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胃宿的房门,谷清秋也没开灯,就这样摸黑躺到床上,静静思考。
眼下,华风今天下午刚带着胡来离开。
就算是有人打算对自己下手,应该也不会这么早吧。
更主要还是未知的敌人,让谷清秋感觉到恐惧。
这还不象是之前对战雷烟炮高宁,至少自己在以往的剧情中都了解到他的能力。
若是此次前来讨要八奇技的人完全出乎于谷清秋的意料之外,所掌握的技艺再刁钻一些,或许这场仗就不会象以前那么从容应对了。
而且身旁一件武器都没有。
如果胡莱那件事早点发生,谷清秋还能让马小松从西北大区给自己带把长枪过来,身边有个带刃的武器,安全感还是比赤手空拳要好很多。
整间屋子也没有太结实的木棒。
谷清秋拿水盆接了些水,又将民宿内的毛巾扔了进去。
如果今晚有人袭来,试试那影视剧中沾了水的毛巾有没有奇效吧,希望到时候抡起来也能有点作用。
就这样慢慢思考,谷清秋靠在床头就睡了过去,手机也没敢静音,就那么握在手上,随时应对突发的问题。
也就过了十几二十分钟,一阵轻轻的敲门声让谷清秋杯弓蛇影,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四处张望,却没有发现室内有其他变化。
但随着敲门声逐渐加快,谷清秋也慢慢挪到房间门口,小心翼翼看着猫眼里面传来的景象。
借助微弱的灯光,也看见正是马小松那家伙站在门口,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谷清秋也慢慢打开房门。
“大半夜不睡觉,你来我这干什么?你跟你姐都忙完了吗?”
“完事了完事了,就那点家具也用不了多长时间,都报给公司了。
这才几点?还没到9点呢,村里边可还没几家关灯呢。
你这么早睡觉是积攒点精神,万一晚上来了敌人好有力气吗?”
借助门外的灯光,谷清秋也看清挂钟上的时间,还有5分钟9点,确实较以往休息的时间早多了。
马小松也从谷清秋的身旁挤了过来,眼见谷清秋也没开灯,索性就摸黑找了个地方坐下。
“老兄,你缺什么装备不?
早知道今晚这样,我就不该把那套防弹衣和其他设备都放到华先生的车上,留下来至少还有个倚仗。
我跟我姐都是纯练炁的异人,平时也用不上家伙事,顶多拿把小刀就够用了。”
这话说的谷清秋也有点后悔,早上也是自己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拿东西。
现在也不能完全赖上马小松。但听他说马小松和马棠都平时不用什么武器,反倒是勾起了一丝好奇心。
“我知道你姐是火德宗的弟子,但还没听说过你是什么能力呀?难不成是什么家传绝学?”
听到谷清秋的好奇,马小松也掏出两个核桃握在手里,三指轻轻按压,那厚皮核桃就应声碎裂,渣子也掉了一地。
“完了完了,应该拿垃圾桶接着。
三姐要是看到了,明天还要骂我。
我那老爹很久以前也是混马帮的,这不是战乱之后就到这边开了个小饭馆。
他以前也练的一手鹰爪功,总扯什么传男不传女。
我那三个姐姐都没教,就让我一个人学了。
结果大姐和三姐都有更好的门派添加,就连二姐没有学会运炁,都能在村口开个超市过上安稳的小日子,只有我在公司混的上不上下不下的。”
看着一地的碎屑,谷清秋也明白这小子之前所表现出来那股强劲的手劲,正是练这功法所致的。
但是光凭这一手鹰爪功,感觉战斗力也不是很强。
如果是应对一些普通异人,或许在擒拿方面能出点奇效。
真要是来了一些学了诡谲功法的家伙,还没等近身就被撂倒了。
“不是,哥们,你就这本事都能在公司混个职员吗?
我以为你三姐会喷火,你至少会个吐水。
等到时候真来了不少人,你也就挑几个软柿子捏捏吧。
家里边有没有什么兵器呀?要是能来把长枪就好说了。”
听谷清秋这么说,马小松也挠了挠脑袋。
家中铁器除了厨房里的菜刀,也就是做农活用的锄头了。
等会拿来放到房间里,看看他用不用吧。
“你等我去找找吧,长枪肯定是没有,我家也没人会用那家伙事。
实在不行,我就让我姐给你拿把菜刀过来。今晚真有人会上门吗?”
“防患于未然吧,有啥长点的家伙事就帮我拿过来,棍子都行。”
“得嘞,我现在去找找。”
马小松也急忙跑出门,独留谷清秋一个人坐在房间。
刚刚那股瞌睡劲接连被几人所打扰,现在就算是想睡也睡不着了。
靠在窗边,谷清秋静静地看着外面。
得益于马棠之前没把这边的窗帘拉开,谷清秋透着缝隙也更方便观察外面,不至于暴露自己换了房间。
暗处究竟有些什么人,谷清秋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自己也不象周珊珊能一眼看到外面的炁痕,在侦查方面几乎可以说是睁眼瞎。
没过几分钟,马小松就拎着一把锄头进来,上面的土还没擦干净。
“老兄,这锄头我刚刚也没拆下来,你要不就先用着,到时候打坏了,我也直接报上去,你也不用担心有什么损失。”
“你就是不把上面的东西拆下来,多少也擦擦干净吧?这弄得一地脏,你就不怕你姐再把你眉毛烧掉?”
“不至于不至于,我先回去了,就在你房间隔壁,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锄头就摆在门口,马小松也没过多停留,关上门就走到隔壁。
谷清秋反正睡不着觉,索性就拿着东西走进卫生间,借着水流缓缓冲洗上面的泥土。
忙活了这么久,谷清秋也再次感觉到了疲惫,简单把身上清理干净,就躺回到了床上。
天黑也有了一阵,村子里的喧哗声也逐渐减弱,慢慢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窗外的微风吹拂着树梢,借着这股沙沙声,谷清秋也缓缓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