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姚舒婷也在收拾行李。
她的行李箱就简单多了,就是一些制服和换洗的衣服。
一墙之隔的表妹,此刻正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的角度和语气:
练了几遍,她满意地点点头,又皱起眉:
“不行,太刻意了……得自然一点,要那种不经意间流露的仰慕……”
收拾完毕后,两人前往了去榕城的飞机。
飞机平稳后,林沫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面化妆镜,第n次检查自己的妆容。
“眉毛对称……眼线没花……腮红会不会太重了?”她小声嘀咕,指尖在脸颊轻点,“算了,机舱灯光偏黄,稍微浓点反而显气色。”
她这身淡妆可是花了很大的心思。
沫沫知道有钱人都不喜欢浓妆艳抹的,所以她捣鼓了一个淡妆来给自己打气。
坐在靠窗位置的姚舒婷转过头,看着表妹那双裹在白丝里的修长美腿,无奈地叹了口气:
“沫沫,榕城现在虽然比帝都暖和,但也挺冷的,早晚温差很大的,你穿这么单薄的裙子和白丝不冷吗?”
林沫今天的造型是精心设计过的:
奶白色针织开衫松松垮垮搭在肩头,内搭浅粉色蝴蝶结衬衫,下身是灰色百褶短裙——长度刚好在绝对领域上方一寸。
白色的过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袜口处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边。
脚上是浅口小皮鞋,露出纤细的脚踝。
整体是那种可爱学妹的路线,但细节处又藏着小心机: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裙子侧面的褶皱设计让腿部线条更显修长。
袜子的蕾丝边在动作时会轻轻摩擦皮肤,带着点不自知的诱惑。
她的视线落在姚舒婷腿上。
标准的空姐制式黑丝,在机舱顶灯的照射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姚舒婷今天虽然没穿制服,但选了件米色针织长裙,裙摆到膝盖上方,搭配黑色小外套——优雅得体,但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腿,曲线毕露。
被表妹这么一说,姚舒婷有些不自在地并拢双腿,黑丝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我习惯了。”她别过脸看向窗外,耳根微红。
其实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会下意识选择这套搭配。
是因为上次在飞机上,江景多看了几眼她穿着制服和黑丝的样子吗?
还是因为前几天刷短视频时,无意间看到一条男性审美偏好分析说【黑丝是永远的经典】?
又或者只是单纯觉得这样穿好看?
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表姐害羞啦?”林沫笑嘻嘻地挽住她的胳膊,脑袋靠在她肩上,“不过说真的,表姐你这身超有气质的!家妹妹范儿,男人最喜欢了~”
姚舒婷轻轻拍了她一下:“别胡说。”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涟漪。
林沫看着表姐微红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愧疚。
表姐从小就是那种乖乖女,单纯善良。
现在难得对一个人有好感,自己这个做表妹的却……
她咬了咬嘴唇,把脸埋在姚舒婷颈窝,声音闷闷的:
“……表姐,你这么好,以后谁娶了你真是天大的福气。”
姚舒婷被这突如其来的感性弄得一怔,随即失笑:“说什么呢,我才没那么好。”
“就有!”林沫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长得漂亮,脾气好,还会做饭……我要是个男的,肯定追你!”
周围几个偷偷打量这边的男性乘客,听到这句话时眼睛都亮了一下。
没办法,这排坐着的两位实在太过吸睛——
一个温柔如水,黑丝美腿优雅交叠,浑身散发着“良家闺秀”的气质。
另一个活泼灵动,白丝小腿轻轻晃荡,萝莉的美扑面而来。
更绝的是,两人此刻亲密依偎,一黑一白两双长腿几乎贴在一起,那画面……
斜后方一位中年大叔默默掏出手机,假装拍窗外云层,实则镜头角度微妙。
旁边的大学生模样的男生则直接看呆了,直到被同伴捅了捅腰才回过神,红着脸移开视线。
姚舒婷感受到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压低声音:“沫沫,别闹了……”
这个沫沫趁机在吃表姐的豆腐!
周围的老色胚只想大吼一声——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好啦好啦,”林沫吐吐舌头,坐直身体,换了个话题。
“对了表姐,榕城有什么必去的地方吗?我查攻略说有个什么……榕城之眼摩天轮?晚上看夜景很漂亮?”
“那个确实不错,”姚舒婷放松下来,“不过网上说更推荐老城区的古街,有很多特色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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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头靠着头,小声讨论着行程。
林沫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盘算:
摩天轮……浪漫场景,适合制造暧昧气氛。
古街小吃……可以展示自己活泼可爱的一面。
还有江景说要“好好招待”,大概率会请吃饭,得注意餐桌礼仪……
她悄悄摸了摸包里那支新买的口红。
水红色,显白,又不会太艳。
“应该能让他记住我吧?”她心想。
下午四点,榕城艺术园区。
颜书瑶站在画廊门口,手里拎着个小行李箱——里面是她这几天买的纪念品和换洗衣物。
“真的不再多待几天?”
江景有些不舍:“感觉时间过得好快。”
颜书瑶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长发,笑容温柔却坚定:
“再待下去,台里该有人说闲话了。而且……”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我也不知道要不要留下……”
这话里似乎有着别样的意思。
江景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褪去青涩。展露成熟的年华。
今天她穿了件烟灰色羊绒长裙,外搭同色系风衣,腰间系带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长发微卷,散在肩头,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粉。
成熟,优雅,知性。
却又在偶尔眼神对视时,流露出一丝少女般的慌乱。
这种反差,该死地诱人。
“既然要走了,”江景直起身,走近两步,“那临走前,不如去我家吃个晚饭?就当饯行。”
颜书瑶心跳漏了一拍。
去他家……
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她在犹豫,又在等待。
或者说,她在等一个足够说服自己的理由。
“只是吃个饭?”她抬眼看他,睫毛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