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属于非正常提前退休,工资减半,威信全无,变成了废人一个。
长久的压抑让他心中积蓄了无尽怒火,这次逮住阎埠贵一顿狠锤,虽然没少挨揍,可也算出了口淤气。
就是两家人一个没少,都被抓进了笆篱子,这个年只能在拘留所过了。
送走一堆小剧场演员群众,秦朔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锅里肉全都捞出来,开始做正菜。
红烧大肘子、清蒸鲈鱼、小鸡炖蘑菇、红烧狮子头、熘肝尖、大扣肉、爆炒腰花
总计10道大菜,看的吃瓜群众口水长流、浸湿了衣襟,是真的湿了衣襟,不是什么形容词。
易、阎两家前车之鉴啊,邻居们再怎么馋,也只敢在心里咒骂,没人敢当面造次。
就在两口子在屋里大吃二喝,造的正欢时,一个从未露面的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推开了傻柱家的房门。
“柱子,吃着呢?”
傻柱兄妹赶紧放下手中窝头,连忙去搀扶老太太。
“哎呦,老祖宗,您怎么来了!”
聋老太太倔强拨开傻柱的手,特别不耐烦的阴阳怪气道:
“不出来不行啊,再不出来我老婆子要被饿死了。
“一个个的,大三十不都让人省心。”
傻柱把老妖婆安放在主位上,挠头问:
“老祖宗,您这还没吃呢?”
聋老太太一顿拐杖,愤愤抱怨:
“自打中海一家被抓,老太婆我一天没吃饭了。”
“柱子,大过年的,奶奶我想吃口肉,不过分吧?”
傻柱一拍脑袋,当下就犯了难。
如今不比从前了,失去厨子工作,断了饭盒补给,收入大减。
他目前也是带着妹妹艰难度日,哪还有资本给老太太搞肉吃啊。
于是傻柱闷头不吱声,坐在凳子上装死摆造型。
老太太歪头一撇嘴,干干巴巴的爪子在衣服里摩挲好一会,才掏出10块钱甩在桌子上:
“没出息的样儿,拿着钱去买。”
“工作的事儿,过完年老太婆我再给你安排,你先忍忍,千万别辞职。”
“还有,别招惹前院新来的那家,回头自会有人收拾他。”
傻柱见到钱,又羞愧又惊喜,扭扭捏捏抓起钞票就跑出了屋。
“我擦,这老太太居然想作妖?”
原剧和诸多同人文中,都介绍过这老太太,说是背景不简单,有强硬靠山。
没想到自己没去动她,她却来找自己麻烦。
大过年的,秦朔也不想见血,食指微动就在无声无息间摘了老太太声带。
再一弹指,原本眼含戾气特别精神的老太太,突然就嘴歪眼斜瘫在了椅子上。
“老太太,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了?”
“来人啊,快来人,出事了!”
安静了没多久的四合院,再次响起了何雨水的呼救声。
“久病床前无孝子,老妖婆,祝你好运。”
筷子夹起一块心肝尖尖放倒朱竹清碗里,秦朔嘴角勾起邪魅的笑。
两天假期转眼即逝,刚大年初二,轧钢厂工人就正常上班了。
对,你没看错,这年代没有固定节假日和周休,全年也就三十和初一能休息两天。
可能是出于对聋老太太的感激,也可能是巴望着人家承诺的工作。
傻柱休息这两天一直围绕着老太太转,至于端屎端尿、洗漱清洁方面就都压在何雨水身上了,好好的假期,过的那叫一个难受
秦朔对自己给人家造成的伤害丝毫不往心里去,仍旧心安理得的上班下班享受安静与美食。
偶尔调出系统,查看痛苦值积累数额,直到十天后易、阎两家人被放出来,日子才重新有了乐子。
这两家极品虽在里边互相达成谅解,可进院就一直在互掐,脸上全是血道子。
传说俩家老娘们一路上打了好几架,谩骂声引得无数热心群众围观。
表面上看两家关系算是彻底破碎了,粘都粘不上那种
“开会啦、开会啦”
“唉,乔嫂子,听说了么?那两家老娘们脸都破相了”
“可不是么活该,早就看作威作福两家人不顺眼了。”
晚饭后,许久没开过的全院大会再次召开,街道办王主任很给面子的到了现场。
“嗯哼,静一静,都静一静!”
待所有人安静下来后,新任管事一大爷秦朔微笑介绍:
“大家也看到了,今天王主任和李干事百忙之中来咱们大院传达上面精神,大家鼓掌欢迎。”
一阵稀稀拉拉掌声后,王主任压了压手:
“知道大伙比较忙,我也不耽误大家时间,今天会议只有一个主题。”
“那就是关于易中海一家与阎埠贵一家,互殴的后续处理事宜。”
“大年三十,就在我们95号院,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暴力事件,性质极其恶劣。”
王主任吧啦吧啦一顿大帽子扣下去后总结道:
“惩罚不是目的,教育才是初心,本着治病救人的理念,经组织决定:即日起,易、阎两家打扫街道公共厕所3个月。”
王大主任话落,易中海那边脸就沉了下来,易大妈气的原地跳起来,掐着腰反驳:
“我不同意!”
“我们家老易手都没了,残疾人一个,你们怎么忍心。”
王主任一改平日里笑呵呵的做派,十分严肃的质问:
“这可是组织上的决定,你要质疑组织?要不要我把你们的言行上报你们的工作单位或者区政府?”
此言一出,现场再次安静到落针可闻,只有呼呼风声替两家人怒吼抗议。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既然没人反对,就这样决定了,明日开始施行。”
“早起点,晚睡点,注意不要耽误厂里工作。”
“一天两次清扫,不能偷懒耽误,更不能缺人缺岗,街道会定时检查的。”
事情已定,王主任一行人也不再停留。
在一大爷秦朔恭送下,全院大会圆满结束。
夜深人静,听力过人的管事大爷,偶尔能听见两个院子屋里,时不时传来的咒骂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