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荷知道常明柔不在宫中,保护自身为重。
只是常明柔待她那般好,还请了人教她各种东西。
知道自己更喜欢医术,甚至找了江湖上有名的游医上门教导。
陈婉荷把这一切都记在了心中。
蒙娇娇这般说,也咽不下这口气,不软不硬回话。
蒙娇娇还是戴着那块长年累月的面具。
盯着人看一眼阴冷,就像一条毒蛇,伺机而动。
听着陈婉荷的回应,怒极反笑,
“哈哈,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姑娘。
既然常明柔对你有恩,也相当于离火宫对你不错。
既然这样,离火宫的少宫主有难,你也应当尽你一份力。
这样,本宫给你一个任务,便去为少宫主看看他的身子。
要是真能有医治之法,本宫给你数不清的赏赐。”
话说到这里,就没有了。
但陈婉荷从进门就一直站着,看蒙娇娇这个态度,就知道她来者不善。
少宫主中的毒,她也有所听闻。
有自知之明,搞不定的。
陈婉荷嘴唇张开,就要说拒绝的话。
蒙娇娇却一脸狠厉斥道,
“表姑娘,少宫主那伤,宫主已经操心了好几天。
为此还去了外面求医。
我听闻你于此道也有点天赋,让你去看看。
这也不算你对有任何不利之处,你该不会拒绝吧!”
明晃晃的威胁,陈婉荷无奈接下来这个差事。
蒙娇娇笑出了声,扬声命令道,
“既然如此,紫云,你带着表姑娘去少宫主那。
要是少宫主不同意,你就说是本宫的意思。
要是不想本宫夜不能寐,郁结于心,他就尽管任性着。”
紫云出列,应下了这个命令。
“表姑娘,请往这边来。”
沈昭:【蒙娇娇这最后的一句话挺有意思的啊!
离光本来是代她受过,她这是反过来威胁自己儿子?
怎么说,这一出反客为主的戏码,还是有说法的!】
瓜瓜:【宿主,这个我知道。
常明柔有了离卫的消息,蒙娇娇有所听说,
这不,离光一蹶不振,靠她自己对抗常明柔一党,可不是简单的事!
因此,蒙娇娇势必想要离光振作起来。
她自己忙着收敛权势,也不忘记给敌人挖坑,更不忘要治好儿子。
陈婉荷这一行,注定充满了荆棘。】
沈昭:【我懂!
蒙娇娇这个命令,好的话,真对离光有些帮助。
陈婉荷没有这个能力,她好借故发挥1
左右都不亏,总会有点收获的!】
视频画面又动了,众人继续往下看。
穿过了长长的小道,终于到了离光居住的院子。
紫云上前去敲门,却始终不见小厮来开门。
她对陈婉荷歉意一笑,
“表姑娘,您在这先等会。”
陈婉荷面容疏离,礼貌点了下头。
紫云轻巧一跃,用上了轻功,就攀过了那一堵墙。
进入这个院子,紫云暗叹一声。
果然,院子伺候的下人都不知道去哪了。
紫云眼神放在那紧紧关着的门,闪过可惜。
她随之打开了院子门,恭声道,
“表姑娘,您请进来。”
陈婉荷手中紧紧抱着那个医箱,提起裙摆进入院子。
看到院子里的景象,她面色一变,还是有些惊讶的。
这个传闻中的少宫主,庭院深深,不见一丝人气。
紫云也不意外见到表姑娘神色的变化,还是悄然提醒着,
“表姑娘,少宫主脾气有些不一般。
您进去时需注意些,尽量别惹少宫主生气。”
不等陈婉荷回应,紫云就已经扬声开口了,
“少宫主,奴婢奉蒙夫人的命令,给您请来了一个大夫。
蒙夫人希望您能配合些,要不然她迟早得郁结于心死了。”
说完这句大不敬的,紫云给了自己一巴掌就走了。
一时,只有萧瑟的秋叶瑟瑟落下,不见其他声音。
就连内室也没有听见什么器物落地的声。
陈婉荷哀叹自己接了份苦差事,却也秉持着来都来了,直接推门进去。
推开门的那一刻,阳光照进屋子里,带来一丝光明。
陈婉荷进去了,才发现原来这个屋子只是看着昏暗,但味道还行。
屋子里捎着清淡的竹香,室内安安静静。
陈婉荷礼貌唤了声,
“少宫主,我是奉蒙娇娇的命令来为您看看伤。”
没有回应,陈婉荷心中惴惴,却还是坚持把自己的打算一并道来,
“少宫主,我只是来对付这个差事。
您让我看看,能在蒙夫人那有点话回应就好。”
陈婉荷还是没能听到回答,眸光一怔。
还是轻轻走了进去,把雕花窗给开了。
一时,外面阳光从这些窗棂钻了进去,落下一地碎光。
光招进来,才发现这个屋子挺大的。
她刚来,也不知道哪是哪。
随着心意来,沿着左边的方向一直往前走。
这一走,鼻尖却传来了一阵墨水味。
她视线顿时开阔了起来,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座小型的书屋。
每一层都放着许多书籍,一眼望去看不到头。
陈婉荷也是个爱书的人,眼神一时放光。
特别是还看到了许多本孤本,心中连连感慨。
这时,有道沙哑的男声响起,
“我母亲让你来的,那你看一眼便回去吧。”
陈婉荷顺着声音望去,就看到了一方书桌之中,坐着一位男子。
男子容色俊美,五官分明,坐在那就是一道自称的风景。
只是那眼实在太冷,一眼便能冻住。
陈婉荷是第一次见到这般俊美的男子,眼神闪过一丝赞叹。
她那眼睛,盯着太久,离光不习惯蹙起眉头。
他自己一人待在这书房,心中的暴躁得了一丝宁静。
不阻止陈婉荷进来,也是因为他那生母的难缠。
但陈婉荷,一袭素色衣衫,肤白貌美。
那双眼睛倒是干净得紧,没露出过一丝别的神情。
离光也不喜欢外人待在这。
他凝眉提醒,
“不是进来看一眼嘛,怎么没有反应?”
陈婉荷愣愣应了声,快走几步蹲在他面前。
伸出那一双细白得手,飞快把离光的衣袍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