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午时。
潞河南岸,蒙特内哥罗军中军大帐,酒宴正酣。
刘野坐在主位,频频举杯,开怀畅饮。
左侧贾诩、罗瑾,右侧刘和、鲜于辅、齐周等人已然半醉微醺。
“刘将军”刘和面泛红光,举杯的手微微颤斗“待破了公孙瓒,幽州幽州愿与将军共治!”
刘野大笑,举杯就是一大口“刘公子,客气了客气了,我这次来,不是为了抢地盘,实在是胡人欺我汉民太甚。”
随后目光扫过帐中将领“待肃清了这些胡虏,幽州自当奉公子为主。”
鲜于辅眯着醉眼,突然问道“听闻将军武艺超群,不知道师承何处?”
刘野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回忆:
“年少时,偶遇一酒肉和尚,恩师名讳不便提,只知俗家姓鲁,习得疯魔棍法。而后在大贤良师营中,得传项羽霸王戟法。”
“我已经融会贯通,自创了一路戟法,只是还无机会施展”语气淡淡,却有一股浓郁装13味道。
齐周冷笑道“将军倒是好机缘。黄巾贼传授武艺。”
还不待刘野等人说什么,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什么?”刘和手中酒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鲜于辅、齐周等人也是酒醒大半,面露紧张。
刘野与贾诩对视一眼,放声大笑“来的正好!”
他起身出帐说道“诸位,且随我出去看看吧。”
众人出得帐来,只见东南方向烟尘滚滚,一队白甲骑兵疾驰而来,当先一杆大旗,赫然绣着“公孙”二字,旗下为首一员小将,白袍银甲,正是公孙续。
“不好!刘将军,真是是白马义从啊!”刘和声音都在发抖。
公孙续率骑兵冲锋似的冲向营寨,在营前还有不到百米的地方,猛地收马,随后全体骑兵同时收马,势如奔雷收放自如。
罗瑾小声说道“公孙续曾率三百义从杀的万人部落投降,不可小觑!”
停下马,公孙续朗声道“刘和,尔等身为汉人,却放胡虏入关,无耻卖国,早早受死!”
刘和听得这话,更是抖如筛糠,抓着刘野的袖子不松手,嘴里还念叨着“刘将军,速速出兵。”
刘野看他这副窝囊样子,也是无奈摇头,挥手道“放箭。”
随后营寨里箭如雨下,只是这箭射的,又高又飘,落在无甲的马身上,连个白印都没有。
公孙续也配合的演戏,调转马头,呼啸而去。
鲜于辅和齐周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心中惊异不定,随后悄悄对刘和道“公子,情况有变,需早做打算啊。”
未时三刻(13:45)潞河北岸。
刘和等人醉醺醺回到自家营寨,立刻召集心腹议事。
“公孙瓒竟然派兵叫阵”刘和揉着发晕的额头说道。
鲜于辅沉吟“白马义从突然出现在河南,难道要骑兵冲营?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齐周在旁阴恻恻的说“管他真假,今晚按计划行事。”
“乌桓骑兵已埋伏在西山了,等到子时举火为号,两面夹击!”
就在这时,营外突然杀声震天!
“报!”哨兵连跪带爬,“黑蒙特内哥罗贼突然杀到营门了!”
“什么?怎么会?”刘和酒已经全都醒了!“怎么会?”
正值午后昏昏入睡之时,主将都去南岸吃酒,潞河北岸刘和大营中,基本没有设防,很多士兵都没有披甲带武器。
被突然冲到营寨门口的蒙特内哥罗军吓了一跳,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队列和阵型。
营门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木屑纷飞。
刘野一马当先,飞跃进来,手持一杆大戟,戟长一丈五尺,是刘野按照演义中吕布方天长度定制的。
戟头寒芒闪铄,是王铁锤特意听了刘野胡说,加了各种乱七八糟元素制成的“合金”坚硬无比,戟刃处更是吹毛断发。
大戟尾端,又加了一个配重用的铁锤头,碰着伤擦着亡,厚重无比!
“刘和,纳命来!”刘野大戟一扫,首当其冲的一名敌兵连人带盾被砸得四分五裂,无可披靡。
“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这自创的‘霸王疯魔戟’哈哈哈哈。”刘野突然军中,左突右冲,无一人敢拦。
罗瑾携十馀名亲卫随后赶到,突入中军如探囊取物。
“快,快发信号,快请乌桓援军!”鲜于辅喊的声嘶力竭!
之所以这么轻松就攻破营寨,原来是贾诩早已算准,刘和等人回寨不久,正是最松懈的时候,立刻发起攻击,势如破竹!
几枚特制的信号火箭发射,西山方向,乌桓骑兵看到信号这么早发出,也是疑惑,但是还是按照约定,开始集结。
徐晃早已埋伏准备多时,见乌桓骑兵开始集结,立刻下令放箭。
刚刚集结的骑兵,被箭雨偷袭,瞬间失去阵型,田豫率步兵在密林处更是擂鼓摇旗,做伏兵状。
“将军!有埋伏!”乌桓哨兵急速来报。
“冲过去,狡猾的汉人!”乌桓峭王挥舞着弯刀“冲杀到潞北大营还有希望。”
就在乌桓峭王刚刚聚集了一部分骑兵,准备组织冲锋的时候。
东面又杀出一支人马,是王昶带领两千精锐支持赶来!
乌桓峭王亡魂大冒,根本不敢再敌,招呼着聚在身边的残兵,再也不说什么去大营的话,看准北方,一骑绝尘的跑了!
再说东边鲜卑营地,看到刘和大营发出信号,也是迅速集结,可还没等出发,就看到了他们最怕的那队白色噩梦!白马义从!
无数鲜卑人用鲜血证明了,这支骑兵的可怕,他们是收割生命的死神,是白色恶魔!
公孙续和赵云合兵一出,赵云策马出阵,对着身后的骑兵一指,随后喝道“义之所向!”
身后千馀骑原本松散的阵型陡然一变,慵懒的神态也一扫而空!
瞬间如出鞘的利剑!杀气冲天,喊道“生死与共!”
赵云长枪又指向天空“义之所向!”
冲天杀气无可阻挡,战马蹄子躁动的刨着地。
千人喊出了万人的气势“白马义从!”
赵云解下长袍,放下面甲,随后长枪缓缓指向前方营寨!
“白马!”赵云一夹马腹,全军激活。
“义从!”山呼海啸般的回应中,白色洪流轰然决堤!
冲天杀气再也无可阻挡,如洪流一般扫过草原,扫过山岗,最后冲入对面鲜卑营地!
“白马义从!”没有多馀杂音,只剩马蹄的咆哮和骑兵的杀意!
“快跑啊,白色恶魔又来了!跑!!!”那噩梦一般的身影,恶魔一般的死神骑兵,还有那像征死亡的诅咒!
“生死与共!”
“白马义从!”
鲜卑阵中,一名百夫长试图弹压:“顶住!结阵,不要乱”话音未落,一支箭矢精准地射穿他的喉咙,将他钉死在地上。
这一箭,射碎了鲜卑人最后的抵抗意志。
尤其当那熟悉又恐惧的“公孙”大旗出现在眼前,鲜卑兵卒再也没有了侥幸的心理,跪地请降,因为他们知道,跑不掉了。
“白色恶魔!是那些白袍的恶魔!”恐慌蔓延。
有人丢下武器跪地祈祷,有人向后逃窜,本就混乱的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
鲜卑头领面如死灰,喃喃道:“刘和骗我,白马义从,不是已经没了吗!!!”
-----------------
新人新书,拜求一些推荐票,给个收藏,感谢大家的支持,这对新人非常重要!熊猫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