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活跃的空气瞬间被打破,阮婉纤细的手指不由自主的用力,
一不小心指尖划蹭了一下被掐红的地方,
“疼疼疼”
她又低头对着大腿处轻轻吹气,
祁诚看不见少女的表情,不过貌似没有太在意,汐依嘴里说的话,
莫名的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松了一口气,祁诚不知道自己放松的原因,
是在于阮婉没有因为汐依的话而生气,平平和和的相处
还是说,汐依刚刚对自己说的想法,她想要的事情也能够实现
“”
祁诚视线瞥过阮婉暴露在空气中的白嫩的大腿,
由于少女的姿势是一种盘坐的状态,
忽然,他发现阮婉在另外一只腿上,居然残存着一个很新的掐痕,
并不是刚刚留下的那般,只能算是教训似的‘捏’,
而阮婉另外那只腿上,
是很内侧,被松垮的睡衣遮挡,
如果不是朝着自己门户大开的盘坐,祁诚还真看不见那隐藏的很深的掐痕,
两道被指甲狠狠掐出血痕的痕迹,在少女大腿内侧莹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三天内的伤痕
祁诚推断出来,他眉头顿时一拧,想着对方的病情,关心的问道:
“阮婉,你另外一只大腿上,那个像是被指甲掐破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在我这次接管身体,醒过来之后就有了,可能是阮秋云那个狗玩意自己掐的”
阮婉闷闷的伸出手指,用指甲往那边的痕迹对了对,确实很吻合。
不知道为什么,阮婉忽然像是发泄情绪似得,多骂了她两句。
粉嫩的嘴唇紧抿着,有些发皱,少女忽然变化的情绪,貌似并不是因为这道阮秋云留下的伤痕,
而是另有原因
“”
祁诚现在的心思,全在这两道被指甲掐出来的血痕上去了,
上次阮秋云在的时候是昨天,
也就是宴会上的事情结束之后的第二天,那天祁诚没有忘记,阮秋云主动给曲诗怡送避药的事情,
总不能就是因为这件事,少女心情不好掐出来伤口吧?
要真的是这样祁诚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两道很明显被掐出来的血痕,不可能是意外
而正当祁诚感觉心累的正在思索时,
汐依和刚刚抬起头的阮婉视线对上,
望着汐依柔和的目光,阮婉不由自主的撇了撇嘴,
心里不由自主的因为刚刚对方说出的话,怨怨的小声骂了一句,
上下扫量一下对方穿的衣服,她才注意到这个家伙,原来经常在家里就穿着一身轻薄的小白睡裙
这和早上穿果体围裙有什么区别?!
‘不要脸’
就自己再这么懒,还知道在祁诚家里穿内衣呢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阮婉在汐依说完那句话之后,
明明自己已经能够接受这样的事实,但是还会对和祁诚产生关系的女孩子,产生些讨厌的感觉
心情闷闷的,嘴里下意识的开口道:
“你们最近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还没有等祁诚反应过来‘最近一次’的意思,
汐依就主动开口坦白道,
“就是今天凌晨的时候哦可惜那个时候是在浴室里面,如果在床上的话,还会留下值得纪念的痕迹哦。
话语虽然在坦白,但其实又在炫耀,她知道阮婉和樱栀柠这样的女孩不一样,
而且诚也没有说过,不能给阮婉这样的女孩子坦白,
“”
“阮婉?”
祁诚看着瞬间噤声的少女,虽然还是借着汐依之口,把事情坦白了,
其实他这样做的原因,
也想要看看,看起来对这种事情比较接纳的阮婉,在自己面前,知道这些事情之后的反应。
刚刚没有注意到阮婉心情的变化,
他和阮婉真实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太多,并不知道这个少女的情绪是属于‘滞后型’。
看着沉默没有发声的阮婉,并不是太剧烈的反应,好似并不在意?
祁诚终于松了口气,
能够主动接纳他和其她少女发生关系,算是证明自己身边的少女,是否能和其她少女好好相处的一个标准,
汐依算一个,孙玖玖算一个,
阮秋云算一个?
阮婉
“你他妈炫耀什么呢?!”
“他妈的,凌晨的时候,家里还睡着两个女孩子吧?狗东西,就这么还好意思搞啊?!”
一瞬间,少女几乎要把内心所有的委屈和抱怨,全部冲着汐依骂了出来,
这还是汐依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痛骂,
一时间,也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察觉到事情逐渐变得严重,祁诚连忙想要制止可能会吵起来的局面,
“阮婉,有什么事情先好好说,是我的问题。”
在人伦常理上,自己这个‘渣男’也并不占理,祁诚只能硬着头皮去劝。
阮婉在说完之后,喉咙里面发出颤音,桃花眼中逐渐泛起水雾,
伸出手背,擦了一下眼睛,鼻尖轻轻的抽动一下,
给了祁诚一个幽怨的眼神,
之后便穿上拖鞋,擦着眼泪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卧室
“这家伙”
祁诚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汐依,
少女则对他轻轻摇头,微笑着示意自己没事。
没有让他陷入左右为难的状态,
“我出去哄一下阮婉,还有那些事情,就不要再给其她少女乱说了。”
说完,
祁诚便起身离开,想要去哄一下阮婉,
心累
但是更多的还是自己的原因,
听阮秋云说阮婉知道曲诗怡的事情,少女早上也没有闹事,也和孙玖玖相处的可以,
加上最近玩开了之后的‘雌小鬼’行为
祁诚以为阮婉的接纳程度会更高点
他就该知道,阮婉那些表现,很多的都是因为‘后来’的身份,无奈的妥协,
说给他听,同时也是少女自己安慰自己的话语
祁诚现在因此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