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铛!”在短册街嘈杂的赌场内,云宵与光坐在一台老虎机前。
面前的老虎机在不知多少次拉下拉杆后,终于摇到了三个7,云宵和光看着它吐出了一大堆代币。
“好玩吗?”
光点头又摇头,“吐出来的时候感觉很刺激,但仔细想想也没什么意思,它吐出来的东西也没有我投进去的多。”
“那你可以去旁边的赌桌上试试,反正以你的能力可以轻松的拿到很大一笔,不是吗?”云宵蛊惑着光。
“不要,那太没有意思了。”光没有采纳云宵的建议,“我可以一直赢下去。”
“那你在不高兴些什么呢?是美食不好吃?还是游戏不好玩?”云宵看着光再次拉下拉杆,在强烈的感官冲击后只摇出来三个不同的物品。
“??”光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拉动了拉杆,云宵也没有急着催促。
“云宵。”
“恩?”
“所以未来还会有忍界大战,对吗?”光郑重的问道,“是不是到时候就吃不了这么好吃的东西,也玩不了这么好玩的游戏了。”
“战争会不会让我们永远分开?”这一句话光藏在心底,没有敢说出口。
云宵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装模作样的思考。
‘她突然向我问这个问题,难道是我这些日子的收买派上用场了?好象也是,这些日子带她又是吃又是玩,按道理来讲确实应该拜我为义父才对。接下来只要我再把她骗进自己的计划里,就可以毫无负担的使唤她了。’
“光,你猜的没错。”云宵装作一脸严肃的样子,“根据我的猜测,第四次忍界大战确实要爆发了。”
“还,还有多久?”光没有想到能从云宵口中听到如此肯定的回答。
“可能还有八到十几年吧,这些年来,各个忍村渐渐恢复生机,木叶的衰落又不可避免,他们会动手的,可能比第三次忍界大战还要残酷。”要是鸣佐的成长没有达到云宵的预期,云宵并不介意偷偷杀几只尾兽拖延时间。
云宵在这些事件上并没有胡纠,若是没有黑绝的影响,各个国家之间的第四次忍界大战确实是顺水推舟的事。
纯粹的资源争夺导致了结构性的矛盾,每一次的忍界大战都是在试图争夺资源和话语权,若是没有黑绝,第四次忍界大战也就是从对神明的战争变成了凡人之间的战争。
“啊!这么快!”光想到在战争中自己与云宵可能会死去就感到一阵惊慌。
‘惊慌自己将失去一切吗?’云宵看着光惊慌的模样,不禁露出计划通的微笑。
“不用担心,我早有计划。”
“既然打仗死的都是忍者和平民,那我们就直接成为大名的门客好了,如此一来,既能享受到生活也可以拥有一些权力。”
“唉,这么解决吗?”
“只可惜大名不养门客,但也没有关系,火之国的境内还有不少封王,这些王公贵族的防守都弱上不少,我们甚至用幻术控制他,假装自己是门客,但实际享受的却是王公贵族的待遇啊!”
光看着云宵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的计划,并没有问出为什么不随便找个小岛躲一辈子的问题。
‘他好象很喜欢享受?到时候要是真打过来了就直接带他走吧,我的实力在这个时代应该不会太弱。’光在心中为云宵的计划上了一层保险。
“那我们选哪个王公贵族呢?”光检查着云宵的计划。
‘上钩了,我就知道她不会拒绝。’
“我打听过了,就在火之国西南伸到海里的那一部分,那里身份地位最高的是这一任大名的四女儿。因为不受宠,加之地方需要控制,所以就将她放去了最偏僻的西南。”
光思考着云宵的计划,确实可以实现。地处偏僻又身份高贵但偏偏又不受宠,往那里一钻,可以说躲过了四个大国之间的纷争,但依旧有一个问题。
“水之国呢?这个地方离水之国很近吧?”光指出了计划中最大的问题。
“水之国?那更不必担忧,自上一次战争后,他们就从未休养生息,村子里更是有血雾之变,他们不敢掺和。”
云宵向光解释着水之国目前的情况,原着中若不是带土强行拉仇恨,云宵实在想不到水之国到底要怎样参战。
“好,那我没问题了。”光也确实想不出这个计划还有什么问题,远离战争,生活富足,可行性极高,最重要的是云宵似乎对这个计划的兴趣很大。
云宵看着光再次拉动拉杆,屏幕上的物品飞速变动。
其实这个可行性极高的计划云宵的目的只有一个,试探黑绝对忍界的掌控力度,其馀的东西都是附带。
云宵的打算也很简单,一点点的推科技树,他决定试出黑绝的底线在哪里,试出了底线后,以后也方便以后搞些事吸引黑绝的注意力。
至于死掉的是新技术的发明人,还是励精图治的领导,云宵不在乎。他们的死亡能为带来大林木更好的使用机会,这才是云宵在乎的。
‘找个机会,挂在那谁的名下当两个不起眼的幕僚,然后随便找些可能的发明家,砸个苹果,烧壶开水,让他们自己去破解吧,觉得慢了还可以用幻术去传点知识。’
云宵对自己的计划感到满意,如此一来他就获得了富足的生活,又有了摸鱼的工作,再来些时不时的小发明来黑绝的注意力,简直是一鱼多吃的计划!
再加之云宵对宇智波斑的手札解读,所谓不需要另一双亲人的万花筒,从万花筒晋升到永恒万花筒的方法,也需要大量的时间与安稳的住处,更需要保持瞳力的完满!
尤其是最后一点,云宵不知道手上要是没有白绝的人拿了这个方法要如何晋升,但毫无疑问,云宵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晋升到永恒万花筒,再以全新的大林木去影响忍界。
“云宵。”光轻轻呼喊着他的名字。
“怎么了?”面对手下的双花红棍,云宵向来是有问必答。
“那个大名的女儿很漂亮吗?”光看着老虎机的屏幕,向云宵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不知道,那些人出行都是在轿子上的,在真正见到之前,谁知道是貌美还是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