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海之滨,密林深处。
一座被伪装成废弃工厂的建筑,便是神狱的欧洲制毒据点。高耸的烟囱里,冒着淡淡的灰黑色烟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令人作呕。
工厂四周,布满了暗哨和红外线警报器,墙头更是架着几挺重机枪,戒备森严得如同军事堡垒。
伊万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腕,跌跌撞撞地冲到监控室。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正朝着工厂快速逼近,那些身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动作迅猛如猎豹,所过之处,暗哨一个个悄无声息地倒下。
“废物!一群废物!”伊万气急败坏地嘶吼,一脚踹翻身边的操作台,“给我开枪!用重机枪扫!把他们全都打成筛子!”
他的怒吼声刚落,工厂的铁门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
厚重的合金门,竟被一枚罡气手雷炸得变形,碎片四溅。
血狼的身影,率先从火光中冲出。他手中的破邪弩,闪烁着寒光,一箭射出,精准地洞穿了一名重机枪手的眉心。
“杀!”
震天的喊杀声响起,五百名狼牙特战队员如同猛虎下山,冲入工厂。破邪弩箭破空的咻咻声、罡气手雷的爆炸声、兵刃碰撞的铿锵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据点。
神狱的分子们,平日里作威作福,哪见过这般悍不畏死的冲锋。他们端着枪胡乱扫射,却连特战队员的衣角都碰不到。
狼牙队员们的配合,默契得如同一个人。有人负责远程狙杀,有人负责近战突破,有人负责拆除警报装置,分工明确,行云流水。
“守住仓库!守住那些孩子!”血狼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到每一个队员的耳中。
秦渊的命令,他一刻都不敢忘。那些被拐来的孩子,是神狱培养死士的原料,一个个都被注射了药物,眼神麻木,如同行尸走肉。
“跟他们拼了!”一名神狱小头目,挥舞着砍刀冲了上来,眼中满是疯狂。
血狼眼神一冷,侧身躲过砍刀,手肘猛地撞击在对方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那小头目肋骨断裂,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敢挡龙门的路,找死!”
他脚下不停,朝着工厂深处的仓库冲去。
仓库的大门紧闭,上面还焊着几道钢筋。血狼举起破邪弩,对着门锁的位置连射三箭。
“哐当!”
大门应声而开。
仓库里的景象,让血狼的瞳孔骤然收缩。
几十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才四五岁。他们被关在铁笼子里,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身上还穿着破旧的囚服。笼子旁边,堆放着一排排针管和药物,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畜生!”血狼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老大!不能让他们把孩子救走!”几名神狱分子,端着枪朝着仓库冲来。
血狼猛地回头,眼神如同噬血的猛兽。他抬手扣动扳机,几支弩箭呼啸而出,精准地射穿了对方的手腕。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队,跟我救人!二队,清理残敌!”血狼沉声下令。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一队的队员,小心翼翼地打开铁笼,拿出随身携带的水和食物,递给那些孩子。二队的队员,则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将负隅顽抗的神狱分子一一肃清。
“水我要水”一个小女孩,虚弱地伸出手,声音细若蚊蚋。
血狼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蹲下身,将水壶递到小女孩的嘴边,声音放得无比轻柔:“喝吧,孩子。没事了,我们是来救你的。”
小女孩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水,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像是点燃了导火索。仓库里的孩子们,一个个都哭了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听得人肝肠寸断。
血狼的眼眶,微微泛红。他猛地站起身,看向被队员押过来的伊万,眼神冰冷得能滴出水来。
“说!这些孩子,你是从哪里拐来的?”
伊万被打断了双腿,瘫在地上,脸上却满是桀骜:“我不会说的!你们杀了我吧!神狱不会放过你们的!”
“哼,嘴硬?”血狼冷笑一声,抬脚踩在他的伤口上。
伊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色惨白如纸。
就在这时,一名队员拿着一份文件跑了过来:“队长!找到了!这是神狱拐卖儿童的名单,还有美洲巴拿马枢纽的坐标!”
血狼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看向伊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硬气。既然你不肯说,那这份文件,就替你说了。”
他抬手,对着通讯器沉声道:“总部,这里是黑海据点。据点已被肃清,缴获拐卖儿童名单一份,巴拿马枢纽坐标一份。另解救被拐儿童三十七名,请求指示。”
很快,秦渊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将孩子们妥善安置,派专人护送回国。伊万,带回总坛,我要亲自审问。”
“是!”血狼高声应道。
战斗很快便结束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三十七名孩子,被队员们抱上直升机。他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伊万被五花大绑,扔在机舱的角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血狼站在直升机的门口,看着下方渐渐远去的工厂,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黑海据点,只是开始。
接下来,便是美洲的巴拿马枢纽。
那里,藏着神狱更大的秘密。
直升机缓缓升空,朝着华夏的方向飞去。
机舱里,孩子们的笑声,渐渐盖过了海风的呼啸。
血狼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这,便是他们浴血奋战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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