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秦风就将所有的赏赐拿到了衙门里面,接着派人去通知所有在圣旨里面出现的将领们过来衙门集合。
“王爷。”
众人进入议事厅后,众人看向主座上的秦风,恭敬的行了一礼。
“诸位,朝廷对你们的封赏下来了。”
秦风看向众人,笑呵呵道。
“封赏下来了?”
此话一出,众人面露惊喜之色。
迎着众人的目光,秦风拿起了圣旨,将圣旨里面的对众将的封赏给说了出来。
众人在听到自己的封赏后,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
果然,跟着王爷准没错。
他们这么多年都未提过的官职,这才跟了王爷没多久,就提了上来,还得了不少赏赐。
“诸位,你们的金银这些,我先替你们收着,等我们打完接下来的这一场仗后,再进行分配。”秦风看向了众人说道。
“殿下,我们这些功劳都是您分给我们的,这些金银珠宝还是殿下您收着吧。”关云摇了摇头,说道。
“是啊殿下,您还要养那么多人,开销很大,这些金银还是您自己留着吧。”
“没错,没错,我们能得一些爵位和上等甲胄,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是啊,我们都是承了殿下您的功劳,这些东西,我们就不收了。”
关云开口后,在场众人都纷纷表示不要这些金银珠宝了,尤其是邓志他们这几个不是秦风护卫军出身的将领们,他们的声音是最大的。
他们一个个心里都非常清楚,这些战功都是秦风白送他们的,他们现在已经是得到好处,哪里还好意思要金银珠宝
“该是你们的东西,就是你们的东西,我一分也不会占为己有。”
秦风视线扫过众人一眼,说道。
“这”闻言,众人都不免有些犹豫了。
但众人看到秦风一脸严肃的样子后,想了想,最后还是拱手拜谢了。
待到众人拜谢后,秦风吩咐了一声:“这两天虽是最喜庆的日子,但本王还是不允许有人破例在军中饮酒的,所以等会儿你们要回军营的时候,把父皇送来的上等茶叶都带回去,让众将士们以茶代酒好好庆祝一下。”
“等我们这一仗打完了,本王再在军中大摆庆功酒宴,让你们喝个尽兴!”
“是,殿下!”
众人齐声领命。
待到众人离开后,秦风回到王府内,让皇甫清棠等人准备离开王府到岩石密林暂避的事情。
不过,皇甫清棠和理理最后并未跟王府其他人一起离开平北城到岩石密林去暂避,她们二人选择了要在平北城陪着秦风。
对于二女的要求,秦风也只能无奈同意。
两天后,陈亢再次来到了平北城。
随着陈亢到来,还有燕天的军令。
燕天的军令就是如同秦风预想的那样,让秦风留一部分老弱病残的屯田兵驻守平北城,然后率领所有能战之兵,还有守在呼风山谷的霍林一起在三日的辰时对护凉城的左翼大军发起进攻。
并且这一次燕天还在这道军令后面加了一个警告,那就是秦风若是敢延误战机,没有按时进攻,等此战结束,燕天必斩秦风。
而陈亢的到来,就是燕天怕秦风不听令行事,让陈亢过来监督指挥的
听到燕天的这个军令时,秦风内心已经是将燕天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好几遍了。
他妈的。
让陈亢过来监督和指挥,这不是要让秦风的计划破产吗?
不过,就在秦风气恼的时候,陈亢也是向秦风道出了实情。
愿来,这个让陈亢来监督和指挥的,并非是燕天提出来的,其实这事儿是陈亢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陈亢就担心战场上突发变故,秦风出了什么意外,所以他才向燕天提出了由他过来做为秦风和萧林的总指挥
得知这个事情后,秦风这才意识到自己骂错人了。
合着自己应该问候的人,其实是自己眼前的陈亢,并非是燕天的祖宗十八代啊?
不过,秦风这会儿气恼归气恼,但他还是得考虑如何忽悠陈亢了。
陈亢跑来自己这边当此战的指挥,秦风是不能暴露自己的,更不能除掉他,唯一能走的路,只有再编一些谎话来忽悠他了
“殿下,老夫怎么感觉你听到这一道军令后,有些不是很高兴?”
看着秦风神色不是很好,陈亢蹙眉道:“莫非是你觉得老夫会碍事吧?”
“没没有的事。”
秦风摆了摆手,“陈太尉你愿意来帮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只只是唉。”
话说一半,秦风又长长叹了一口气。
“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瞧见秦风忽然叹气,陈亢更加不明所以。
“除了王妃,你们都先退下去吧。”
秦风思虑再三,抬头看向一众在议事厅内的武将们,吩咐了一声。
“是!”
闻言,众将纷纷退下。
看着秦风屏退了众将,陈亢心中更加疑惑。
这时,秦风目光看向了皇甫清棠,长叹一口气道:“清棠姐,这水镜先生果然是神机妙算啊。”
“是啊。”
皇甫清棠先是一愣,旋即心领神会,也同秦风一样,故作叹气。
“水镜先生?”
陈亢一脸狐疑的看着秦风,问道:“殿下,您刚刚说的水镜先生,不会就是您之前说的高人吧?”
“不错。”
秦风点了点头,说道:“之前水镜先生跟我说,燕天是不可能采纳我的建议,他会做出雍凉城守军和卫凉城守军佯攻浅滩和北莽右翼大军,让我们平北城做为主力打左翼大军的计策。”
“什么?”
闻言,陈亢有些惊讶。
迎着陈亢惊讶的目光,秦风继续道:“虽说这个计策看着还算合理,但水镜先生说了,这是一个毒计!”
“是一个借刀杀人的毒计。”
“什么?借刀杀人的毒计?”
陈亢一听,心中不由一颤,急忙说道:“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眼下这个计策可是解护凉城之围的妙计,这不仅能解眼下困局,甚至还能给北莽重创,唯一的缺点就可能会让平北城守军损耗大了点而已”
陈亢是不相信燕天敢害秦风的,毕竟他还在这里。
除非燕天想连他一起除掉。
而且,这个计策,陈亢也是有一些提一些建议的,他不觉得这个计策有什么问题。
“陈太尉,其实我也不相信,但水镜先生前几天给我的锦囊里面,就千叮万嘱我,让我千万不能采用此计。”
秦风看着陈亢,一边叹气,一边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拿出了一个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