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望海镇已近半月,林墨的伤势在苏晴的照料下渐渐痊愈。每日听着海浪声,看着镇上百姓的笑脸,倒让他暂时忘却了江湖的刀光剑影。王冲迷上了出海捕鱼,秦越则时常与镇上的老者切磋棋艺,丫丫依旧每天去沙滩捡贝壳,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
这日午后,阿海客栈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来人是个身着灰衣的中年男子,面色冷峻,腰间佩着一柄古朴的铁剑,一看便知是江湖中人。他径直走到林墨桌前,放下一个密封的木盒,沉声道:“林少侠,有人托我将此物交给你。”
“谁托你送来的?”林墨打量着男子,对方身上的气息沉稳内敛,显然是个高手。
男子摇头:“在下不知,只知委托人说,你见了盒中物,便知是谁。”说罢,他抱了抱拳,转身离去,步履轻快,转眼便消失在街角。
林墨拿起木盒,入手沉重,盒身没有任何标记。他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块玉佩,玉佩呈龙形,质地温润,上面刻着一个“靖”字。
“这是……靖王的玉佩?”秦越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变。靖王是当今圣上的胞弟,手握重兵,镇守北方,与江湖素无往来,怎么会突然送玉佩来?
玉佩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京中有变,速来。”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急迫。
林墨眉头紧锁:“靖王身处高位,能让他称为‘变故’的,绝非小事。”
苏晴担忧道:“京城乃是非之地,我们贸然前往,怕是会卷入朝堂纷争。”
“可若是真有大事,置之不理,恐怕会有更多人遭殃。”林墨拿起玉佩,“靖王素来以民为重,他既求助,必有缘由。”
秦越点头:“我曾听师门长辈说,靖王与当年围剿万魂教的正道人士有旧,或许此事与江湖邪祟有关。”
商议过后,众人决定前往京城一探究竟。阿海听说他们又要出发,虽有不舍,却还是连夜备好行囊,塞给林墨一坛陈年佳酿:“到了京城,凡事小心,我在这等着你们回来。”
前往京城的路上,他们发现沿途的关卡比往日严格了许多,官兵盘查甚严,气氛紧张。路过一座县城时,恰逢官府张贴告示,上面写着“查获反贼数名,已就地正法”,告示旁的画像,竟有几个是之前在江南见过的江湖人士。
“不对劲。”林墨看着告示,“这些人虽非名门正派,却也绝非反贼,怎么会被冠上这等罪名?”
他们找了家客栈住下,夜里,秦越悄悄潜入县衙,从卷宗中查到,这些所谓的“反贼”,都与靖王有过往来。
“看来京中的变故,与靖王有关。”秦越将卷宗递给林墨,“有人在暗中针对他,甚至牵连了江湖人士。”
林墨翻阅着卷宗,发现所有案件都指向一个人——当朝宰相,李嵩。李嵩权倾朝野,与靖王素来不和,多次在圣上面前提及靖王拥兵自重,意图不轨。
“是李嵩在陷害靖王。”林墨沉声道,“他想借‘反贼’之名,铲除靖王及其党羽,甚至牵连江湖,手段未免太过狠毒。”
王冲怒道:“这等奸臣,就该一剑斩了!”
“不可冲动。”苏晴劝道,“京城不比江湖,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需谨慎行事。”
抵达京城后,林墨等人没有贸然联系靖王,而是先在城外的客栈住下,观察动向。京城果然气氛紧张,街上巡逻的禁军比往日多了数倍,茶馆酒肆中,百姓们都在低声议论着“反贼”之事,言语间充满恐惧。
三日后的夜里,那位送玉佩的灰衣男子再次出现,引着他们来到一处僻静的宅院。宅院深处,靖王正焦急地等待着,他身着便服,两鬓竟比画像中多了几分白发,眼中满是疲惫。
“林少侠,可算把你盼来了。”靖王拱手道,“事出紧急,冒昧相邀,还望恕罪。”
“王爷客气了。”林墨回礼,“不知京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靖王叹了口气,取出一份密信:“李嵩勾结了西域的‘血影教’,暗中培养死士,伪造证据,污蔑我谋反。更可怕的是,他们在城中布下了一种名为‘蚀心散’的毒药,让吸入者心智混乱,沦为他们的傀儡,用以栽赃我的部下。”
“血影教?”林墨心中一惊,“又是一个邪派组织?”
“此教比万魂教更加隐秘,擅长用毒和暗杀,多年来潜伏在西域,没想到竟与李嵩勾结,妄图颠覆朝纲。”靖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若不阻止他们,不出一月,京城便会大乱。”
林墨握紧静尘剑:“王爷放心,我等定会相助。”
他们的故事,在这平静生活下的暗流涌动与神秘信使的出现后,卷入了朝堂与江湖交织的旋涡。李嵩的阴谋,血影教的毒计,都让京城笼罩在危险的阴影中。林墨等人能否揭穿阴谋,助靖王平乱?一切都在这繁华而诡谲的京城之中,等待着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