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公会的团灭给其馀两支队伍敲响了警钟。
虽然已经经过多方打听,但收到的情报却少之又少。
毕竟这次进去的人员都是天涯的内核成员,想第一时间获取情报也不太现实。
入云山和街机小霸王在副本门口等了许久,终于凑够了人数进入副本。
两只队伍的遭遇和枕星河他们差不多,在杀死第一波蜘蛛怪后就被躲藏在穹顶上的炸弹沉沦魔进行了偷袭。
唯一稍有区别的是。
两队人马在打开宝箱的时候,大家选择了不一样的方式。
小霸王和枕星河一样,在拿起装备的同时遭受了炸弹史莱姆的攻击,人员伤亡惨重。
入云山则是非常谨慎的只让一名队员上前。
可惜的是,最终两只小队全都死在了吊桥上。
1号新手村复活点。
在小霸王全员复活之后。
枕星河看了看复活之间大殿顶上的时钟。
十分钟后。
入云山一群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哟,不愧是排名第一的公会,居然比我们这种二流队伍整整多活了十分钟,真是厉害啊!”
明知道枕星河这是在用垃圾话嘲讽。
入云山依然不为所动。
只不过他不说话,不代表队里的其他人能忍得住。
潇洒上前拍了拍枕星河的肩膀。
“兄弟,时间短就去看医生。”
枕星河被潇洒没头没脑的这么一句话直接给干懵了。
下一秒,碧云同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少做手艺活。”
饮一杯早就已经排好了队。
“去建国男科吧,那挺有名的。”
接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入云山小队中唯一一名女性玩家,烹茶。
小姑娘脸色羞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时瞄向枕星河。
“那,那个对不起,他们不是有意看不起你的,我,我为他们向你道歉。”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枕星河大脑此刻处于宕机状态。
什么意思?
我们不是在讨论副本问题吗?
他们为什么这么说?
一旁的小霸王叹了口气,同样拍了拍枕星河的肩膀。
“放心吧,我不会把这事和暮云仙说的。”
两支队伍全部离开之后。
回过神的枕星河破口大骂。
你们才短,你们全家都短,艹。
而这一温馨的场面被一个不知名的玩家恰巧记录了下来。
于是当晚永恒神域论坛便出现了一篇名为【三大公会相爱相杀,集体关爱体虚同人】的帖子。
为了再次进入副本。
三个公会都改变了队伍的配置。
一开始暮云仙见到三位大佬同时发来的语音,还为此感到疑惑。
难道又有怪物攻城了,这是准备让他们公会去帮忙?
听完之后。
暮云仙愣住了,三大公会居然同时开口向她租借驱魔传教士?
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但赚钱这种好事怎么能错过呢。
于是在一番讨价还价之后。
24名驱魔传教士被暮云仙以每小时五百软妹币的价格给卖租了出去。
就在三个公会凑齐人手准备再次进入副本的时候,入云山那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意外。
黑暗森林11号新手村。
10名平均等级只有15级左右的玩家正在练级。
但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感到不可思议。
因为这群15级的玩家正在猎杀的是最低等级都有30级的土龙蜥。
这种怪血高防厚攻击强,尤其是魔抗,更是高的出奇。
如果不是经验值非常高,一般行会都不愿意用这玩意儿练级。
就算去了,也是十几个人围杀一只。
而眼前的这十名玩家居然一人对战一只土龙蜥,且游刃有馀。
这要是被人拍下来放上网,肯定要玩家们给喷死,这明摆着是挂啊。
十人中等级最高的叫做陈玄一。
他的身旁已经躺了一只土龙蜥的尸体,身上却没有半点伤痕。
面对再次向他冲来的土龙蜥。
陈玄一嘴角微翘,身体微微前倾,右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射出。
‘嘭’
一掌拍在土龙蜥的头上,将其打飞数米远。
没等土龙蜥起身,再次一个踏步向前,右手成爪牢牢锁住土龙蜥的喉咙,用力一扭。
800经验值到手。
一个身材稍矮的玩家跑到陈玄一身旁忍不住惊呼。
“师哥,你的劈空掌威力好强啊!”
听到这话,其馀解决完土龙蜥的玩家也跑了过来。
“是啊师哥,你到底是怎么练的,我们打这玩意儿起码要十来下呢。”
见一众师弟都在拍自己的马屁,陈玄一得意一笑。
“早和你们说了这游戏对修炼有帮助,现在信了吧。”
众人立刻点了点头。
陈玄一握了握拳。
“以往师傅教的那些我们都只能靠自己摸索,对于力量和肢体动作的判断都很模糊。”
“但在这个游戏里,每升一级,我们身体的力量都会得到小幅度的增强,这变相的让我们提前获得了更强的功力。”
“以此作为判断,我们就可以提前对招式以及身体进行调整,这种修炼办法简直就是事半功倍。”
众人闻言再次点头。
“可是师哥,师傅不是不让咱们玩游戏嘛,这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哼!”
陈玄一冷哼一声。
“他们那群老家伙思想太腐朽,只要能变强,这又有什么关系?”
众小师弟也觉得非常有道理。
土龙蜥再次刷新。
一群人一边聊天一边开始练级。
“师兄,听说你帮我买的这个脑波接收器要十多万一个呢,你哪来那么多钱啊?”
陈玄一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我偷偷找刘家那小子借的,你们千万别说漏嘴了。”
“刘家?是上次来请你和玄妙师兄下山帮忙的刘家吗?听说他家里老有钱了,是不是真的?”
小师弟的话让陈玄一忍不住回想起在山下那一个月的逍遥生活。
纸醉金迷,酒池肉林,莺歌燕舞。
每当回想,陈玄一那颗不甘的心就开始躁动。
凭什么他要一辈子待在那个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
凭什么他要百年如一日的打坐颂道?
凭什么那些见到他就点头哈腰的世家子弟却能永享清福?
陈玄一不甘心。
他不甘心一日三餐的粗茶淡饭。
他不甘心往后的日子要象宗门里的那些老家伙一样干枯腐朽。
他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