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重新恢复安静。
姜妍站在主卧门口,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声音,咬了咬嘴唇。
“这个家伙真是过分!”
话是这么说,她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弧度。
转身正要离开,却发现走廊阴影里还站着个人。
林若曦今天穿了件黑色真丝衬衫当睡衣,扣子只系了下面几颗,领口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
下身是条同色短裤,一双长腿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还没睡?”姜妍挑眉。
“听了一场好戏。”林若曦笑得像只狐狸。
“颜姐声音真好听——又软又媚,哭起来特别带感。”
姜妍:“……”
这女人,真是服了,也就江景能治得了她。
“你要是感兴趣,改天可以亲自去试试颜姐的声音。”姜妍慢悠悠地说。
林若曦眼睛一亮:“可以吗?”
“只要颜姐愿意。”姜妍耸肩。
“江景不介意这个,你知道的,他反而会喜欢看这种恶趣味的场面。”
林若曦舔了舔嘴唇,看向卧室的目光多了几分玩味。
“那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勾搭颜姐了,熟女姐姐什么的最好了。”她低声笑了笑。
说完,她朝姜妍挥挥手,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姜妍摇摇头,也回了房。
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
颜书瑶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眼角还挂着泪痕。
江景侧躺在她身边,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
“还好吗?”
颜书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你……禽兽……”
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哭腔。
江景低笑,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一路下滑,停在腰窝处轻轻打圈:
“刚才谁说还要的?”
颜书瑶脸埋进枕头,耳朵红得要滴血。
她确实说了。
那些画面现在回想起来,羞耻得她想立刻消失。
“我……我那是不清醒……”她闷声辩解。
“不清醒的时候说的才是真话。”江景俯身,在她肩头落下一个吻。
“颜姐,你很美,特别是哭着求我的时候。”
“别说了……”颜书瑶想躲,却被他从后面整个圈进怀里。
肌肤相贴,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你……你还来?再来的话会死的……”她声音里带了惊恐。
“放心。”江景收紧手臂,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前。
“我就是想抱着你睡。”
他的语气很认真。
颜书瑶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身后传来的体温和心跳,忽然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累不累?”江景说了一句废话。
“……你说呢。我明天可能起不来了。”颜书瑶声音沙哑。
江景低笑:“那就睡到自然醒。反正你请假了。”
“台里要是知道我是因为……起不来床才请假,”颜书瑶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了。”
“那就别回去了,”江景低头吻了吻她发顶,“留在这儿,我养你。”
这话说得随意,但颜书瑶听出了几分认真。
她沉默片刻,轻声道:“江景……我不是那种需要人养的女人。”
“我知道。”江景收紧手臂。
“你也知道我的意思。”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就像今晚的生活那样。”
颜书瑶眼眶忽然一热。
她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人在家里等她了。
这些年,她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用工作填满所有时间。
像这种温馨的生活好久没有体会到了。
“江景……”
“嗯?”
“你家里那些女孩,”颜书瑶抬起头,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她们真的不介意吗?”
江景看着她,眼神坦诚:“介意的话,她们就不会住在这里了。”
“你介意吗?”
颜书瑶轻声摇头:“我不介意,不然我不会留下来。”
江景抓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又带上了惯有的痞气:
“既然不介意,那颜姐以后常来?”
“你……”颜书瑶脸一红,捶了他一下,“我刚说完正经话!”
“我也是正经邀请啊,”江景无辜地眨眨眼,“你看,家里这么多人你来了大家都会很开心。”
颜书瑶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好,我常来。”
两人相视而笑。
然后江景把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好。
……
同一时间,榕城某酒店套房里。
林沫卸完妆,对着镜子拍了拍脸。
她转身看向浴室方向——磨砂玻璃后,姚舒婷正在淋浴,隐约能看见窈窕的身影。
“明天……”她轻声自语,“该穿什么好呢?”
浴室门开了。
姚舒婷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包在毛巾里,素颜的脸干净温婉。
“沫沫,你去洗吧。”她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护肤,“水温正好。”
“嗯。”
浴室里,林沫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身体。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见面之后,第一句话说什么?
要表现得活泼一点,但不能太刻意……
如果江景邀请她们去家里……
她睁开眼睛,看着雾气朦胧的镜子。
镜中的女孩年轻有活力,身材也不错。
“应该有机会吧?”她低声自语。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势在必得的光。
“江景哥哥……等着我哦。”
林沫敷着面膜从浴室出来,看见姚舒婷已经换上了睡衣,正坐在床边叠衣服。
那双引人遐想的黑丝袜,此刻正挂在椅背上,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旁边,林沫自己的白丝袜也随意搭在那儿。
一黑一白,相映成趣。
林沫走过去,一屁股坐到姚舒婷旁边:“表姐,你说江景哥哥现在在干嘛呢?”
姚舒婷动作一顿:“这个时间应该睡了吧。”
“才一点呢。”林沫撇嘴。
“有钱人哪有睡这么早的,说不定在开派对呢,香车美女,纸醉金迷……”
姚舒婷无奈地看她:“沫沫,你别把江景想得那么浮夸,我觉得他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