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影如电,裹挟着瘴气里的阴冷,夜枭手中的黑色匕首泛着淬毒的幽光,直刺秦渊心口。
那匕首是神狱特制的“噬灵刃”,不仅能破罡气,更能吞噬武者的精血修为。夜枭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他算准了秦渊刚突破不久,定然无法完全掌控龙族传承的力量,这一击,他赌上了全部!
“秦渊!受死!”
秦渊立在乌骓马上,玄色战袍猎猎作响,面对刺来的匕首,他甚至未曾挪动分毫。只在匕首即将触及衣襟的刹那,手腕倏然翻折,五指如钢钩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夜枭的手腕。
“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夜枭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顺着手臂涌来,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惊骇地瞪大眼,看着秦渊那双冰冷的眸子,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修罗。
“怎怎么可能?你的力量”
“三年前,我能救你,今日,便能杀你。”秦渊的声音冷得像断魂崖的寒风,五指微微用力,又是一阵骨骼碎裂的声响。
夜枭疼得浑身抽搐,却依旧咬牙嘶吼:“我不甘心!凭什么你生来就是龙门之主?凭什么所有人都敬你畏你?我夜枭哪一点不如你?”
“你不如我的,是那颗心。”秦渊眼神愈发冰冷,“我守的是华夏,护的是苍生。而你,为了权力,甘愿沦为神狱的走狗,背叛兄弟,屠戮同胞。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提‘龙门’二字!”
“哈哈哈!苍生?兄弟?”夜枭状若疯癫,嘴角溢出黑血,“在我眼里,那些都是狗屁!我只要权力!只要站在世界之巅!”
秦渊眼中杀机毕现。
他最恨的,便是这种为了一己私欲,不惜出卖家国的败类。
五指猛然收紧,龙爪手的力量倾泻而出,金色的龙气顺着指尖涌入夜枭体内,瞬间摧毁了他的丹田气海。
“啊——!”
夜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软倒在地,丹田处的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眼中的疯狂被绝望取代。
他看着秦渊一步步走近,眼中满是怨毒:“秦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神狱不会放过你!”
“鬼?你不配。”秦渊俯身,目光落在他那张扭曲的脸上,“神狱?很快,就会和你一样,化为尘埃。”
话音落,秦渊掌心龙气迸发,一掌印在夜枭的胸口。
噗嗤!
心脏碎裂的声音闷响,夜枭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双眼瞪得滚圆,最终彻底失去了气息。
一代叛徒,魂断断魂崖。
秦渊缓缓起身,玄色战袍上溅了几滴血珠,却丝毫不减他的威严。他抬眸,目光如炬,直射崖边的金袍老者。
“墨老,下一个,该你了。”
墨老缓缓站起身,白发垂落肩头,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里,却没有丝毫波澜。他看着夜枭的尸体,像在看一件无用的弃子。
“蝼蚁之辈,死不足惜。”墨老的声音沙哑而苍老,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秦渊,你杀了我的狗,今日,便要用你的命,还有你身上的龙魂玉来偿!”
话音未落,墨老猛地抬手,朝着身后的三百名神狱死士挥下。
“杀!”
一声令下,三百名死士眼中瞬间泛起猩红的光。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纷纷抬手扯断了腰间的引线——那些绑在身上的,是神狱最歹毒的“噬灵雷”,一旦引爆,威力足以轰碎一座小山!
“不好!主上小心!”血狼脸色剧变,嘶吼着举起特制的罡气盾牌,就要冲上前。
“退下!”秦渊一声低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双脚猛地蹬地,身形拔地而起,周身金色的龙气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龙形护罩,将身后的三千九龙门精锐尽数笼罩其中。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而起,气浪翻涌,碎石夹杂着瘴气,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断魂崖剧烈震颤,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护罩内,九龙门的精锐们稳稳站立,没有一人受伤。他们看着护罩外那毁天灭地的爆炸,再看向空中那个挺拔的身影,眼中的敬畏愈发浓烈。
爆炸的烟尘渐渐散去,墨老负手而立,看着毫发无损的秦渊,浑浊的眼底终于闪过一丝讶异。
“龙族传承,果然有点门道。”他冷笑一声,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不过,这才是开胃小菜。秦渊,让你见识一下,老夫真正的底牌!”
话音落,墨老猛地朝着断魂崖下一指。
“起!”
一声暴喝,崖底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龙吟,那龙吟里,没有丝毫龙的威严,只有无尽的暴戾与煞气。
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黑色龙影,冲破崖底的岩层,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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