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五雪的话,阮四月一边拿着手机一边背包准备出发,
“王雪,你们放心,我马上过去,”
阮四月起床的动静和电话的声音,
刚好惊到了起夜的圆圆,
“妈妈,怎么了?”
阮四月换衣服换鞋,
“你睡吧,没事,
那个凌潇然有点不舒服在医院,
我得去医院帮忙照顾一下潇,
他爸爸妈妈说明天一大早的飞机,到这里也得中午了。”
“什么,凌潇然生病了?
我给晴晴姐打个电话吧,
她要是在的话,
凌潇然肯定心里舒服一点。”
说着圆圆就准备去打电话,
被阮四月拦住了,
“圆圆,算了,
这大半夜的,就别吵晴晴睡觉了,
你阿姨又反对她们两个人交往,
再让他们一家人闹起来,
不好。
我去照顾一下,
他的爸爸妈明天就来了到了,
没事的,你睡吧。”
“那,我去陪你去,
这大半夜的,”
“说什么话呢,
你周一又要考试了,
回屋去,好好睡觉。”
“妈妈,你不怕我在家里睡不着,然后和晴晴姐打电话说漏嘴了吗?”
“你干嘛要半夜打电话,不行!”
“我惦记着你,这样肯定也睡不着了,
你看都快四点了,
我平时也就五点多就起床了,
我陪你去吧。
天一亮我就回来。
再说了,我也想去看看那大帅哥长啥样,
值不值得晴晴姐为了他和她妈妈翻脸。”
阮四月笑着刮了下她的脸,
“行了,不就是想去看看晴晴喜欢的男孩子嘛,
走吧。”
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
“明天天一亮,你就回来复习功课啊。”
“好的放心吧,我拿着单词本。”
阮四月很快收拾了一下,就带着圆圆去了医院。
凌潇然躺在病床上吊着水,另一条输液通道输着血,虽然已经用了药,
面色还是很痛苦的样子,
“阿姨你来了,
你怎么知道了?”
“孩子,你很痛吧,
就不要多说话了,
我接你爸妈的电话来看你的,
你爸妈明天中午差不多就能到这里了。”
凌潇然流了两行泪下来,
虽然已经是大学生,到底还是孩子,
在异地他乡,病痛中能有个温柔的长辈看顾,
心里踏实多了。
圆圆稍落后阮四月几步,也走上前,
“凌潇然,你是男子汉,不要哭鼻子了,
我刚才去问了大夫了,你这不是什么大毛病,
一个小不点小手术就能好了!”
说着,轻轻伸出拳头举了一下,
“加油啊!”
凌潇然忍着痛挤出笑容来,
“阿姨,这是圆圆吧?
欢迎你明年也考取我们的大学。”
旁边的男生看到圆圆很来劲,
凑过来说,
“圆圆,你好,我是潇然的高中同学,我叫林楠。”
圆圆稍微皱了一下眉头,
“人家来找你,你就拉着人家整夜喝酒,
都老同学了,
你不知道人家有胃病啊,真行啊你。”
圆圆巴巴地开始埋怨。
林楠苦笑地看着凌潇然,
“我以为你来这里是人生地不熟,没想到,还有这么厉害的帮手呢。”
林楠说话有点舌头打结,
显然也醉着,
其实凌潇然也是醉着的。
只是,他说话倒是清晰,可能是被疼痛刺激得清醒了。
林楠长得倒也是一表人才的,
但是高中毕业就没有考上大学,在一个工厂里做普通工人。
林楠和凌潇然算不上很好的朋友,
一般情况下,学霸的朋友都是学霸,学渣的朋友都是学渣。
凌潇然想和晴晴一起来看看晴晴的父母,知道林楠在本地,也就找他见一面,
没想到,就在他的小出租屋里喝酒喝到胃出血。
林楠刚刚失了业,心情不爽,而凌潇然因为在晴晴家里受到了阮青梅的冷淡,也心情不好。
两个心情失落的人,很容易喝醉。
阮四月看到林楠看着圆圆的眼神有点迷离,往前走了两步挡在二人中间,
然后对林楠说,
“林楠,你这也醉了,我来看着潇然,你去睡吧,”
林楠却似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阮四月心里的不悦,转了半圈绕到圆圆面前,
盯着圆圆胸前的校服的校章,
抬手就想去摸,
“哟,这重点高中的,大学霸啊。”
圆圆闪身躲开,
没有被他碰到。
阮四月心里膈应了一下,转身一把拉开林楠,拉着他往旁边的陪护床走,
“林楠,你喝醉了,去睡吧。”
林楠不肯去,醉眼迷离的眼神一直在圆圆身上,
阮四月有点后悔把圆圆带过来了,
“圆圆,你去外面的走廊上坐一会吧,
天一亮赶紧回去。”
凌潇然虽然也喝多了,但也能看出来,林楠的所作所为让阮四月母女很是不悦,忙说,
“阿姨,圆圆,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大半夜的来看我,
阿姨,你送圆圆回家吧。
我一个人没事的,
有事情我可以按铃叫护士,也可以叫林楠,你把圆圆送回家再来。”
凌潇然不悦地看一眼林楠,林楠很不情愿地躺在了陪护床上,
那眼神,还是一个劲地往圆圆身上瞟。
林楠长得人模狗样的,但一向仗着自己几分姿色,
那就是花花公子一样,
虽然没有钱,
就仗着外表,身边的女人也是走马灯一样的换着,
阮四月对林楠的举动很是厌恶,
但是看着林潇然在那病床上扎着两条管子,
一条输液,一条输血,也不放心马上离开,
“没事,马上天就亮了,
等天亮后,让圆圆打车回去,
阿姨在这里陪着你,你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会。”
凌潇然听话在地闭上了眼睛,
凌潇然闭上眼睛,圆圆才大胆地看着他英俊的脸,
妈妈所言不虚,真的是一个大帅哥,
难怪,一直眼高于顶的晴晴姐也看上他了。
阮四月看到圆圆盯着凌潇然看,碰了一下圆圆,
示意她到外面走廊里等着。
晴晴走到走廊里,掏出一本英语单词本就着走廊里的灯光,
背着单词。
阮四月坐在凌潇然身边,看着他的那帅气的脸,
他这么眼睛一闭,倒还真有几分他父亲年轻时候的影子,
回想起年轻的那段岁月,她的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不堪回首的青春岁月啊。
这个年轻人的出现,
却让她不得不回忆起那段日子。
凌潇然的手术,是早上第一台手术,
因为林楠一直醉着,便没有叫醒他,
全程都是阮四月和圆圆一起忙来忙去,
直到凌潇然进了手术室,阮四月才说,
“圆圆你回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
你别说,你要是不来,
我一个人还真有点忙不过来,
谁曾想,他那个同学竟然是一个废物,
一直睡得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