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黑夜传说这部电影的主色调总是阴冷,潮湿,晦暗不明,到处都是湿漉漉一片。
神棍秦朔站在客厅落地窗前,身体笔直如标枪,右手掐着剑诀,左手剑指指天,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
秦朔的神识笼罩整座城市,微风律动吹拂,雨滴簌簌飘落
小到一丝灰尘,大到房屋建筑,任何城内存在都逃不过他入微的细致探查。
秦朔那看似玩笑中二的动作举止,实质上却是在进行一场无情的杀戮与净化!
施法持续了短短两刻多钟才算结束,这短暂的半小时时间内,城内居民看到有那么一道五色光晕,在房屋建筑间流淌,蹦跳,蜿蜒,最后成丛冲入高空云层消失不见。
“天劫剑,疾!”
秦朔心中一声急令后,大风骤起晦云退散,皎白圆月与灿灿星辰重新将银辉撒向大地。
强风退却后,笼罩城市的晦气被涤荡一空,布达佩斯变得前所未有的干净。
扬手召回五柄天劫剑,秦朔发现塞勒涅正眼也不眨的盯着自己。
“这种夜空,感觉怎么样?”
“干净,清透,好漂亮。”
“没有你漂亮”
“秦,谢谢你。”
“谢什么?不需要。”
秦朔揽过她的a4细腰问:
“亲爱的,内功修炼的怎么样?”
塞勒涅兴奋又纠结的回道:
“剑招已烂熟于心,可是内力修为却接济不上,想重回当初的实力,恐怕还要再等十几年。
她委身入秦朔怀里惆怅抱怨:
“亲爱的,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才能手刃仇人啊。”
秦朔挑起她的下巴,说道:
“整座城的吸血鬼和狼人,刚才都被我杀干净了。”
“你不会以为我忙了半个小时,就为了把乌云清干净吧?”
塞勒涅一个激灵坐起,不可思议的追问:
“真的?”
“就那么一会,把整座城的吸血鬼狼人杀干净了?”
秦朔笑道:
“你不用怀疑,这世上的活物,没有谁能抗住我一剑。”
“如果想杀干净这世上的吸血鬼和狼人,只需报出坐标即可。”
“免费的哦!”
塞勒涅闻言再也无法淡定,边换紧身皮衣边催促:
“我还知道很多吸血鬼据点,这就带你过去把它们清理干净。”
这诅咒的后遗症还真是强啊
秦朔吐槽一句后,将一枚纳戒交给塞勒涅,教会她如何使用后,祭出一柄飞剑悬停在阳台。
“上来。”
“你确定这东西靠谱么?不会半途摔下来?”
“你就放心吧!”
手掐剑指一点,细窄修长的剑身散发出莹莹光辉,光芒扩张延伸到一米多宽。
待塞勒涅踩上去就发现双足好像陷入泥泞沼泽中,特别的踏实牢靠。
“我们走,你来指路!”
飞剑载着塞勒涅缓缓加速飞入夜空,秦朔伸展出青光羽翼紧随其后。
在她的指引下,两道遁光向着原本神识覆盖范围之外,最近的一处古堡插去。
什么亚历山大始祖,什么马库斯远祖,什么第一代狼人威廉
他根本不关心找上的是谁,在秦朔面前只不过是一剑的事,没有一点区别。
塞勒涅最先找上的就是维克多的老巢,记忆中家人就是被这老鬼给灭门的。
“亲爱的,这里是维克多的休眠城堡,那家伙就长眠在地下密室里。”
“他是残害我一家的元凶,答应我,最后一击交给我好么?”
秦朔点了点头,然后把一柄银质长剑送到了她的手里。
“好好看着,该如何正确清理吸血鬼。”
秦朔抬起右脚,野蛮踹开古堡铜质大门。
“嘭!”
强横的力道推着门板飙飞入室内二十几米,砸塌一面承重墙后才停下来。
三十来号男女吸血鬼好像正在开着鲜血盛宴party,一个个端着红酒杯,转过头盯视入侵者,露出两对尖锐虎牙。
“塞勒涅?你这家伙想干嘛?”
“不对不对,你不是吸血鬼了!”
“这怎么可能?”
这位在原剧中,从头到尾与女主对立的吸血鬼阵营叛徒克莱文,瞪着眼睛注视着重获新生的塞勒涅满脸错愕。
“就你叫克莱文啊?”
秦朔抬手隔空一挥,无形大巴掌狠狠抽在反派脸上。
鲜血混合牙齿溅了一墙一地,人也像炮弹般砸断了一根承重罗马柱。
吸血鬼并非金刚不坏之躯,正面承受秦朔一巴掌,身体顿时扭曲变形。
看那样,一时半会是恢复不过来了。
这一击好像打响了发令枪,数十位吸血鬼露出丑陋本相与尖牙,如野兽般嘶吼逞威,电射向秦朔二人。
“过瘾不?解气不?嘿嘿”
嬉笑间,秦朔再次发动念力异能,将那些野兽定在原地。
他目前的精神力足足四万六千点,满状态下可以爆发出的力道,就算是霸王龙也别想挣脱,何况只是力气比寻常人大点的吸血鬼。
“亲爱的,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放心砍,它们动不了。”
塞勒涅“噌”的拔出腰间银质长剑,扭着腰一步步逼近“往日仇人”。
“塞勒涅,我们可是朋友”
“你想干什么?叛族么?”
“维克多不会饶过你的!”
塞勒涅以她还不算深厚的内力灌注入银剑,满脸肃杀的切下一颗颗头颅,任其如何威胁,求饶,诅咒,也不曾有丝毫手软。
圆滚滚的脑袋滑落在地,随即被秦朔隔空以火球术,将鬼尸焚化为灰烬。
“饶命,饶命,我还不想死。”
“对以前的事,我感到很抱歉。”
“别别别啊!!!”
塞勒涅不顾克莱文求饶,“噗嗤”一剑将其削首,临了还难得吐了口唾沫。
“好受点了么?”
秦朔拉过她颤抖的右手安慰。
“不,还有最后的维克多没处理。”
“跟我来,在地下室。”
塞勒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拉起秦朔大手,循着大理石台阶向地下走去。
秦朔将克莱文头颅按在机扩血槽上一脚踩碎,塞勒涅颇为熟练的转动机关,将维克多的青铜棺材从地下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