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贝愣了一下,随后对楚晨笑了笑。
“等我一会儿吧,外面不能没有我,我忙完了再回来。”
楚晨坚定道:“不行,我现在就要说。”
宁海贝拗不过,坐了下来,“你该不会是…害怕吧…”
楚晨苦笑,“你想什么呢,我要给你提供凶手的信息。”
宁海贝吃了一惊,“什么?你难道知道凶手是谁?”
楚晨直接道:“他叫吴成刚,别墅的北面,有一个施工队,他是施工队的一员。”
“你们去查他,绝对会有收获的。”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只管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尸体也发现了,那肯定错不了了。
宁海贝立马起身,道:“我知道了,我立马找人去查这个吴成刚。”
“你还知道什么?”
楚晨摇了摇头,“不知道了。”
他知道凶手肯定是吴成刚了,但是他实在不能跟宁海贝说他的调查过程。
现在尸体找到了,现场肯定多多少少会残留一点吴成刚的痕迹。
毕竟他挖了好多天的土坑。
不可能一点痕迹也留不下来,相信通过宁海贝他们的侦查,绝对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还有,他们找到吴成刚之后,肯定会发现他身上的金银珠宝的。
现在的吴成刚,多半在跑路的途中,身上肯定会带着那些金银珠宝。
吴成刚将金银珠宝挖走,距他们现在找到尸体,也不过一晚上而已。
晚上他想销赃也没地方销赃啊。
所以楚晨觉得,给宁海贝提供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他们破案了。
宁海贝离开之后,楚晨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空气里的恶臭,飘得到处都是。
他一闻到那个味道,就联想到刚刚看到的画面。
一想到那个画面,就忍不住想呕吐。
回到房间之后,楚晨关好门窗之后,才感觉好一点。
楚晨猜得没错的话,透明胶带下,那些黑色的东西,应该是活性炭。
活性炭有吸附臭味的作用,再加上吴成刚把坑挖得很深很深,所以没人能闻得到臭味。
包括楚晨那些嗅觉超级灵敏的狗子们。
这吴成刚真是一个脑回路很奇特的人。
杀了人,不把尸首扔到偏僻处,而是埋到别人家里。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这种异于常人的脑回路,让洪浩请了那么多私家侦探都找不到真正原因在哪里。
要不是楚晨有动物们帮忙,还真有可能让吴成刚逃脱。
第二天早上,楚晨起床的时候发现院子里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楚晨只能跟所有的动物交代,不要去警戒线里的地方玩耍。
其实最好这几天就不要出门了。
反正冰箱里一堆吃的喝的,也不愁饿肚子。
楚晨足足在家躺了一个星期才缓过来。
在他缓过来的第二天,院子里的警戒线被宁海贝给撤掉了。
这也就意味着,吴成刚抢劫杀人一案,已经告破了。
接下来就是司法公诉阶段了。
事情大概跟楚晨猜测的差不多,不过吴成刚本来只是打算抢钱,没想杀人。
但是在抢劫过程中,意外杀死了被抢的人。
之后,他联想到了自己工作的附近那栋一直没人住的别墅。
于是稀里糊涂将洪浩的别墅当成了抛尸地点。
洪浩在知道院子里埋着一具尸首之后,对楚晨感到很愧疚,主动要求将钱退给楚晨。
但是被楚晨给拒绝了。
不过最后洪浩还是硬给楚晨退了一百万,作为精神损失。
在接下来的几天,楚晨请人将挖出来的泥土给拉走了,随后又让人拉来了一些泥土回填花坛。
毕竟挖出来的这些泥土,楚晨总感觉有一股臭味。
其实那天晚上,也不见得有多臭,毕竟有活性炭。
更多的,应该是心理原因。
所以那些被挖出来的土,他也不打算再填回去了,干脆直接扔了。
这件事彻底结束之后,楚晨的生活也算是真正回归了正常。
他本来打算搞搞仪式,吃个入伙饭的。
但是宁海贝最近一直在忙,每天都加班到一两点才回家。
楚晨也只能等她忙完了手头的案子再找时间吃入伙饭。
一切开始步入正轨之后,楚晨的诊所也开始重新营业了。
期间楚晨去看过一次罗威纳。
它现在还在治疗慢性心衰,情况不算好,但也不算坏。
估计还得调理一段时间。
这一天,楚晨刚到诊所,便接到了一个求助电话。
“楚医生,你可得帮我一个忙啊。”
“我遇到难题了。”
来电的是一个叫李孙的人。
李孙有一家犬舍,也是做繁殖生意的。
楚晨作为宠物医生,平常接触到的,要么是养宠人,要么就是各种犬舍猫舍的老板了。
不过接触过的所有犬舍猫舍老板里,楚晨跟这个李孙并不太熟悉。
两人合作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他最熟悉的是余乐。
但现在两人已经彻底闹掰了。
“什么难题啊李老板。”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大的宠物医院都解决不了,我能解决吗?”
楚晨现在既然已经开始正常营业了,肯定也得问一问。
这话倒没有什么阴阳的意思。
李孙不像其他做繁殖的老板,其他老板都是抠抠搜搜的,他则比较大方。
因为他走的是宠物高端路线,一只狗一只猫卖十几二十万那种。
所以猫狗生病,他基本上都是去海市最大的宠物医院。
他跟李孙为数不多的几次合作,都是很小的合作,比如说打个疫苗做剖腹产什么的。
其实这些小项目,在任何一个宠物医院诊所都能做。
之所以找楚晨,是因为觉得动物们好像都比较听楚晨的话。
他曾不止一次表示过,如果不是因为楚晨的诊所太小了,不够高档,他是绝对不会去其他地方看病的。
楚晨虽然对他不熟悉,但打心底里也不讨厌他。
李孙道:“楚医生,你也太看不起你自己了吧。”
“我敢打包票,这个难题你搞不定,整个海市都没人能搞得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