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已经种下,之后无论是风吹雨打,还是电闪雷鸣,云宵都相信旋涡鸣人会坚定地与日向雏田站在一起,谁都无法拆散他们,旋涡鸣人也不行。
云宵回到温泉旅馆补觉,在他睡觉时,忍界中依旧有许多事在发生。
“斑大人,斑大人。”一只白绝从地底冒出,“前面还有裂缝,需要补上呢!”
“我,我知道,别td催了。”宇智波带土喘着粗气,没好气的说道。
在这些天里,他不是在修补裂缝,就是在修补裂缝的路上,哪怕有白绝为他进行查克拉补充,他也依旧累得够呛,毕竟查克拉是可以补充的,但是精神的疲劳却不会随着补充一起消失。
“斑大人,你好象很不舒服,需要答辩吗?我们不会看你的,只要你把答辩的感觉告诉我们就好。”一只白绝自以为体贴的说出了这种话。
“我不需要!”宇智波带土很是气恼,这段日子不仅需要抵抗肉体的疲劳,还需要忍受这种精神攻击。
“下一个地点在哪?”宇智波带土随手一道土流壁,便刻出了四只惟妙惟肖的狗头,恰恰好顶住了天花板上的裂缝,每天成百上千道的土遁释放大大加强了他的土遁造诣。
“下一个裂缝在左边。”单线程的白绝被打断话语也不气恼,只是根据带土的问题给出答案。
又是一处阴暗的洞穴,只不过与黑绝的老巢不同,这里没有那么大,也没有那么多的人。
“写轮眼的移植工作做的怎么样了?”一道阴暗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
“团藏大人,如今的条件很难办到,我们现在不仅人手不足,而且连灯泡也没有,我们的实验器材也一直有很大的限制。”被询问到的科研人员诚惶诚恐开口。
??
“问题太多了,过两天我想办法牵一条电线来,实验器材也只能搞到一些基础的,剩下的问题你们想尽办法克服吧。”沉默良久后志村团藏只能说出这样的话。
团藏向着山洞外走去,根部的解散,让他对以往的成员没有了绝对的掌控力,他现在还要去连络以往的人员。
日斩,若不是你撤去了我的一切职务,我怎会落到如此地步?团藏在心中阴暗的想到。
根部的解散对志村团藏的影响太大了,失去了这个位置,他就失去了钱,人,甚至是权,如今他所拥有的也不过是一个志村族长的身份,可这个位置也显而易见的提供不了他想要的一切。
如今实验受阻,团藏在自己的手上装十几只复活币的计划也就无从谈起。
还有,那两本书的作者到底是谁!!!
志村团藏一想到这个就气得心里发堵,在他看来这毫无疑问是村中的忍族干的,无非是怕自己落得一个宇智波第二的下场。
造谣也就造了,我忍界之暗从不在意这些虚的,可是你编我的笑话又把我搞成男同是几个意思?
志村团藏面色铁青,但由于根部的解散,他甚至连曾经最基础的执法权都没有了,每天想起这个也只能对着空气发怒。
“你最好不要让我抓住你!!!”团藏对着空气恐吓道。
宇智波佐助对于村中发生的风波毫不知情,由于每天只有学校、训练场、家的三点一线,让他对于村子的上层变化一无所知。
而云宵想象的那种‘同学们围住佐助询问:你的哥哥是不是男同’的场景并没有发生,毕竟谁家的大人会把这种辣眼睛的东西给小孩看的。
因此除了宇智波佐助上下学时,会有人偶尔对他指指点点外,他的生活一帆风顺,他正坚定的缓慢的朝着自己的目标走去。
哪怕下了课,他也没有与同学打闹,而是在脑中思考如何进一步提高自己手里剑的速度。
“鸣人君,你有什么不懂吗?”日向雏田以百分之二百的注意力听完了课上的内容,在下课后,她才将视线放回旋涡鸣人的身上。
“啊,这个嘛。”旋涡鸣人尴尬的挠了挠头。
“没有关系,有问题就问出来嘛,我将以前的笔记借给鸣人君,不就是为了让你将有问题的地方弄明白吗?”日向雏田依旧轻声细语地引导着鸣人。
‘鸣人君这么优秀,他以后超过我了,我岂不是就没有办法让他问我了,我要不要教的慢一点,可要是教的慢一点,鸣人君的成绩也不会有很大的提高啊。’日向雏田依旧在脑中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在日向雏田两难时,旋涡鸣人也在纠结要不要询问,毕竟这个问题好象有点太可耻了。
‘我一定要好好学习,才不让雏田同学被老师看扁啊!’想到这一点,旋涡鸣人鼓起了勇气,旋涡鸣人下定了决心。
“雏田同学,这个字是什么意思?”旋涡鸣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啊,哦,这句话的意思是?”
“不,不是这句话,我不认识这个字。”旋涡鸣人不好意思的说道。
“啊?鸣人君不认识字吗?”
面对雏田的询问,鸣人只能惭愧的低下了头,“很丢脸吧,没有人教我呢。”
“啊!太好,不,太糟糕了,”雏田在这句话说出口前掉了个头,“基础太糟糕了。”
面对日向雏田真心实意的批评,旋涡鸣人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下去。
“基础糟糕也不要紧,我就是你的语文老师了,只要认真学习,我相信鸣人君你的成绩会进步的。”雏田的态度异常坚定,在这一刻,她比旋涡辛久奈更具备对鸣人的信心。
“??”鸣人看着面前的雏田,阳光从她的背后撒来,为她披上了九彩的光芒。
“鸣人君,离考试还有大约两个月,在这个两个月里,你至少要把笔科的成绩提起来才行。”雏田顶着旋涡鸣人的注视,红着脸对他说着。
“只有两个月了吗?”
“是哦,只有两个月了,鸣人君要加倍努力啊。”
??
在猿飞日斩水晶球的注视下,雏田与鸣人进行着第一次的教导。
猿飞日斩没有说话,他继续注视着,注视着水晶球中的年少与青春。
沉默良久后,火影办公室的烟雾又多了一团。
“老了啊。”
这段日子的事件与风波,搞的猿飞日斩身心俱疲,原本还以为是日向家族试图借着村子的风波夺取九尾,但没有想到日向雏田是真心教导鸣人,措不及防的反差差点闪到猿飞日斩的老腰。
“这些年越来越忙,也是忽略了鸣人的教育啊。”猿飞日斩这才明白为什么鸣人的成绩会如此之差,原来是没人教他识字!
忍族的家庭自不多说,平民家庭大多是父母闲遐时教导,在战争中失去了父母的孤儿则会被送到孤儿院。尽管那里的教导并不算有多正规,但也至少可以在孩童小时进行一定教导,若有意向成为忍者,那么教导只会更多,以帮助他们快速走入学校。
而鸣人?
猿飞日斩猛地吐出一口烟气,他在细想了这个原本没有注意到的问题后,这才猛的发现,自己好象并没有给鸣人进行过文本教程,哪怕是聘请老师也没有。
“啊,老了啊!”
猿飞日斩看着水晶球中的四代遗孤,九尾人柱力,心中出现了莫名的痛苦。
“当初明明是我力排众议将你送进忍者学校,却忘记??”猿飞日斩一想到自己这些年因为工作的繁重而疏忽了鸣人,他就感到心中一阵愧疚。
我这个老头子又能为他们帮到什么呢?
猿飞日斩带着这个问题思考了良久,看着水晶球中二人的进度,挥挥手叫来暗部。
“木叶孤儿院目前的院长是药师野乃宇对吧?以后让她每天下午到晚上去教导鸣人,至于报酬??”
猿飞日斩再次从口中吐出一口烟气。
“孤儿院以后的财务就由火影大楼直发,并且按照以往的量再提高30,不50,木叶的孤儿也是木叶的一员。”
再度挥了挥手,暗部就前去孤儿院通知这个改变了药师野乃宇命运的消息。
猿飞日斩对自己的制衡很是满意,如此一来,孤儿院有钱拿,鸣人有学上,想必雏田与鸣人的关系也会因为放学后没有时间而限制在朋友的地步,日向家的态度也会因为自己的反应而变得尤豫不决,进而将雏田与鸣人的关系限制在这一步,自己所付出的也不过是一些小小的资金而已。
猿飞日斩开始处理堆积的文书,他要从其他地方扣孤儿院的钱了。
与此同时,木叶村中潜藏的各类间谍也终于将那两本书重要也不算特别重要的内容发到了各个地方。
“哈哈哈。”一个黑肤黄发的壮汉肆无忌惮的大笑。
“这两本书干的好啊!志村团藏那个老东西,说自己是什么忍界之暗,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哪怕之前被苦命鸳鸯的内容狠狠的震惊,他依旧很是高兴。
“麻布衣,你对书里的内容怎么看?”笑完后,他郑重的向一旁的白发女忍者询问。
“雷影大人,很明显的木叶村的各个忍族已经不与火影一条心了,不然不会在短短时间做出如此,如此精良的作品。”一旁的白发女忍者实在想不到什么形容词,也只能用精良来形容。
“那进攻木叶的计划?”
“目前来看依旧是不太可能的,如果没有其他忍村的协同,我们单方面不可能拿下木叶。”麻布衣毫不留情地反驳了上司的话,“而且宇智波一族灭亡的消息,我也还不能相信。”
“恩,麻布衣你说的有道理,那么这段时间依旧以观察为主吧,直到确定木叶的情报。”
“所以,黄土,”矮小的老人丢下了他手里的两本书,“你要告诉我宇智波灭亡了吗?”
“我承认,木叶的忍族可能怨气确实大,大到搞出了这种,这种东西。可是强大的宇智波怎么可能就这样灭亡了?”
“再探,再报。”
“是,土影大人。”听到大野木的话,木纳的男人没有任何反驳,只是回应了命令。
哗啦啦,砂金如雨落下,撒在广阔的沙漠中,使此处的沙漠变得金光耀眼。
名为罗砂的四代风影将手上的两本书没好气的丢给手下,刚刚的砂金落下,纯粹是他一个不注意被书中的内容惊到后没有控制罢了。
“所以你就是叫我看这两本书吗?”罗砂没好气的询问。
“风影大人,这可是与木叶的重要消息关联啊?”手下的忍者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重要消息,你说的是宇智波的灭亡吗?”
没等手下点头,他继续怒斥道,“这种一听就知道的假消息和这种猎奇东西就不要来拿给我了解了!!”
罗砂在手下惊愕的眼神中,御起砂金飞向了村子的方向。
在昏暗的火光下,宇智波鼬看着眼前这双从未见过的奇异眼睛。
“晓的目标,是忍者世界的真正的和平。”
漫长的剧情对话??
“以后你就是晓的鼬了,这枚朱雀就交由你了。”
宇智波鼬终究混上了反派组织的编制。
“佩恩大人,这可是木叶最近很火的书哦。”绝从地下不合时宜的钻出,手中捧着一本书对佩恩说道。
这么污染思想的东西绝对不能让我一个人看!抱着这种想法,绝将手中的书递到佩恩面前。
“呀,是新人啊。”象是刚刚注意到一旁的宇智波鼬,绝向他打着招呼。
宇智波鼬只是警剔的点点头。
在佩恩的翻书声,绝不断的问候声,与宇智波鼬的点头中,时间缓缓流逝。
佩恩的动作停了,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象是个僵硬的死人,与之相应的,佩恩背后的长门在地底发出了尖锐的爆鸣,“自来也老师,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啊啊啊!!!”
佩恩将书合上,他的表情与拿到书时的表情一模一样,“鼬,这本书跟你有些关系,看看吧。”
绝对不能只让我一个人看到这本书!抱着这种念头,佩恩不动声色的将书递给了宇智波鼬。
鼬没有发言,只是警剔的将书接过,实际上他也好奇书上到底说了什么。
好奇,不解,震惊,愤怒。
当宇智波鼬毫无准备的将这本书读完,种种情绪在脑中过了一圈后,他突然发现自己将面临一件很尴尬的事,“我要怎么解释自己不是个男同呢?”
云宵再度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他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完全没有意识到世界因为自己而发生了多大的改变,他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很舒服。
“啊,都这个点了。”云宵感叹着时间的流逝,然后又在床上躺了下去。
??
云宵终究还是没能继续睡到第2天早上,他出门觅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