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壮人胆。
金昊借著酒劲,问出的这个问题,实在犀利。
若道途与挚爱相悖,该如何选择?
前者,有负毕生所求之道;
后者,又负此生最深之情。
无论萧烬如何回答,似乎都落入了下乘,道心都可能因此蒙尘。
换句话说,这是一个不能回答的问题。
金昊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
他问出这个问题,就没想著得到回答,他只是想坑人喝酒而已。
“不能回答,就喝”
金昊的“酒”字还没说出口,林砚白端起酒杯。
“阿白!”萧烬脸色一变。
他还没来得及阻止,林砚白已经仰头一饮而尽。
“金昊,你这是什么破问题?”林砚白擦擦嘴角,脸颊气鼓鼓的,“真有那天,我自会想办法续命,用不著他放弃仙途来陪我,他喝不了酒,这酒,我代他喝了!”
烬哥是要登临绝顶的人,可不能让金昊这个乌鸦嘴影响了他的道心,一点点可能都不行。
烈火灼心,辛辣一直从喉咙穿刺直刺心腑,激得林砚白眼眶瞬间泛红。
好烈的酒!
这焚情酒和前世的高浓度白酒差不多,甚至更加霸道!
喝起来,没有任何酒的味道,只有灼心的痛。
“豁——”眾人见状,皆是一惊。
“哇塞!”赵灵儿双手捧心,眼睛瞬间化作了星星。
林师兄英勇护夫的样子,简直霸气侧漏啊!
突然觉得反过来也很好磕啊!
这对吗?
“这这还能替替別人代喝吗?”简书尧显然已喝得太多,舌头都打了结,含糊不清地问。
焚情酒上头很快,林砚白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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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眨了眨眼,想了片刻才开口爭辩,声音带著点糯:“规规矩里,也没说不行嘛!”
金昊挠挠下巴,故作沉思状,隨即嘿嘿一笑:“確实没说不行。
“林兄真英雄啊!”寇骏酒气上来了,哈哈大笑,蒲扇般的大手带著风声,就要朝林砚白的肩膀拍去。
萧烬眼疾手快,手臂一揽,將林砚白拉向自己,没让寇骏的手落在林砚白身上。
寇骏五大三粗,此刻又喝了酒,不知道手劲该有多大。
况且,他不喜欢有其他人碰林砚白。
不拉不要紧,一拉林砚白瞬间原形毕露。
林砚白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软绵绵的,倒向萧烬怀里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他下意识想用手撑住萧烬的胸膛把自己支起来,可头就像是有三千斤重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在萧烬的颈窝中越陷越深。
林砚白无意识地蹭了蹭,给自己寻了个更舒適的位置。
“还好吗?”萧烬揉了揉林砚白软软的头髮,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砚白对自己產生了一种酒量很差的误会。
刚才看林砚白霸气帮自己挡酒,一饮而尽的瀟洒模样,萧烬还以为他的酒量很好,原来是个“一杯倒”。
对於萧烬的问题,林砚白恍若未闻,只是迷迷糊糊地在他颈间喃喃:“好热烬哥,热”
从內而外蒸腾地灼烧感,再加上萧烬的体温,內外双重攻击,林砚白双手开始捣腾著什么。
萧烬眸光一暗,一把扣住他手腕:“不可。”
他一看便知晓林砚白想做什么。
在这里,怎么能解衣服?
二人的互动,其他几人尽收眼底。
赵灵儿眼睛亮晶晶的,笑容已经快扬到耳朵边了。
哇塞哇塞!
饿了十年,今天终於吃饱了!值了!
小命仙伸手挡住了沐晴雪的眼睛,嘖嘖出声:“非礼勿视,少儿不宜,少儿不宜啊!”
在其他人心照不宣的目光中,萧烬不再犹豫,立即起身,將软成一滩春水的林砚白稳稳抱起:“他醉了,我们先走一步。”
林砚白这状態,实在不宜再待下去。
殷玖弦瞭然地摆摆手,笑容意味深长:“快去快去,这里我看著的。”
林砚白被萧烬紧紧抱在怀里,御风而行。
夜风是凉的,却丝毫无法缓解体內的燥热。
林砚白难受地哼出声,不安分地扭动身体。
萧烬被他蹭得呼吸一窒,不由得將人抱得更紧了些。
趁著飞到无人处,他忍不住低头,疼惜地亲了亲怀中之人的发顶。
明明没有喝酒,但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带著一丝笑意:
“我们阿白喝的是酒吗?怎么看起来像是喝了別的什么不该喝的东西呢?”
林砚白根本听不清萧烬在说什么,脑海只剩下一片混沌。
他只是依循著本能,软软地“唔”了一声作为回应,尾音拖得很长,带著一点点委屈的哭腔:“难受”
萧烬疼惜极了,不断细声细语安慰著,加快灵力催动著飞剑回去。
不多时,天字號房间的门被猛地打开。
紧接著,又被人用后脚跟重重带上。
满室春色,尽数隔绝。
聪明的宝子们应该都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吧?
开饭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