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可是老贾家留下的唯一血脉,除了粮食和钱,这熊孩子可是两个寡妇生命里最为重要的存在。
听眼前煞星要把大孙子抓紧去吃官家饭,老无赖一个轱辘爬起来,夺过罐头塞给何雨水,拉起棒梗就慌慌张逃回了家。
“天杀的畜生,就会欺负人,到手的肉就这么飞了,那罐头一看就是好东西,让赔钱货吃可惜了。”
“妈,那咱们晚上吃什么?”
“昨天傻柱送来的鱼不是还有么?热好了端过来对付吃一下吧。”
“妈,奶奶,我想吃那个罐头。”
“帮更乖,等会天黑了我再去给你要来,门口有大灰狼,现在出去会被咬的。”
“哦,好喂好喂,有罐头吃了。”
一刻多钟后,半条红烧鲤鱼被端上了桌,贾张氏和棒梗抢过饭碗就开始夹鱼吃。
小当、槐花只却生生的夹着咸菜,啃着窝头。
只不过没吃几口菜,贾张氏与棒梗动作就僵住了,捂着脖子咳个不停。
“刺、刺,卡住了,水、水、哎呀!醋!!!”
“妈疼”
收回念力和神识,秦朔暗啐了一口。
“妈的,敢骂老子,卡死你们两个吸血鬼。”
放好炕桌,秦朔故意做了好几份肉菜,炒肉的香气混杂炝锅飘起的味道飘满整个四合院,毒性那叫一个丧心病狂。
就在一顿饭刚吃完不长时间,邻居们日常打孩子时,街道办王主任带着李干事找上了门。
“额都吃完饭了吧?开会开会!!!”
秦朔两口子又是最后到的,不过街道主任看不出有一点脾气。
“嗯哼。”
“今天主要传达一个通知哈。”
“经街道研究决定,原本院管事大爷易中海道德败坏,不适合再担任95号院管事大爷,本院新任管事由轧钢厂秦朔秦干事替任。”
“至于优秀大院的称号,由于易中海的缘故被没收了,希望大伙在秦管事的带领下,重新把优秀大院的荣誉称号拿回来。”
“秦同志,你来讲两句?”
秦朔笑呵呵的走到原本易中海的正位,咳嗽了一声后开嗓说道:
“嗯哼,既然王主任让我讲两句,我就简单说几句”
一个多小时后,院会散去,大家各回各家。
总结一大爷秦朔的发言,干货就一点:
大伙平时都挺忙的,如无重大事件,就不开会了,死冷寒天的犯不上。
对于这一英明决策,除了官迷刘海中与“葛朗台”阎埠贵外,全院居民举双手双脚欢迎。
没啥业余活动,各家各户早早关灯休息,省电省灯油,最重要的是省钱。
从未如此清闲的秦朔,和朱竹清好一番折腾后,他搂着美人散出神识,开始一寸寸,从前往后仔细探查整座大院。
前院出镜人家主要就是阎埠贵一家,这家人除了极度自私,爱占便宜,三观不正外,算是比较善良的,也没什么大把柄可抓。
神识在这一家人房子里搜了个遍,也只是发现了三百多块钱存款。
这老家伙靠着三十左右的月工资,一人养全家六口,靠“钓鱼”和“抠门”勉强维持收支平衡,这三百元真是扣到牙缝里不知攒多久结余下来的。
相比之下,中院的贾家就富裕多了,火炕条柜最深处,有那么一个红木盒子,除了房契外足足有两千六百多块!
贾张氏死鬼老公抚恤金,加上秦淮茹姘头给的嫖资,就算把邻居们曾经的捐款退回去了,也比阎埠贵家富裕太多。
正房傻柱家就比较“干净”了,刨除不多存粮外,只有两百左右存款,看来是没少被吸血。
中院首富还要看人家易中海,这老家伙是八级钳工,每个月基本工资就一百来块,再加上贪掉傻柱爹给傻柱留下的存款和每月的汇款,足有三万六千多存款,妥妥的中院首富。
不过要说有钱,还得是那位秦朔还没见过面的聋老太太。
在大衣柜下面的隐藏地窖里,秦朔发现了两口一米见方的大箱子。
一口箱子里是小半箱子金条和古董字画,另一口箱子则装着满清朝服和在这年代相当违规露骨的女子服饰。
“哎呀,你都快死了,留着这些身外之物干嘛啊,倒不如交给更需要的人。”
待夜深人静,全院人陷入沉睡,秦朔嘿嘿一笑,发动土遁术,挨家挨户搜罗存款粮食、古董金条,聋老太太那几件犯忌讳的破衣服则留了下来没动。
秦朔特意把不少钱塞到了贾家存钱铁盒子里,粮缸里也装的满满当当。
出于好心,只收走了贾张氏所有的止痛药而已。
偷完鸡的狐狸没事人一样钻回被窝,乐滋滋搂着朱竹清香喷喷的身子,等着看众禽兽明天的表演。
“老天爷啊,活不下去了,是哪个天杀的偷了我家,一粒米都没给留下啊。”
“哎呀我的妈呀我的钱、我的钱、我的钱不见啦!”
“我家也被盗了,报警,快报警!!!”
第二天早晨秦朔是被阵阵痛入灵魂的惨嚎声惊醒的。
等他两口子梳洗完毕来到院里,街道办与白制服,都来了。
相关人员一顿走访下来发现,大门没被撬过,墙头也没有踩踏痕迹,院里人作案动机直线飙升。
在秦朔的带头示范下,所有人一致决定挨家挨户搜。
前院受害者与秦朔一家自然是清白的,情理之中的一无所获。
不过轮到中院时,案子就破了。
在贾家俩寡妇惊诧的目光中,白制服在他们家搜出来两万多存款和满满一仓的粮食。
特别是阎老扣,还他娘在钱币上做了记号,对照核实后再无抵赖可能。
涉案金额巨大,民怨沸腾,足够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个吸血鬼吃花生米的。
好在有人帅心善的新任秦管事求情,才勉强将两个悍妇和棒梗关进监狱,判了20年有期徒刑。
直到白制服将五花大绑、瘫软如泥的三人强行带走,这件案子才算结了。
“哎,怎么能让你们轻易死了。”
“死了,我还怎么刷数据啊。”
“希望你们在里边过得充实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