,动作狠厉,在男人最脆弱的时候,精准无比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攻击了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阴角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极致享受的表情凝固,转为难以置信的惊愕。
剧痛袭来,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从他的牙关中挤出,阴角弓著身体倒了下去。
林砚白喘著粗气,退后两步,看著地上痛苦痉挛的身影,有点担心。
糟了!烬哥的那个宝贝不会被自己踢坏吧?
但转念一想,这里是意识空间,一切皆为虚幻,本体应该不会有实质性的伤害,顶多就是幻痛?
就在阴角倒下的瞬间,构筑结界的无数金色符文也如同遭遇重击一般,疯狂地闪烁,细密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结界上蔓延开来。
林砚白眼睛亮起。
果然,什么慾念相通不如灵魂暴击来的有效!
“给我醒过来啊!萧烬!”伴隨著林砚白的吶喊,空间层层崩塌
紧接著,就是强烈的失重感
林砚白眼前一黑。
再次醒来,林砚白猛地睁开眼睛,见周围是自己熟悉的房间,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尽,他的眼神骤然凝固。
空气中,有丝丝缕缕的透明丝线正仓皇地顺著窗欞缝隙向外逃逸。
林砚白眼神冰冷,就是这些东西在作祟吧!
他一个利落的翻身从床上跃起,循著那些丝线,跳窗而出:“呔!妖怪!哪里跑!”
窗户洞开,月光倾斜而下,林砚白瞬间就看见了,同样从对门院落匆忙跑出来的萧烬。
两人在对上视线的一瞬间,无需任何言语,彼此心中瞬间瞭然——
哦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