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动静,并未把新的丹田气旋壁垒破开。
卫易再次掐碎灵石吸收灵气,像凝练内力一样炼化灵气转为灵力,再去叩那新形成的武道丹田气海。
自此,卫易成为修行史上唯一有两个丹田的人。
只不过一个是仙道丹田,一个是武道丹田!
然而,每次能转化的灵力太少,效果微乎其微。
换言之,这融合的功法吸收转化的灵力太少。
阳春功的法门太逊色,哪怕和天剑诀结合,转化的灵力不足以把那层壁垒打破。
若是得到完整的金页和天剑诀融合,武道丹田的壁垒,怕是倾刻间会生成。
那时,他的武功会水涨船高。
综合实力比之现在,怕是会强大无数个层面。
“真是没想到,仙道功法之间的差距,远远比不上武道功法的差距,武道功法之间的差距,一个天一个地,完全可以按其品质,分为多个级别。”
卫易起身。
破不开壁垒,索性就破不开了,等找到另外一份金页,和天剑诀融合之后再破。
他沿着地面那些脚印,继续前行。
“呼,呼”
没走多远,刚穿过几棵长得歪瓜裂枣,形同恶鬼,歪歪扭扭的鬼樟树后,一股炼气期的神念,扑面而来,扫视了他。
“恩?”卫易驻足,拿起酒葫芦喝酒,面露疑惑。
那神念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淅。
卫易神念也放了扫视过去,发现是玉剑宗弟子的装束,大喜。
很好,终于遇到了活人。
几乎就在眨眼间,释放神念扫视卫易的那人已来到卫易跟前,披着长发,身背长剑,穿着灰衣,身形挺拔,一张脸长得有些方正。
很显然,来者是玉剑宗弟子。
他叫楚河,炼气期八层的修为,上下打量卫易,感知卫易的修为波动。
“小辈,你这么看着老夫干嘛?”卫易一边喝酒一边问。
“呵呵!”
楚河笑了笑,双手插在腰上,眯着眼睛道:“老家伙,你真是好大的口气,区区炼气期六层的蝼蚁,叫我小辈,谁给你的胆量?”
“出来混,胆量肯定是自己给的。小辈,老夫有些事要问你,你靠近一些。”卫易喝着酒,一边喝一边向楚河迈步走去。
“呵呵呵,储物袋交出来吧,以免小爷我浪费法力。”楚河非但不惧,反而并拢手指,身上长剑出鞘,剑指向卫易。
卫易摇头,“你这小辈,还不配要老夫的储物袋,老夫现在要问你话,你要”
“老家伙,还敢靠近我,找死!”
楚河皱眉。
眼看卫易越来越逼近,手指一掐,长剑刺向卫易的胸口,企图将卫易斩杀后,再夺走卫易的储物袋。
“呵呵!”卫易苦笑,长剑向他刺来的时候,他轻描淡写地抬手夹住剑尖,随即无视楚河对长剑的操控,直接把剑夹走。
此刻,他已站在楚河跟前,两个手掌的距离。
就在楚河双目滚圆,不敢置信地眼神中,他两个手指稍微用力,把剑尖从剑身处折断,栽在楚河的胸口。
“啊,前辈,前辈饶命”
扑通!
楚河痛苦不堪,双膝弯曲,跪倒在卫易跟前求饶,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一个炼气期六层的蝼蚁,无视他炼气期八层的剑修手段。
夺了他的剑,把剑尖插在他的胸口。
绝对是个隐藏修为的老不死!
后悔,好后悔啊!
好不容易生出胆量躲在这打劫一次,谁曾想到随便遇到的老头儿是一个隐藏修为的超级强者!
“小辈,老夫问你一句话,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卫易塞上酒葫芦,捋须沉声问。
“请前辈问,晚辈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楚河瑟瑟发抖,语气中哪里还有半分不敬。
卫易用法力摄取走楚河的储物袋,神念扫视后,问道:“之前白蟒大王和你们抢劫金页,其中一张金页被麒麟山的一头牛精吞了去,那牛后面落在你们玉剑宗手中。我想知道,那牛被你们宰杀后,金页在谁的手里?”
“前辈,金页还在老牛的手里,那黄牛是麒麟山大妖的干儿子,我门内师叔不想结仇,于是没有杀牛取金页。半天前,我一个筑基期初期的师叔牵着牛前往陵冢内部和师祖会合,您去那个方向找他们就是。”
楚河颤颤巍巍地为卫易指了个方向,在左前方。
卫易抬头看过去,沉声道:“你敢骗老夫,老夫会杀了你。”
“前辈,在下为何要骗你?说句实在话,晚辈落在前辈手里,自知已无法活命,肯定是想让前辈找上我同门,让我同门为我报仇,所言句句属实呀!”楚河鼓起勇气,哭腔着回答。
“哦,那看来的确为真。”卫易恍然,储物袋丢给楚河,换了个方向,沿着楚河所指而去。
直到卫易走了许久后,楚河手捧着储物袋,半天反应不过来。
这老头儿放了他,什么情况,难道就不怕他成长起来报复吗?
卫易肯定不会怕他报复。
这一生,卫易从不曾如履薄冰,向来遇山开山,遇水搭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神挡杀神,佛挡杀神,又岂会怕?
此处地面多沼泽,青草幽幽,一踩下去一个坑,地面的脚印清淅可见。
卫易离地而起,尝试御风飞行,修为羸弱,飞不了多高,大概六七十丈的高度。
一览众山小,小世界天地皆在吾心中。
地面星星点点的灰色丛林,丛林里有修士杀人夺宝,猛兽盘踞山林狩猎,从外面来的人族修士或妖族修士为一株灵草厮杀斗法,丢掉性命。
百息时间不到,法力在卫易丹田内枯竭见底,看来炼气期修士的法力只能进行短距离御风飞行,稍微长一些就要遭到反噬,比不过筑基期修士亦或者有飞行能力的妖怪。
卫易落在地面。
大概半个时辰后。
“哞”一声响彻群山的老牛嚎叫从前方山脉里传出。
卫易听到这牛声,先是一愣,随即皱紧眉头,身法运转,仅仅刹那,出现在前方山脉中,神念外放,心神之中,一头老黄牛被三个身穿灰衣的背剑青年拉着,迈步向陵冢深处的密林中走去。
那三个青年男子身背长剑,穿灰衣,很明显是玉剑宗弟子。
老牛,老黄牛?
卫易皱紧的眉头舒展开,没想到麒麟山牛王的干儿子,居然是老张的老黄牛。
更没想到,老牛也有成精的一天,牲畜要想成精,那得多难啊!
“哞”也许是闻到了卫易身上熟悉的味道,老黄牛又抬头叫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