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要不是我怕给店家造成太大损失,早就用上术法了。”
胡莱一口血沫直接吐到了谷清秋脚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屋内的粉尘太大,他的双眼已经充斥着血丝,看着十分狰狞。
“我告诉你,姓谷的,别以为一会有哪都通的人来,我就怕了你了。
就算是告到总部,老子也有理。我就不信以前的事都没人管了!
那帮人说到底也就是贼,能跟全性掌门拜把子,这事就搁到现在,也都是口诛笔伐的结果。”
“行了行了,我又没说你做的不对。
但现在都是什么社会环境了,还搞以前那江湖纷争的老一套。
一开始咱们就坐下好好谈不好吗?
现在这情况,大罗洞观我就算是会,也不可能教给你啊。”
眼见胡莱已经消停下来了,谷清秋也慢慢挪了过去,跟他面对面坐着。
从裤兜里掏出了张纸巾,简单擦了擦胡莱的嘴角。
这些村里人没事就从旁边走过,要是看到他一脸血腥样,传出去也不好听。
看谷清秋过来,刚消停一会的胡莱又不安稳了。
“姓谷的,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你知道吗,一会顶多是西北大区的人过来,他们能关我多久?
顶多24小时,自然就会有人来赎我。
就算是术士门普通门众出面解决不了,我陈叔也会给他们打电话。
不就是罚点钱,等我出来了,无论你躲在哪,我都会去找你。”
“话说的倒好听,我就不信,等我回到公司,你还敢直接打上门?
真当哪都通是正经公司啊!”
眼见胡莱依旧不依不饶,谷清秋索性就不再跟他过多浪费口舌,随即站起身朝着屋里走去。
地上的木屑也被两人都收拾的差不多,但那些家具估摸着怎么拼都拼不上了,索性就堆到纸箱里,等会找地方放着,留着晚上烧火。
谷清秋看着这些枣木家具都碎成这样,也是一脸心疼。
他们两个看着谷清秋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也没打算让他帮忙干活,毕竟这事也不能全怪谷清秋。
“老弟,你先在门口坐一会吧,这边不用你帮忙,我们两个一会就忙完了。”
马棠也招呼着谷清秋往外走,屋里被扫帚扫的也是满屋扬尘。
他们俩虽说没戴上口罩,但也用一只手捂着口鼻。
但谷清秋依旧帮着把地上的大块家具碎片扔到纸箱里。
或许他们两个也不太过埋怨自己,但这事终究是因谷清秋而起,他也不能太过于袖手旁观。
“没事,棠姐。
门口那家伙也是说不了几句话,我在那边看他也心烦,还不如就过来动手干点什么。”
眼见谷清秋怎么说都不听,马棠索性就任由他动手,从兜里也掏出一副橡胶手套递了过去,免得他等会被木刺扎伤。
戴上手套,谷清秋也慢慢悠悠地干起活来。
没过一会,地上的大块碎片都被清扫干净。
马小松也把屋内的木屑扫进纸箱内,等会倒到后院埋起来,也能当做肥料使用。
几人忙活了这么久,也是出了不少汗。
谷清秋看屋内的活都干得差不多,也都靠在墙上慢慢休息。
之前从马二姐那拿来的饮料也派上了用场,马棠随手拿起一瓶,也不知道谷清秋喜不喜欢喝,就递到了他的手里。
接过一看,就是一瓶果汁。
谷清秋拧开瓶盖就咚咚咚地喝了起来。虽说不是很解渴,但里面的糖分也是含量不低,稍微能补充一些能量。
马小松也把该搬的东西搬到后院,浑身上下也都沾满了木屑,眼下也没有力气去清扫干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就靠在了柜台上。
却只听扑通一声,刚刚岌岌可危的柜台就被马小松靠倒在地上。
“马小松,你个混蛋!
我真是欠你的,赶紧给我起开!”
马棠一把把她弟弟推开,看着地上刚刚收拾好的场面又被弄得一团糟,也是不知道该怎么骂他好。
马小松也知道自己又做了错事,没等马棠骂他,就急忙收拾起地上的木板。
刚掀开最顶上断裂的木板,就发现下面藏着的那个褐色手提箱。
马小松也想起来,这正是自己带给谷清秋的任务用具,急忙擦拭上面的灰尘,放到旁边安全的位置。
刚歇了一会的谷清秋也一脸无奈,索性就跟着一起把这破碎的柜台帮忙抬到后院,眼下这民宿前厅几乎是没剩什么木质家具了。
几人又是好一顿忙活,在天黑之前也是把屋内都清扫干净。
马棠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也是心生悲凉。
正好在此时,外面驶来了一辆面包车,西北大区的负责人华风急忙拉开车门,从车上跳了下来。
“哎呦,这不是胡大师吗?怎么在地上坐着?快起来!”
一头白发的华风也是急忙搀扶起地上坐着的胡莱,轻轻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但看到他身后被绑着的双手,也是脸色一寒。
“怎么回事?下面这帮人究竟怎么办事的?怎么还给胡大师绑上了?快快松开!”
华风也是直接上手柄绑在胡莱手上的细线解开,他也好不容易能放松一下刚刚被绑住的双手,肩膀也舒展开来,接过身后华风递过来的水,漱了漱口。
“华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您手下所作所为不是您授意的?”
“那哪是我的手下呀,那可是总部的红人。
毕董手下得力干将来到我这,我也没办法给他安排工作。
让您受伤,也多有得罪。”
将胡莱扶到门口的石凳上,华风也急忙走到屋里,大声喊道。
“马小松,人呢?
快点给我过来看看,你们究竟干的是什么事!”
听到他们西北大区负责人的怒吼,马小松也急忙从后院跑了过来,一阵点头哈腰。
“华先生,真不好意思,刚刚我也是迫于无奈,那位胡大师也是先动手的,这还不是怕伤了公司总部的员工,才出此下策。”
刚刚还声色厉荏的华风听到马小松这么讲,脸色倒也快速转变,没有之前那么严厉,反倒是把他一起拉到谷清秋身旁。
“小松,你怕个球?
那家伙说到底也就是一个风水先生,不就是仗着他祖辈有点名声,才敢在这充大辈。
你先过去给他道个歉,这事你办的不错,等回公司我再好好给你发上一笔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