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菲说着,手指开始沿着萧洋的脊柱缓缓向上移动,力道适中。
萧洋浑身紧绷,这气氛太暧昧了!他正想找个借口坐起来——
“那里就不用按了!”他感觉到伊菲的手指有向下滑的趋势,连忙出声制止,同时就想坐起身。
然而,就在他起身的瞬间,伊菲公主整个人突然贴了过来!速度之快,动作之突然,完全不像刚才那慢条斯理的样子!
萧洋猝不及防,被她扑得重新躺回床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伊菲已经掀起旁边柔软的丝绸被子,将两人一起盖在了下面!
黑暗笼罩,被子里充满了伊菲身上的熏香和她温热的气息。
更让萧洋如遭雷击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那具身体——
一丝不挂!光滑细腻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着他的衣物,那惊人的曲线和体温,像火一样灼烧着他的神经!
“公主!你”萧洋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这次是真的吓的。
“别说话”
伊菲的声音近在咫尺,她的手摸索着,灵活地钻进了萧洋的上衣里。
不对!明明带着清醒魔法球,为什么脑子还是开始发晕?身体也开始不听使唤地发热?
他努力想集中精神,却感觉思维越来越混沌,好像有无数轻柔的羽毛在撩拨着他的意识,让他只想沉溺在这片温香软玉之中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最后看到的景象,是伊菲那只从被子里伸出来的紧紧攥成拳头的手,指缝间,有属于清醒魔法球的淡蓝色光芒一闪而逝,随即彻底湮灭。
然后,便是无尽的黑暗与混沌。
第二天清晨,萧洋是被一阵敲门声和喧哗吵醒的。
头痛欲裂,身体也像散了架一样疲惫,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丝绸被子。
“进来。”
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是伊菲公主,她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华贵的宫廷常服,头发也一丝不苟地挽起,正端庄地坐在房间一角的椅子上喝茶。
萧洋心里咯噔一下,掀开被子——自己赤身裸体!床单上一片狼藉,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暧昧的气息。
他脑子“嗡”的一声,还没完全理清头绪,房门就被粗暴地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看就脾气火爆的青年男子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正是二王子利塔!
他完美继承了前哈吉米国王的粗犷基因,此刻眼珠子瞪得溜圆。
“大姐!我听说肖君腾这个小白脸想对你图谋不轨?!他妈的!反了天了!看我不砍死他!”
利塔咆哮着,刷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寒光闪闪,直指床上还在发懵的萧洋。
“利塔!不可!”
伊菲公主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看似惊慌,实则巧妙地挡在了利塔和萧洋之间,她脸上浮现出委屈羞愤的表情,
“虽然虽然肖将军昨晚是有些粗鲁强迫于我但但事已至此,我只能…只能…”
她这话说得欲语还休,看似为萧洋开脱,实则坐实了强迫的罪名。
“妈的!”利塔王子怒骂一声,剑尖转向萧洋,恶狠狠地道,
“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辅佐菲欧娜吗?怎么,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我看就该把菲欧娜叫来!让她看看她倚重的护国大将军是个什么货色!让她来定夺怎么处置你!”
让菲欧娜来定夺?!萧洋心中一凛,以菲欧娜现在对自己的依赖,要是看到这一幕,恐怕真会气得失去理智,后果不堪设想!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伊菲,伊菲也正看着他,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委屈,只剩下玩味和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
只有他们两个心里清楚,昨晚根本什么都没发生!这一切,都是伊菲自导自演的戏!
萧洋的脑子飞速运转,利塔王子他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而且,看伊菲刚才挡剑的动作和语气,与其说是保护自己,不如说是在引导局势
就在这时,利塔王子似乎怒气稍歇,他收起剑,走到伊菲身边,竟然伸手,亲昵地摸了摸伊菲的头发!语气也变得有些古怪,
“公主殿下,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伊菲顺势依偎进利塔的怀里,抬起头,用
“肖将军借着疗伤的名义,玷污了我的清白,导致我意外怀孕,按照王国律法,这可是死罪!”
她顿了顿,看向萧洋,
“不过呢,我既然怀了将军的骨肉,以后自然就是将军的人了。只要将军给我一个名分,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将军想去找你的相好,那个叫阿曼的女人,还是想去哪里,我都不拦着你。”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利塔的胸膛,话锋一转,
“不过,将军既然是我的男人了,按理说,就不能再帮助菲欧娜公主那个丫头了。虽然她也对我们构不成什么威胁。”
好毒的一箭双雕!
不仅解决了她自己可能未婚先孕的丑闻,找了个位高权重的接盘侠兼挡箭牌,还顺带废掉了菲欧娜最有力的支持者!
只要自己被迫娶了伊菲,按照这个世界的伦理和伊菲的手段,自己就再也不可能公开帮助菲欧娜争夺王位!
而且,她怎么知道阿曼?怎么知道ct、住院这些词?看她的言行举止,分明就是土生土长的哈吉米王室成员!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萧洋脑海中成形。
他缓缓坐起身,用被子裹住身体,脸上却露出了个笑容。
“伊菲公主,我很佩服您的智谋。”萧洋的声音平静得出奇,
“依我看,您不光掌握了高深的魅惑类精神魔法,恐怕还精通读心术吧?”
伊菲公主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随即又绽开,她点了点头,大方承认,
“将军好眼力,不过,你说对了一半,我只会些皮毛,能看到些只言片语,但对付一些自以为是的莽夫确实够了。”
她在赤裸裸地嘲笑萧洋。
“怎么样?”
伊菲公主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洋,
“死罪,还是成为我的驸马,保住性命甚至荣华富贵?这两个选项,完全没有可比性吧?”
利塔王子也在一旁虎视眈眈,手按在剑柄上,威胁意味十足。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看似萧洋已经落入绝境的时刻——
萧洋忽然笑了,笑得很轻松,甚至有些顽劣。
“我啊,”他慢悠悠地说,“两个都不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