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梅向阮四月发誓,从此以后,不再干对不起刘明的事,
“你向我发誓有什么用,你上次不也是这样说的吗?”
“四月,这一次,我用行动向你证明。”
“行动?你用啥行动证明?”
“从此以后,我吃斋,行吗?”
“你?吃斋?别逗了。
我也不赞成。”
“那,我从此以后不化妆 ,怎么样,不化妆 ,就是黄脸婆 了,就算想找什么人,也没有人看得上我了。”
你干的就是美容行业,你天天顶着一张素颜的脸去接待顾客,
那不是干玩笑的吗?”
但不管怎么说,我这次,真的发誓,以后除了刘明,我要是再多看别人的男人一眼,我就,”
你只要能做到就好了,我希望你这一次能说话算话,
我告诉你,我真的不想和你站一派了,
我真的想劝刘明和你离婚,再去找个媳妇去。”
我绝无二话。”
丽丽对林楠的事只是怀疑,我没有承认过,
我直接就说,林楠表现不好辞退了就完了!”
就算我多么良心不安,每次不还是坚定地帮了你吗?
我为了你,都没有了原则。
真的是!”
有时候我就想,在这个世界上,就算全世界都与我为敌,
你阮四月,也会毫不犹豫 地站在我背后,
和我一起对抗这个世界。”
“得了吧,别捧我,我没有那么伟大。
你要是真的成了全世界的罪人,我得带头除恶 ”
阮四月白了她一眼,实在心里气得不行。
阮青梅几天的郁结之气,闷在心里,和阮四月说了出来,心里舒服了很多。
只说自己和林楠遭遇抢劫,抢走了证件,林楠保护 她不力,把林楠辞退了。
阮青梅以为这事,自己这谎言也算是编得天衣无缝,
为了自己的婚姻完整,也为了晴晴不受这件事的困扰,放走了这个林楠,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此时的林楠,却胆大妄为,
并没有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远走高飞 。
刘明轻信了阮青梅的话,阮青梅心伙这次荒唐又倒霉的遭遇,也算是告一段落。
他在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心情激动又忐忑,
像一个狩猎的猎手。
他打了晴晴的电话,晴晴一听是他,不由分说就挂了,
之后,便把他拉黑了。
他找同学给晴晴宿舍带话,晴晴也不出来,
他一直在学校门口附近等着,晴晴的相貌出众,身材出挑,只要盯着大学校门口,他就能一眼把她认出来。
他躲在一棵的树的后面,仅仅露出一个侧脸,谨慎的观察 着校门口出来的每一个人。
他怕被 凌潇 然发现,还做了一些乔妆,特意去理发店换了新发型。
晴晴对于林楠的电话,并没有十分在意。
她对于林楠和母亲之间,近来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她以为林楠这次来,又是母亲 的授意,她对这个男人没有一点好感,
决定不和他有一点交往。
但她哪里想到这个男人会一直等到学校门口蹲守呢。
她和同学一起有说有笑出来吃晚饭的时候,林楠像猎人一样锐利的目光一下子就攫住了她。
晴晴对于林楠的出现,吓了一个趔趄,
幸好有同学们一起伸手拉了她一把。
“你干什么?”
转身就想往学校里走,却被 林楠拉住了。
舍友认出来了,就是上次来找晴晴的那人,
还以为是晴晴和这个个有情感纠葛关系,便放开了晴晴,说笑着,
“有人找你有事啊,那你去吧我们先去吃了。”
“不不不,我和你们一起去。”
把晴晴的手和舍友的手拉开了。
校花和帅哥在学校门口拉扯,这事总是那么地吸引眼球,
何况,晴晴是那么的有话题性的。
想着大不了去说会话,在众人的围观下,实在有点丢脸,便也不再拼力反抗 ,
“你别拉我,我跟你走。”
林楠放开她的手,她快速跟着林楠的脚步离开,
她不想在学校门口,成为围观的中心。
晴晴跟着林楠走了一段路,她看校友少了,身边不再有注意她的人,便停了下来,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林楠上下打量着晴晴,眼底透出一丝色迷迷的感觉,
看这身材,和你妈妈倒是一脉 相承。”
看着林楠那样的目光,看得晴晴心里直犯恶心,心里越发不理解 ,母亲为什么招这么一个人在手底下工作。
看着林楠的说些接近于骚扰的话,晴晴扭身要走,
“你没事了,我走了。”
“有事,怎么会没有事?你跟我去一个地方,见你妈妈。你妈妈让我来接你。”
她心里稍有疑惑,“我妈妈呢?”
“你妈妈在酒店里,让我来接你过去。”
晴晴虽然心里有一堆的怀疑,但是还是跟着去了,
毕竟,上一次,阮青梅就是让这个林楠来找的她,
而这次,妈妈失踪了几天又回来了,具体的发生了什么事,
刘明不想这事给晴晴造成心理阴影,只是简单告诉她,
妈妈丢了身份证和手机而已。
对于妈妈失踪了几天,她心里虽然不是很担心,
但在妈妈出事之后,如果直接拒绝妈妈的约见,似乎有点不太好。
但晴晴敏感地察觉到,这酒店虽然看起来也不错,但不是母亲常来的酒店。
阮青梅在省会常来常往,常常入住的也就那么三两家酒店,
阮青梅似乎从来没有来过。
但因为有母亲 的名头,她心里的疑惑还不足以拉响警报。
林楠和母亲的工作关系,以及,上一次,母亲 派他来接晴晴的事,都给林楠的身份披上了一层安全的外衣,
这错觉,使得晴晴压下了一次又一次的怀疑。
晴晴跟在身边,没有马上进门,而是探头往里看,
“我妈呢。”
晴晴看到房间是普通 的大床房,和母亲 常住的档次也差好大一截,更是心里起疑心。
林楠看她在门口不往里进,一把把她拉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