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妄：“从最开始我就有记忆。”
谢清砚发愣。
他有些没搞懂他所说的这个最开始究竟是哪里，由此他跟着重复了一遍。
“最开始？”
萧妄点点头：“最开始。”
谢清砚傻傻的：“你倒是说哪个时候啊，我怎么知道你的最开始究竟是什么时候。”
萧妄：“……”
其实他并不是很想提及，要按照谢清砚的话术所说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只是看目前这个样子，他真是要按照他所说的去说出口了。
“就是你第一次强我的时候。”
谢清砚：“？”
谢清砚：“？？”
谢清砚：“？？？”
他听着这个机器荒谬的话，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
如若萧妄所说的是真的，那么系统也是可能会出错的，那被送往那些世界里面的人是不是也可以找到其中的bug？
要不说他就是谨慎呢。
他自己就是从深渊里爬出来报仇的人，自然是知道，单凭一个人的恨意，究竟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989面对这个情况也傻了眼，它急忙把其他世界里有关于那些个坏人的视频推送到谢清砚的面前，看着沉默的宿主，它也慌了神。
【宿主，我敢肯定那些人没什么问题，绝对不会有问题！但……你老公这里我就说不准了，我那边确认了一定是没有人会有记忆的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我一定会去找到解决方案的！】
谢清砚放不下心来，这俗话说得好，斩草就要除根，不然免不了什么时候忽然就被人捅了一刀。
谢清砚来不及解释了，拉着萧妄一起就往那些个小世界里面去，直到看到他们确实完完好好站在那里，他自己又用搜魂大法确认了好几遍，他们的的确确就是那几个人，手起刀落，直接把人给消灭了。
原本他们看到谢清砚过来，还以为他是心软了，或者看看有没有什么方式，能让自己出去的，还没能来得及说上话，就发现自己眼前一黑，再也没了意识。
甚至这些游戏里面的数据，他也全部都删了个干净。
检查了不下数百遍，让989再去调查，真是发现了这些个人确实都被消灭干净了，他都还没放心。
又让萧妄再检查了一遍。
他查出来也的确没了，他又让丸丸去看了一遍，层层检查下来，他都还是没能让自己完全放心，让989大肆去调查究竟为什么萧妄可以有时间回溯前后的记忆。
随后，989那边的数据也总算是排查了出来。
他们调查出来，萧妄也许是因为一些小小的意外，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至于是什么小小的意外，是因为他好像在989到来之前，他就已经有了要觉醒的迹象，只是还未能完全觉醒，只是他的意识形态，和这个世界的人都不太一样，所以他有些特别。
用更加大白话一点的说法就是，这个世界因为谢清砚的到来，而影响到了萧妄。
作为谢清砚的师尊，在他的年幼时期，因为元长安的一些举动，导致了谢清砚的伤心，他甚至产生过要杀了元长安的想法，这是原本书中人物不会有的想法，就这样潜移默化的让他的意识中，萌生出了要觉醒的萌芽。
谢清砚听到这里那颗躁动的心，可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
按照989的这个说法，那他其实是不用担心的，因为在书中的时候，确实除了萧妄之外，没几个人能做到如此，不过也不能排除其他的人会做到这样的事情。
如果后续还有人觉醒，甚至也有了能够得到时间回溯前后的记忆，那么也许真有人会利用这个特性找到他的弱点来干掉他。
虽然他现在已经有了名刀，通过了升级后，真有人想要杀了他的话，会触发名刀，他不会死。
但正如他所说的。
如果那些人并不是直接来害他，而是针对他的孩子呢？
哪怕他能让时间回溯，让丸丸遭遇迫害的事情也的的确确会发生，丸丸这个小家伙自己也贪玩儿，要是真出什么事情了，后悔都没地儿去后悔。
尤其是，他此刻的心中已经有了几个人选。
观看了整本小说后，他发现了利楚楚是最开始不和他们同流合污的，随后便是简逸明。
他们二人在小说中是元长安的忠实拥护者，现如今因为他的缘故，所以变了态度。
和萧妄是差不多的路子，他们是头号在这个小说世界中给元长安甩脸色的人，也有可能会觉醒。
所以他们二人必须控制起来。
好在989那边传来了准确的消息，会修补这个bug，而且谢清砚手上也还有着这本书的账号，如果他们要做点什么，他这边第一时间都能看得到。
在989的帮助下，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有关于现代这个账号的东西，为了以防万一，放置在他的空间内，这样哪怕有人进入空间，拿到了这个东西想要出去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现在的空间可以说就是他谢清砚自己的身体那般，他能控制进入到这个空间内的一切事物，如果非要说一个名称，那他就是这个空间内的天道。
这是毋庸置疑的。
bug修补好，敌人消灭了。
谢清砚回过神来，看到萧妄的眼神，后知后觉地脸红了起来。
“那什么，你一开始就知道的话，那你一开始知道把你这样那样的人，其实是我吗？”
萧妄摇摇头：“一开始确实不知道是你，只是过了没一天就知道是你了，至于你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的。”
谢清砚的回忆一下回到了当时，他脸颊红透了。
那能不知道吗，当时是他当着三界上下所有人的面直接把人家强吻了。
只是他还是有些意外，也是主要为了想赶紧转移话题。
俗话说，一个人感觉到自己很尴尬的时候就会假装自己很忙，又或者赶紧转移话题。
那如何转移话题就是个很有学问的事情了，谢清砚斟酌了一下，把这个棘手的问题抛给了萧妄。
“那时候虽然我是你的徒弟，也能感觉到你的杀意，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萧妄总觉得这个回答是个巨大的坑。
他之前有听神农闪说过，凡人中有时候妻子会问丈夫，如若她和某某人同时掉落池中，丈夫会先救谁。
那时候他嗤之以鼻，以他们的本事，随手一挥那池中的水就能消失殆尽，二人皆可得救，何苦要在二人之中选一个？
现在他懂了。
困难的不是池中的水，而是二人的平衡。
他当时确实是想杀了这个也许夺舍了他弟子的人，但那是因为他确实下不了手，一想杀他就……
自然也就不能再继续了。
后来也是舍不得杀。
现如今，摆在他他面前的，是说真话，还是说点好听的让他开心开心。
萧妄陷入了苦恼之中。
心中默默和那个凡人致歉，之前到底是他想太多了一些。
也不知道那位仁兄究竟是如何解决的。
他若是也能回溯就好了，好歹还能问问神农闪那件事的后续。
谢清砚看他紧抿着唇，半天半天都说不出口的样子，他不得不紧紧凝望着他。
“嗯？这个问题这么难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