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大言不惭!”
黑风大王冷笑一声,即使戒色挡住了他的秘法,也并未将戒色放在眼里。
手指一掐,嘴角念念有词,一口飞剑从储物袋里飞出来,“铛”的一声打在金钟之上,金钟颤斗,戒色脸上载来一丝异色,施法稳固金钟罩。
他完全没料到,一个筑基期妖孽,手上居然有极品法器。
“你金钟罩很厉害是吧?老子再给你加点压力。”一旁的血鬃大王也玩味地笑出声。
他一弯腰,手掌打在地面。
以他为中心一百丈范围内,出现火焰阵,道道蓝色火焰从地面升腾而起,扑在了金钟罩上。
金钟罩这次出现了裂纹,一旦裂纹断开便是戒色的丧命之日。
这也没办法,对方两个皆是筑基期中期大妖。
且一个拥有极品法器,另一个还拥有顶尖秘术,他戒色不好打呀!
“大如来手!”
戒色双手一掐,身后出现一尊盘腿坐在金莲宝座的巨大佛象。
伴随戒色右手并拢伸出,一掌打了下来。
巨大的金掌遮天盖地,压向了黑风大王和血鬃大王。
黑风大王急忙操控飞剑变大,矗立在跟前抵御。
飞剑变大抵着金掌,不让金掌压下来。
戒色也急了,咬牙释放更多的法力在这大如来手之上。
血鬃大王偷袭,储物袋里面飞出一把钢叉法器,插向戒色。
“干!”
戒色面色大变,左手掐指,储物袋里飞出来一道佛光,演变成一串佛珠法器,挡住了钢叉。
二者碰在一起,火花四溅。
卫易站在不远处,手抚长须观望。
戒色的修为虽然比不上这二人,但佛门神通厉害,照这样下去,没有一时三刻怕是分不了胜负。
“都别打了。”卫易开口,苍老的声音响彻几人的耳朵。
他从杂草丛中走了出来。
浑身没有半点气势。
一身强者的气息,压缩在了体内,返璞归真。
但在他出现的瞬间,戒色、黑风大王、血鬃大王的手段凭空瓦解。
大如来手消失,钢叉与佛珠化为本来的模样,各自钻回各自主人的储物袋中。
黑风大王的那口飞剑,颤颤巍巍,忍不住飞在卫易的头顶,盘旋起来。
飞剑作为剑的一种,见到王者,岂能不追随?
卫易的剑势,伴随修为上涨,恐怖滔天。
生灵感知不到,生出灵性的法器,一窥便知。
戒色、黑风大王、血鬃大王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向卫易看了过去。
刚开始,三人一怔。
渐渐的,黑风大王、血鬃大王脸上露出惊恐,脸上冷汗直流,浑身颤斗,连忙跪倒在地。
“见过武祖!”
二人异口同声的叩首。
天机堂为何被卫易盯上,最主要的原因是万妖谷屠戮青州人族,天机堂没帮忙。
万妖谷作为罪魁祸首,若是让卫易知道他们是万妖谷的妖,岂能活命?
逃
在能和元婴老祖厮杀中活下来的卫易面前。
普天之大,遇到卫易,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
戒色心中长舒一口气,拍着胸脯,心叫今天走运了,要不然怕是得落在这两个妖孽手中。
啊,啥?
武祖?
他目光定格在卫易脸上,认清卫易的样子后,赶紧落地,躬敬有加地冲着卫易施了个佛礼,“小僧藏王庙戒色,见过武祖前辈。”
人的名,树的影,卫易之名,天下修士,谁人不知?
卫易的容貌,早已通过伏天宗的窥天境传遍整个天下。
现如今修行界有句话,叫做宁惹金丹大能,勿要惹武道老祖啊!
“恩?”卫易一怔,怎么都认识自己?
想起在天机堂一战,也便能想通了。
当时虽然自己不知,可观战的人不在少数,又过了几个月,一传十、十传百,想不让人认识也难。
卫易抚须,向瑟瑟发抖的黑风大王和血鬃大王走去,淡淡道:“你们二妖,来青州城作甚?”
“我”
“我们”
黑风大王和血鬃大王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才能保命。
然而话语未落,戒色已指着他二人道:“前辈,他们是万妖谷的妖怪,专门来吃人的,快杀了他们!”
“万妖谷妖孽?”卫易瞳孔一缩,杀气四溢。
“快跑!”
黑风大王和血鬃大王来不及多想,纵跃而起,御风逃跑。
卫易手指并拢,冲着二人一指。
他头顶的飞剑刹那飞出去,先穿透黑风大王的胸口,再从血鬃大王的脖子处抹去。
“砰”的两声巨响。
黑风大王和血鬃大王坠入地面,化为本体,成为两只小山般的灰狼。
卫易方才用的并非武夫手段,而是仙道筑基期的太乙御剑真诀。
无垢剑体能让他同境界无敌,加之是剑修手段,自能发挥出飞剑的最大威力,将二妖一击毙命。
“哇塞!”
“前辈好手段啊!”
戒色眼睛一抽,双手合十赶紧跑过来,凑在卫易跟前连声拍马屁,“老祖真乃法力无边,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神通广大,斩妖除魔,仙福永享,寿与天”
“住口!”
卫易听不下去了,这个叫戒色的小和尚怎么像小妖一样爱叨叨。
他来到黑风大王跟前,手心一收,黑风大王和血鬃大王的储物袋被他摄取到了手上。
“嘿嘿嘿,是贫僧谬语了。”戒色双手合十,尴尬地低着头笑了一声。
卫易手掌如刀,切下一只狼腿,从血鬃大王储物袋里取出那柄钢叉变大,插着狼腿,再从地上点燃一堆篝火。
其后,他坐在石头上,一边烘烤狼腿,一边问道:“小和尚,你是藏王庙弟子,看来你知道的挺多。老夫问你,你可知道风叶,云草,离土果?”
“知,知道。”
“咕噜”
戒色瞅着卫易烤的吱吱冒油的狼腿,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回答。
卫易瞅着这目光,看了看自己烤的狼腿,诧异道:“你不是和尚么?盯着我烤肉干嘛?”
“前辈不知,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佛说,四大皆空,唯独肚子不能空。”戒色舔了舔嘴唇,双手合十往前走了几分,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瓶子调料,躬敬地奉上,压低声音道:“前辈,我这里有香料,没有香料,吃肉不香。”
卫易一怔,这怕不是个假和尚?
他有些匪夷地接过瓶子,扒开瓶塞,将里面的香料撒在狼腿上。
无非是一些孜然、蒜末、盐和辣椒粉之类。
其馀的一些配料应该是戒色的秘制配方,卫易也认不出来。
狼肉烤好后,他一边下酒,一边吃起来,满口冒油。
不得不说,戒色的香料不错,这肉竟是比福满楼的烤肉香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