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崩铁:当搬家变成跨次元旅行 > 第77章 他说真的好想见你

第77章 他说真的好想见你(1 / 1)

丹恒,星和三月七,简直是任劳任怨。

将那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墨徊小心翼翼捧回房间时,他已经蜷缩在星的掌心沉沉入睡。

缩小的身躯让那张脸显得格外稚气,连头顶那对黑色小角都显得无精打采。

“真的不用叫医生吗?”

三月七忧心忡忡地看着被安置在枕头上的小墨徊。

丹恒揉了揉眉心:“忆质过载引发的意识波动,医疗手段能做的有限。”

“他需要的是自我调适的时间。”他顿了顿,“以及安静。”

房门被轻轻叩响。

知更鸟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医药箱。

“哥哥让我送些药来。”

“家族特制的退烧助眠剂,对意识层面的疲劳有奇效。”

她走进房间,动作轻缓地打开药箱。

里面整齐码放着几包淡金色的粉末,旁边还有一小罐星星形状的糖果。

“琥珀王的余震,可能对意识敏感者影响很大。”

知更鸟一边调配药剂一边轻声解释,“哥哥说,墨徊的情况像是……系统过载后需要一次彻底的关机重启。”

“这药剂能帮助他进入深度睡眠,好好休息。”

丹恒接过她递来的说明卡片,上面有家族的印章和详细剂量说明。

“安全吗?”

“咨询过三位主治医师,”知更鸟微笑,做出了担保。

“成人标准剂量,对身体无害。”

“只是……”

她看向枕头上那个小小的身影,眼神柔软,“他大概会做很久的梦。”

药剂冲调好的瞬间,整个房间弥漫开一股清冽苦涩的香。

三月七小心地端着杯子,正犹豫该怎么让这个迷你版的墨徊喝药时——

枕头上那团小东西动了。

墨徊迷迷糊糊地坐起来,黑色的小辫子乱糟糟的,刘海的发丝粘在泛红的额头上。

他眨了眨眼,那双平日里要么精明,要么闪烁着抽象光芒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异常……好欺负。

“太好了!”

星立刻凑上前,一本正经地宣布,“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个女孩子了!”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丹恒面无表情地抬手按住额角。

三月七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知更鸟则优雅地偏过头,肩膀微微颤抖。

墨徊似乎还没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只是歪了歪头,尾巴无意识地卷起来拍了拍枕头。

然后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掌,又抬头看了看房间里比他大了几十倍的三个人类。

“墨徊,”

丹恒叹了口气,声音放缓,“能先恢复原状吗?你这样没法喝药。”

“对对对,”

三月七连忙点头,“你好吗?清醒不?”

小墨徊呆呆地盯着他们看了几秒,然后慢吞吞地抬起右手。

缩小符无声碎裂。

吧唧一声,原本巴掌大小的身躯瞬间延展,放大,眨眼间恢复了正常的青年体型。

只是过快的体型变化让本就晕眩的墨徊重心不稳。

整个人咚地栽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黑色尾巴在空中划了个无力的弧线,软绵绵垂落。

“唔……”

他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发出含糊的抗议。

知更鸟走近床边,弯下腰轻声说:“墨徊,你的意识结构对忆质太过敏感。”

“这可能是天赋,也可能是负担——发烧只是身体在尝试自我调节的信号。”

她的声音温柔而具有说服力,像羽毛轻轻拂过紧绷的神经。

三月七已经冲调好了药剂,小心端到床边:“两包,对吗?来,趁热喝。”

杯子里淡金色的液体微微荡漾,乍一看还以为苏乐达稀释版。

墨徊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瞥了那杯子一眼,随即整张脸又埋了回去,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

身后的尾巴蔫巴巴地垂在床单上,小三角形无力地贴着布料,一副我病了所以我最大的耍赖模样。

知更鸟见状,从药箱里取出那罐星星糖,熟练地打开盖子。

她走到床边坐下,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哥哥时候也讨厌喝药,总觉得它苦得让人想哭。”

“所以每次喝完以后,我都会给他一颗星星糖——吃点甜的才能熬过去,对不对?”

她捏起一颗晶莹剔透的浅蓝色糖果,里面仿佛真的封存着微缩的星云。

墨徊尾巴抖了抖。

他慢慢转过脸,脸颊因为发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生病特有的委屈。

知更鸟微笑着把糖果递过去。

黑色尾巴嗖地一卷,灵活地将糖果卷走,塞进被窝。

几秒后,被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拆糖纸声,然后是一声满足的,含糊的嗯。

丹恒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注意到墨徊已经磨磨蹭蹭的脱掉了那件标志性的风衣。

墨徊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黑色无袖内衬,左侧腰线的设计露出了一小截皮肤和若隐若现的红色晶石拉链。

“把药喝了,”丹恒的声音平静而不容拒绝,“然后好好休息。”

墨徊磨蹭了一会儿,终于从被子里伸出手,接过三月七递来的杯子。

他皱着鼻子,像面对毒药般一口气灌了下去,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拍得床单啪啪轻响。

知更鸟把剩下的药包放在床头柜上,站起身:“剂量足够他睡八到十个小时。”

“深度睡眠期间,身体的自我修复机制会全速运转,他这段时间绷得太严实了”

丹恒点头,不置可否,青色的眼眸里带着很浓的担心和无奈:“从接触忆质开始,他的状态就一直不稳定。”

“这次又强行吞噬了繁育和存护同谐的力量……确实需要缓冲。”

“那我们……”三月七看了看睡下后显得格外安静的墨徊,她把毛巾叠好放在床头柜。

“要不要出去转转?让他一个人好好睡?”

星立刻举手:“去找流萤!美少女逛街小队,出发!”

丹恒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思索片刻:“我回列车一趟。”

“撞击星期日时,车体可能有些损伤,需要检查维修。”

“瓦尔特先生或许需要帮手。”

知更鸟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家族的事务和与公司的合作洽谈还需要我出面。”

“谐乐大典必须如期举行——拖延太久,民众的疑虑会发酵。”

“所幸现在各方势力齐聚,安全方面暂时无忧。”

“那墨徊……”三月七看向床上已经蜷缩起来的身影,“赶不上大典了?”

“如果实在赶不上……毕竟身体重要。”

知更鸟面露难色。

“还有下一次。”

“当然,这次我会全程直播,他可以看录播。”

她眨了眨眼。

“虽然直播的临场感是录播无法替代的。”

“好惨一娃子。”

星总结道,语气里却带着笑。

他们轻声退出房间,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将寂静彻底还给这个空间。

药效比想象中更深。

墨徊独自蜷在客房柔软的被褥间,浑身滚烫。

六个小时里,他在昏沉与燥热间反复沉浮,被子卷成茧,又被胡乱蹬开。

额发汗湿黏在颊边,指尖无意识地揪紧枕套,用力到泛白。

他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某种受伤的小动物,在无人看见的黑暗里泫然欲泣。

直到一股微凉的气息靠近。

有人轻轻掀开他闷热的茧壳。

墨徊茫然地掀了掀沉重的眼皮,视野里一片朦胧水光。

恍惚间,他看见一抹白色,还有……一双眼睛。

蓝色的,像贝洛伯格永冻层下最澄澈的坚冰。

此刻却盛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疲惫,以及某种更深沉,更破碎的东西。

是梦吗?

那只带着薄茧的手贴上了他滚烫的额头。

触碰的瞬间,墨徊不自觉地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小墨?”

声音低沉沙哑,仿佛很久未曾好好说话,又像是压抑了太多情绪。

墨徊听不清,只想躲起来。

他本能地往被窝深处缩去,试图躲避外界的一切。

那只手却温和而坚定地将他捞回现实边缘。

白厄看着眼前烧得脸颊绯红,神志不清的人,胸腔里无数的火种灼灼发烫,带来的疼痛难以想象。

记忆中那个永远跟在他身后,会因为生病而缩在被子卷里小小身影,与眼前这个青年重叠。

时光在此刻错位。

那个困扰过他童年,被哈莉轻易解决的问题,如今压回他自己肩上。

如果小墨生病了,该怎么办?

他宁愿永远不必思考这个问题。

白厄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心绪,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整齐叠放着一条干净毛巾。

匹诺康尼的客人服务,或者说,列车组同伴的关心,细致至此。

他取过毛巾,走向房间自带的卫生间。

温水浸透,挤去多余水分。

他回到床边,动作轻缓地擦拭墨徊汗湿的脖颈和锁骨。

衣物阻隔了动作。

墨徊此刻只着一件贴身的黑色无袖内衬。

白厄的目光在那堪称……别出心裁的设计上停顿了许久。

那明晃晃的ahahaha字样,在此时此地,像是个充满恶意的玩笑,嘲弄着他竭力维持的理智。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有哈莉阿姨这种张扬古怪的性格在他的小墨受点影响是正常的。

然而,视线下移,便是更致命的细节。

左侧腰线处,一条拉链蜿蜒而下,缀着细小的红色晶石,在昏暗中泛着幽微的光。

拉链尽头,仅仅由两枚精巧的扣子固定。

白厄的喉结难以自制地滚动了一下。

……这衣服,到底是谁设计的?

仿佛回应他的疑问,床上的人难耐地偏过头,露出一截泛着脆弱粉色的脖颈。

线条没入被子的阴影里,无声地引诱着凝视。

白厄猛然回神,攥紧了手中的毛巾。

……只是物理降温。

他对自己说。

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带着细微的颤抖,触上了那枚冰凉的拉链头。

齿列分开的细微声响,在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衣物剥落,如同褪去一层沉默的茧壳。

白厄深吸一口气,竭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擦拭降温这件事本身。

温热的毛巾拂过肌肤,带走高热带来的粘腻。

他的目光却无法从那些异常之处移开。

墨徊发间那对黑色的小小尖角,以及从尾椎延伸而出,此刻有些无精打采耷拉在床单上的细长尾巴,尾尖是锐利的三角。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小墨……小时候没有角和尾巴,那个时候也没有。

新的形态,新的未知,带着非人的特征,奇异地与他熟悉的轮廓融为一体。

啊……小奇美拉成精了。

鬼使神差地,毛巾轻轻擦过一只角的侧面。

“呜……”

床上的人立刻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唧,尾巴尖也无意识地翘起,绷紧了一瞬。

白厄顿住。

这么……敏感?

理智告诫他停止,某种更深层的好奇却驱使着他,又试探性地擦拭了一下。

果然,又是一声更软糯的呜咽,尾巴像受惊般弹动了一下,又缓缓松弛,尾尖无意识地卷了卷。

白厄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专注于擦拭手臂,胸膛。

然而越是提醒自己恪守界限,画面和触感就越是鲜明地烙印在感官上。

胸膛里的火种仿佛被投入了新的燃料,灼烧得他心口发紧,呼吸越发的紊乱。

那截细黑的尾巴,就在他视野边缘,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克制筑起的堤坝,在长达无数轮回的思念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俯下身。

吻落下时,轻得如同叹息,带着试探与无比珍重的小心翼翼,印在那双因发热的柔软上。

味道……苦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像是果味糖。

是墨徊今天吃过的东西,还是药物本身的味道?

白厄无暇分辨。

相贴的触感过于真实。

最后的……克制防线已然溃败。

他其实写过回信。

在收到那些浸透了无声关注,细腻情感,甚至带着跳跃思维的信件后。

在无数个间隙,在各个躲藏的角落里,他写过很多很多。

笨拙地试图回应那份温暖。

但哈莉阿姨,只是摇头,带着难得一见的,近乎心虚的表情。

“不行哦……”

“这些信……是我……嗯,借来的。”

“要是让崽子知道他的小秘密被正主看了个遍,还收到了回信……啧。”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夸张地抖了抖。

“他会炸毛的,说不定连我这个妈都不认了。”

于是,那些回信只能跟着轮回一并淹没,和他无人可诉的思念一起。

此刻,这份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借着对方意识迷离的掩护,终于找到了决堤的缝隙。

试探地深入,轻而易举地撬开。

墨徊的呼吸变得急促,无意识地回应着,怯怯地触碰,又退缩。

不知何时,那条细长的尾巴已经悄悄缠上了白厄的腰侧,带着动物般的本能依恋。

然后,在亲吻加深的瞬间,尾尖那冰凉的黑色三角,啪嗒一声,轻轻贴在了白厄绷紧的腹肌上。

白厄浑身一僵。

完了。

仅存的理智发出幸福的哀鸣。

反应却已如燎原之火,瞬间点燃。

他无措地停在原地,进退维谷。

理智与情感激烈搏杀,他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停下?

那几乎是一种酷刑。

继续?

趁人之危的罪恶感沉甸甸地压下来。

而那尾巴,仿佛拥有独立的意识,开始在他腰腹间缓慢游移,最终松松缠绕上他的手臂,尾尖若有似无地蹭着皮肤。

……这简直像是在无意识地,却致命地勾引。

白厄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墨徊,这一次不再保留,带着积压了无数光阴的思念,渴望,以及深不见底的恐惧。

——恐惧这又是一场幻觉,恐惧指尖触及的温暖转瞬即逝。

吻变得深入,急切,甚至带着掠夺意味。

沿着那流畅的下颌线,路过微微起伏的喉结,感受它的滚动。

他顿了顿,指节微微勾起腿环。

边缘勒出浅浅的凹陷。

他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终于见到绿洲的旅人。

带着近乎虔诚的压抑与试探,小心翼翼。

墨徊的意识漂浮摇摆。

脆弱的感知在摇晃。

他想睁开眼睛,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眼皮却重若千钧。

最终,他只勉强掀开一道细缝。

模糊的视野里,是晃动的白色发丝,是紧绷的下颌线条,是那双盛满了复杂情绪,此刻正深深凝视着他的蓝眼睛。

……白厄?

思维断断续续,无法连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是塔伊兹育罗斯残留的幻影吗?

是那些冰冷记忆中衍生的又一次嘲弄?

还是……隔着无数数据与代码,他永远无法真正触碰的那个屏幕里的倒影?

巨大的委屈和恐惧,毫无预兆地席卷了他。

泪水瞬间涌出,粘湿了睫毛,让本就模糊的视线彻底化作一片朦胧的光晕。

白厄察觉到了他的苏醒。

那一瞬间,掐在他腰侧的手劲下意识地松懈了些,蓝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

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甚至更紧地将他拥入怀中,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散。

会生气吗?小墨。

该怎么解释这失控的一切?

白厄的眉头紧紧蹙起,心脏被攥紧。

他看见墨徊的泪水沿着泛红的脸颊滑落,听见那破碎的,带着巨大迷茫和痛苦的呜咽。

然后,那条一直缠绕着他的尾巴,忽然动了。

它以一种惊人的灵活和力度,绕过白厄的腰身,又从墨徊自己的腰下穿过,一圈,又一圈,将两个人紧密地,几乎不留缝隙地捆缚在一起。

随着尾巴的收紧,墨徊被这股力量带动,整个人向上迎去,彻底扑入白厄怀中。

手臂也自发地抬起,环住了白厄的背。

白厄瞳孔骤缩。

等等……这个姿势……

他听见墨徊发出一声更痛苦的抽泣,温热的泪水大颗大颗砸落在他颈侧的皮肤上,又被两人过高的体温迅速蒸干。

“……白厄……”

“呜呜……”

哭声压抑而绝望,像被困在噩梦最深处的幼兽。

白厄的心脏狠狠一抽。

他分不清这泪水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持续的高烧不适,还是其他……

但无论是因为什么,都让他方寸大乱。

更让他无措的是随之而来的,身体本能的强烈反馈。

太坍缩了(我没招了)

不仅仅是尾巴的缠绕,不仅仅是拥抱的力度,还有……

墨徊似乎彻底被拉入了某种情绪漩涡,哭声里浸透了更深的恐惧和悲伤。

此刻他怀里的白厄……是真实的。

“白厄……不是真的……”

他像是确认了什么最可怕的事实。

“都是……假的……”

他的哭腔让白厄停了下来。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饱含绝望的不是真的面前,溃不成军。

巨大的心痛淹没了他。

“在呢,我是真的,小墨??你看,我在这里。”

他慌慌张张地哄着,声音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急切。

“你看,这是我的手,和你牵在一起。”

他拉起墨徊绵软无力的手,与他十指紧紧相扣,掌心相贴,传递着真实的体温和脉搏。

“你听,这是我的声音,在你耳边说话。”

他靠近那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鬓角,低声呢喃,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

“你看,这是我的??”

他顿了一下,轻轻吻去墨徊眼角的泪,然后是脸颊。

最后再次珍而重之地碰了碰他的唇,一触即分。

“我是真的。”

“我就在这里,小墨??别哭了。”

话音落下,他自己的眼眶也骤然酸涩。

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过脸颊,与墨徊的泪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被褥上。

他真的……好想他。

自从那个闯入其他世界又消失的意外轮回后,他就如同着魔一般,向那刻夏老师求取了那个炼金术的术式与材料。

每一个轮回,他都在尝试,在翁法罗斯的灰烬与新生之间,固执地描画着那个坐标。

术式无误,材料齐备。

心念至诚。

可每一次,光芒亮起又熄灭,只有冰冷的失败。

仿佛有无形的壁垒,将他彻底隔绝在那个有墨徊的世界之外。

直到阿哈与浮黎的身影,带着玩味与审视,为他指出了新的路标,递来了截然不同的钥匙。

他才得以将自己,如同一次孤注一掷的投送,送到这里——甚至不清楚这里是哪里。

他的小墨,从小就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娇气,怕麻烦,爱犯懒,身体也不算顶好,容易生病。

他怎么能想象,这样一个需要被妥帖照顾的人,会独自躺在房间里,被高烧和噩梦折磨,身边没有他?

这本该是他的责任,他的位置。

分离的时光太长,距离太远,连思念都变得沉默。

他从哈莉阿姨语焉不详的叙述中,结合那些过去得到的信息,拼凑出墨徊的轨迹:列车,星神,令使,那些辉煌又危险的词汇。

可他知道,他的小墨,骨子里所求的,或许从来不是这些。

他本该是自由的,像他笔下随心所欲的涂鸦,像他那些天马行空的抽象念头,无拘无束。

而困住他的,从来不是时间,次元,或是这广袤的星河。

是他白厄的责任,是那个需要被一次次从毁灭边缘拉回的翁法罗斯。

救世主是烙在他灵魂上的印记,是无法卸下的重担。

放弃它,就等于否定了所有人的牺牲与坚持,否定了那个在灰烬中一次又一次站起来的自己。

而墨徊……如果他认识的墨徊,会因为他放弃责任而感到欣慰,那或许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会为白厄写下满纸心疼,执着的墨徊了。

苦涩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比任何药剂都更穿肠蚀骨。

白厄只是紧紧抱着怀中颤抖哭泣的人,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两颗同样痛苦而灼热的心脏,隔着胸膛,以相近的频率沉重地跳动。

泪水坠落,爱如雨下。

蹉跎又滂沱。

一个在泪水中逐渐耗尽力气,意识再次滑向混沌的深渊。

一个在清醒的苦涩中,一遍遍抚慰着对方的背脊,如同安抚受惊的孩童。

直到那压抑的抽泣声渐渐微弱,被不均匀的,带着湿意的呼吸取代,紧缠的尾巴也稍稍松了力道。

白厄又等了很久,久到墨徊的呼吸终于变得绵长,只是眉头轻轻蹙着,仿佛在睡梦中依旧不安。

他才缓慢地,一点一点,解开依旧眷恋般绕在他身上的尾巴。

伴随着巨大的自制力,他向后拉开了距离,把自己拽了回来。

当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因为情动,还是因为那无声的角力。

他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墨徊沉静的睡颜,指尖拂开他额前汗湿的发丝,将散乱的发丝仔细地,温柔地重新理顺。

目光沉静如水,深处却涌动着近乎哀求的暗流。

求你了。

他在心里对沉睡的人,也对这残酷而仁慈的命运低语。

别让我等太久。

小剧场:

先把双方的责任完成了再谈恋爱,家国优先。

我请问体温是热的五个字yellow在哪里啊,人不是热的是什么啊冷的尸体吗。。

太坍缩了也是人能想出来的写法?

实际上是紧张的紧。

下次我用仄逼。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乱战异世之巅峰召唤 士兵之我是排雷兵 嘿嘿,我看大叔你也挺眉清目秀嘛 西游:小白龙拒绝做牛马 高武:我有泰坦巨猿分身 叶罗丽之星月仙子 不是说好解毒么,怎么成仙帝了? 彩礼加价,反手求婚伴娘 抗战开局:魂穿金陵暴虐小鬼子! 仙族第一剑,先斩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