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林宇!”
“人送外号,幽冥!”
“是那个在下界献祭百万生灵,只为成仙的魔头!”
“是那个在仙域连屠不知多少城池,斩杀圣人如斩草的屠夫!”
“是那个刚刚把紫星城杀得血流成河的疯子!”
每说一句,他身上的煞气便暴涨一分,圣人一重天的威压如同实质的乌云,压得整座望仙城都在颤抖。
“你们觉得,我是那些被你们道德绑架惯了的圣母?”林宇拿起酒坛,又是一大口酒下肚,酒液飞溅,“告诉你们,小爷不是!”
他猛地将酒坛掷向地面,酒坛在人群中炸开,溅了不少人一身酒液。
“吾是魔头!”林宇的声音带着疯狂的快意,响彻云霄,“是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的魔头!”
“你们想用道德绑架我?”
“你们想抱我的大腿?”
“你们想让我伺候你们?”
林宇的目光陡然变得无比冰冷,一字一句道:
“那就用你们的命,来试试!”
“杀!”
一个字的命令,如同死神的裁决。
早已按捺不住的黑牙率先冲了出去,仙尊三重天的威压爆发,爪子一挥,便将刚才叫嚣得最凶的锦袍青年拍成了肉泥。
万魂幡在空中展开,十五位半圣英灵如同出笼的恶鬼,朝着城中修士杀去。
“不!不要!”
“幽冥大人饶命!我们错了!”
“我们再也不敢了!”
凄厉的求饶声此起彼伏,但回应他们的,只有英灵们无情的刀锋和黑牙兴奋的低吼。
项羽的霸王枪横扫,将半个城楼连带上面的修士碾成齑粉;白起的煞气凝聚成网,将逃窜的修士一个个困住,任由煞气侵蚀而亡;赵云的银枪如同毒蛇,精准地刺穿每一个试图反抗的喉咙。
林宇站在塔顶,又拿起一坛仙酒,一边喝着,一边冷漠地看着下方的屠杀。
阳光照在他脸上,一半在明,一半在暗,嘴角的笑容带着嗜血的疯狂。
这些蝼蚁,真以为他的刀,只会斩向敌人?
在他眼中,无论是妖魔,还是这些试图用“道义”束缚他的修士,都一样——是可以被随意碾死的蝼蚁。
既然他们称他为魔头,那他便做得彻底些。
让所有人心惊胆战,让所有人闻风丧胆,让所有人在他面前,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半个时辰后,望仙城彻底安静下来。
血流成河,尸积如山,与城外的妖魔尸体相映成趣。
林宇将最后一口酒饮尽,随手扔掉空坛,转身跳下塔楼。
黑牙摇着尾巴跑过来,用脑袋蹭着他的裤腿,嘴角还沾着血迹。灵曦从阴影中走出,白衣纤尘不染,仿佛刚才的屠杀与她无关。
“走了。”林宇淡淡道,身影一闪,朝着下一处战场飞去。
他的身后,是化作人间炼狱的望仙城。
他的前方,是更加混乱的三域乱世。
道德?规则?怜悯?
这些东西,从不属于幽冥。
他只知道,想要活下去,想要变强,想要复仇,就必须踏着尸山血海前行。
挡路者,死。
质疑者,死。
哪怕是想用道德绑架他的蝼蚁,也必须死。
这,就是他林宇的道。
一条染满鲜血,不见尽头的魔道。
林宇的名字,在三域之中已成禁忌。屠望仙城、灭狼妖部、吞噬数位圣人本源……短短数月,他的凶名如同附骨之疽,刻在每个修士的心头。更令人惊悚的是,他的修为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从圣人一重天初期,一路暴涨至圣人二重天巅峰,离三重天仅一步之遥。
这一切,都源于那些源源不断送上门的“资源”。
三域的顶尖势力对林宇恨之入骨,却碍于灵曦的警告,不敢派遣圣人四重天及以上的强者出手。于是,他们将主意打到了圣人一至三重天的弟子、长老身上。
“一个刚突破的圣人二重天,就算再妖孽,难道还能敌得过我圣地精心培养的圣人三重天长老?”
“派去的都是精英,定然能斩了那魔头,夺他混沌道体!”
“就算杀不了他,也要让他付出代价,震慑那些想依附他的宵小!”
各大势力算盘打得响亮,一批又一批圣人境强者如同飞蛾扑火,朝着林宇所在的方向杀去。
仙域的“浩然书院”,派遣了三位圣人二重天的长老,携书院镇院之宝“浩然剑”围剿林宇。结果,剑未出鞘,便被林宇的万魂幡困住,十五位英灵联手绞杀,三位长老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圣人本源尽被吞噬。
妖域的“万蛇窟”,出动了一位圣人三重天初期的蛇妖,自诩肉身强横,能免疫混沌圣力。林宇却以空间法则将其肉身切割成数十段,再以混沌圣力炼化其残魂,蛇妖到死都没明白,为何自己的本命神通会失效。
魔域的“血煞门”,更狠,直接派出五位圣人二重天巅峰的魔将,布下“血煞大阵”,试图以多欺少。
林宇却将计就计,引大阵之力反灌其体,借魔将的血煞之力滋养万魂幡,最终五位魔将尽数成了英灵们的养料。
一次次围剿,成了一次次“投喂”。林宇的修为如同坐火箭般飙升,混沌圣力越发凝练,空间法则的运用也越发纯熟。到后来,只要听闻林宇的踪迹,圣人三重天以下的修士无不闻风丧胆,哪怕有势力威逼利诱,也没人愿意再去送死。
“那魔头根本不是人!是吞噬圣人的恶鬼!”
“再派多少人去,都是给他送“资源”!”
“算了吧,与其浪费人力,不如想想别的办法……”
各大势力终于消停了,望着林宇那如同坐火箭般飙升的修为,只能咬牙切齿,却无计可施。
而在这三域动荡的漩涡中心,有一方势力比谁都恐慌,那便是——飘渺圣地。
飘渺圣地深处,一座云雾缭绕的宫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三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盘膝而坐,正是圣地仅存的三位半帝老祖。他们周身气息紊乱,显然是心绪不宁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