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姐姐!”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宁红夜还未入得主殿,她那清脆喜悦的声音就遥遥传来。
殿中,一名穿着天青金绣劲装,腰悬水光长剑的少女回眸一笑,顿时百媚横生,天地黯然失色!
少女不施粉黛,却是英武、绝美、柔媚并存,美的不似凡间!
她容貌已是世间一等一的绝美,再往下看,那身段却更是令人窒息!
劲装收束下蛮腰纤细有力,胸脯高挺肥腴,将衣裙撑得极具视觉冲击力,连领口鸾鸟都被绷得翅羽大张,活象藏着两只大肥鹅。
往下又猛地绽出圆润挺翘的弧度,转身时那臀浪轻摆,只荡得人心旌摇曳。
这哪是什么女侠,分明是勾魂夺魄的妖精。
单单这身段,怕是任何男人见了,都不会在意其容貌如何,争先恐后甘为裙下之臣。
偏生她还生着这般颠倒众生的容颜,两相结合,竟完美到让人高不可攀,仿佛连亵读之念,都无法提及。
然后更令人震撼的是,这般美丽竟不是绝唱!
当宁红夜提着绛红常服小跑而入时,殿内的光芒陡然又亮了三分。
她未系束胸,常服下的丰盈随着奔跑轻轻颤动。
双姝同立,一动一静,竟如日月同辉,各自绽放着灼人的光彩,满殿只馀她们那耀眼风华。
“清漓姐姐,红夜好想你”
素来英气勃发的宁红夜,此刻竟象乳燕一般扎进洛清漓怀里,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脸颊在她肩头蹭来蹭去,连声音都带着浓浓的鼻音。
青岚、青黛对视一眼,默契停下脚步。
对于一出生便失去母亲的小姐来说,从小带着她的清漓师姐,无疑是长姐如母的存在,给着她最多的母性关爱。
当然,也是那半师半母的师尊不在,要不然,小姐指不定会更加粘人
当然也可能多了那一份敬畏?
思索间,两女悄然退至殿门两侧守着,将这难得的姐妹温存时光,静静留给了久别重逢的两人。
良久,洛清漓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满是宠溺道:“都多大的人了,还象个小丫头哭鼻子,也不怕被你的亲卫瞧见,丢了你这宁贵妃的脸面?”
“才没有”宁红夜的脑袋在她肩头又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像只撒娇的猫儿,“这不是在清漓姐姐面前嘛换了别人,谁能瞧见我这般模样?”
说着她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邀功道:“对了对了!人家现在可不是以前的小丫头了—一如今可是手握实权,统领五百亲卫的鸣凤阁阁主呢!”
“哦?”洛清漓美眸闪过一丝讶异,旋即勾起唇角,指尖在她挺翘的鼻尖上轻轻一点。
“竟真让你得了这般实权?我来之前还在担心,你久居这深宫高墙之内,怕是连刀柄都快握不稳,一身武艺都要荒废了呢。”
“来时听闻,你已经入了气海境,姐姐甚是欢喜。”
“如今竟还有这等好消息。”
洛清漓欣慰笑着,宁红夜的小脸上却写满了得意,屁股一扭一扭,喜得眉梢都飞了起来。
平日傲然绝巅,凌云无敌的宁红夜变成这副娇憨模样,若是叫秦阳瞧见,怕是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可惜这可人一幕,他暂时还无缘得见
片刻后,两女酥胸相抵带来的沉闷还是让洛清漓被挤得有些喘不过气,她轻轻将宁红夜推开,垂眸嗔怪道:“你呀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老是记不住姐姐的叮嘱?”
“沐浴之后,不管多着急,束胸总得系上吧?这可是咱们习武女子的贴身小衣,不穿戴整齐,被人瞧见,岂不得羞死?”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拉起宁红夜的手便往内室走,“来,姐姐替你系上。”
宁红夜红了脸,低下头小声嘟囔:“这不是方才沐浴完,想着束胸勒得慌,一时半会儿也不练功夫,便想松快松快嘛
“再说了,今日冷月妹妹还说了,她怀疑越是束得紧,反倒越是长得快”宁红夜声音渐低,脸颊微红,“我听着倒有几分道理,便想着松快一日试试。”
她说着,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洛清漓胸前,竟不自觉又暗自比较起来。
这一比,心头竟莫名涌上些许挫败感:怕是输了。
可转念一想,清漓姐姐毕竟年长自己五岁,自己往后说不准还能再长呢!
此刻的她一方面即想再长些,让他更加痴迷,另一方面却又担心太大影响习武,心里十分矛盾。
宁红夜这边正暗自嘀咕,洛清漓早已察觉她那毫不掩饰的目光,屈指在她额头上又是一弹,眼底却漾着笑意:“看什么看得这般出神?你自己不也一样么?”
“许久未见,今日姐姐亲自给你束,束完了正好瞧瞧我家红夜妹妹这气海境的修为,究竟精进了多少。”
刚走两步,洛清漓忽然脚步一顿,蹙眉道:“对了,冷月那丫头,近来不是上了那唐王的贼船?你怎会遇上她?”
宁红夜搂着清漓的骼膊,笑道:“其中种种十分复杂,姐姐,待会我慢慢讲给你听。”
洛清漓微微颔首,二人便来到了温泉浴室。
但等她正要给宁红夜宽衣束胸时,宁红夜突然转身笑道:“清漓姐姐,要不先别束了,咱们姐妹许久未曾一同沐浴不如一起再说?”
她轻轻晃着洛清漓的衣袖,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早知道姐姐要来,方才就该把冷月留下,咱们姐妹三人正好说些贴己话呢。”
洛清漓本就爱洁,一路风尘仆仆正觉肌肤黏腻,闻言便笑着点头:“如此也好,我们边泡温泉,边聊聊这些年的别后光景。”
说着,她便解开腰带,那一身水蓝劲装如流水缓缓滑落。
两位绝美佳人在雾气朦胧之中宽衣,美的令人心醉,偏生云雾袅袅,总叫人看不真切。
极幸运时窥得的那云山破雾,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只叫人望眼欲穿,瞠目结舌。
随着“哗啦”水声轻响,两人先后步入池中,温热的泉水漫过脖颈,方才那若隐若现的风光,便随着那舒服的呢喃,彻底消失在水面之下。
洛清漓指尖划过温热的泉水,凝望着水面漾开的涟漪,幽幽一叹:“这三年风云变幻,当真是物是人非
”
“永安帝遇刺身亡,朝堂动荡,先帝灵前,冷统领遭时任越王的秦弘晖偷袭亡故。”
“为了国泰民安,避免朝堂动荡,你不得不委身入宫,成了这金丝笼中的凤凰”
“天地潦阔,却再难展翅”
“冷月那丫头一心复仇,却误入歧途,竟跟随了那逆王作乱。”
“这次姐姐入这皇宫,一是为了给你护法,二也是为了带你离开”
“若你不愿待在这深宫,只管跟姐姐明言,姐姐这便带你远走高飞。”
“还有冷月的事,”她神色渐厉,“之前遍寻不着,如今既已知晓她的下落,你定要与我细细道来。我绝不能绝不能再看着自己的妹妹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