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阁以灵木为主材,辅以白玉般的石材,飞檐斗拱,雕梁画栋,虽不算恢弘,却处处透着雅致与坚固。
淡淡的灵气光晕在屋舍表面流转,自成一体。
谢凌云将控制阵法的核心阵盘与法屋本身的防御系统连接,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染染则轻轻推开那扇雕花木门,走了进去。
屋内空间比外观看起来更为宽敞,显然是运用了空间拓展的阵法。
一楼是开阔的厅堂、厨房、丹房、器室;
二楼是数间布置温馨的卧房、静室;
三楼则是一个视野极佳的观景露台和一整层的藏书阁雏形。
家具器物一应俱全,虽不奢华,但足够舒适实用。
她一步一步走过,手指拂过光洁的栏杆,推开雕花的窗,看着窗外属于她的山峰景致。
谢凌云走进来,从身后轻轻环住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苍茫的山色。
“喜欢吗?”
“喜欢。”
染染靠进他怀里。
…………
在栖吾峰的日子,两人白日里或各自打坐修炼,或一同打理峰上草木,偶尔谢凌云会御剑去坊市采买些必需品,再匆匆赶回。
…………
几个月后的一个傍晚,谢凌云结束一轮周天运转。
睁开眼便看到染染正坐在窗边,手执符笔认真学画符。
他心中一动,起身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掌心习惯性地覆上她微隆的小腹,小心探查着内里那两团日益茁壮的生机。
“今日可还安好?”
他低声问,气息拂过她耳畔。
“嗯,很乖。”
染染放松地靠在他怀里,唇角微弯。
怀中温软的身躯,还有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
谢凌云心中情愫涌动,忍不住将她转过来,吻上她柔软的唇瓣。
染染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低语:“……无碍的。”
谢凌云动作一顿,眼神炽热。
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
………………………
………………………
双修功法运转……
?
接下来几个月两人又双修了几次。
谢凌云本就接近突破的修为,在又一次双修结束时,水到渠成地冲破了筑基后期的壁垒,直达筑基巅峰。
气息稳固后,谢凌云自己都有些愕然。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并未急于尝试凝结金丹。
他心想:等孩子们平安出世,再寻契机闭关冲击金丹。
不久后,谢宗主发来传讯符询问。
对于这个孙辈,他表面严肃,实则暗含关切。
谢凌云如实回复孩子发育极好,灵力充沛,染染亦安好。
传讯符那头沉默片刻,只回了一句“妥善照料”,但谢凌云能感觉到父亲态度的软化。
预产期临近,谢凌云比染染还要紧张。
他提前数日便去了坊市,请来一位经验丰富的稳婆,安置在客房。
生产那日,天气晴好。
染染服下无痛生子丹,生产十分顺利。
就在第一个孩子即将娩出的刹那,
玄剑宗,禁地剑冢之内,万千沉寂的古剑、灵剑,忽然齐齐发出一声清越嗡鸣!
剑身微颤,似在应和某种冥冥之中的召唤。
看守剑冢的长老骇然,立刻上报。
宗主殿内,谢天行与几位核心长老正在议事,接到传讯俱是一惊。
“剑冢异动?可有外敌或异宝出世?”
“禀宗主,并非外因,剑鸣声中隐有欢欣雀跃之意。”
谢天行眸光骤然一凝,沉声道:
“严密监控剑冢,有异状立刻再报,此事暂且压下,勿要外传。”
众人领命,心中却惊疑不定。
剑冢乃玄剑宗立宗根基之一,内藏历代先辈佩剑与无数剑意,从未有过如此无缘无故的集体异动。
与此同时,栖吾峰上。
染染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诞下首位“气运之子”,奖励寿命值55年。
当前剩余寿命值:909年4月。】
“恭喜仙君!贺喜仙君!是两位健康的小公子!”
稳婆满面喜色地报喜。
谢凌云眼眶通红,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
“染染……辛苦了,我的染染……”
他急忙取出早已备好的上品修复丹,小心喂她服下,又用灵力温和地帮她化开药力。
染染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我没事……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
稳婆已将两个洗净包裹好的婴儿抱过来。
两个小家伙闭着眼睛,哭声震天,但一被放到染染身边,嗅到母亲的气息,哭声竟奇迹般地小了下去,变成委屈的哼哼。
染染侧头,看着两张相似的小小脸蛋,心软成一汪春水。
她抬眸看向犹自激动不已的谢凌云,轻声道:
“凌云,两个孩子,一个姓谢,另一个……姓戚,可好?”
谢凌云一愣。
他原以为,染染会希望两个孩子都姓戚,以延续她振兴家族的执念。
此刻听到她主动提出让长子姓谢,心中震动之余,涌起柔情与感激。
她不仅给了他血脉子嗣,更给了他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体谅。
“好,好!都听你的!”
他迭声应道,看着两个儿子的眼神满是初为人父的骄傲与珍爱,
“姓谢的是哥哥,姓戚的是弟弟,他们兄弟同心,未来必能相互扶持!”
他立刻给父亲发送传讯符,字里行间是压不住的喜悦:
“父亲,染染平安诞下双麟儿!母子均安!长孙随我姓谢,次孙随母姓戚。”
谢天行接到传讯,先是一怔,随即拊掌大笑:
“好!好!双生子!我谢天行竟一次得了两个孙儿!”
修仙界女修因体质与灵气滋养之故,怀胎已是不易,双胎更是罕见。
他自动忽略了次孙姓戚这一点,只要是儿子的血脉,姓什么都是他亲孙!
他当即在自己的储物戒里好一阵翻找,挑挑拣拣,觉得哪样宝物都配不上孙儿们。
翌日,一道剑光落在了栖吾峰。
谢天行收敛了周身慑人剑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寻常的慈祥祖父。
谢凌云引他进入主屋,染染正坐在榻上调息,两个小小的襁褓并排放在她身边。
谢天行的目光先落在染染身上,微微颔首,语气比以往和缓了许多:
“染染,你辛苦了。”
随即,他的视线便牢牢被那两个小家伙吸引。
他们正睡着,小小的拳头握在腮边,呼吸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