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国际战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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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顿的全球独家代理合同厚达五十页,英文条款密密麻麻。大卫的律师逐条解释:“十年期,销售额保底每年增长百分之二十,达不到则代理费减半”

何叶只听重点:“如果我们要开发其他国际市场呢?”

“必须通过沃尔顿的渠道。”大卫说,“这是排他协议。”

“那不行。”何叶合上合同,“京潮不是沃尔顿的代工厂,我们要做全球品牌。”

谈判僵持。何叶不急,因为三天后就是广交会——中国最大的进出口商品交易会。京潮今年有独立展位,他准备了秘密武器。

开展前一天,深圳厂连夜运来二十套全新设计的“水墨”系列:真丝面料上用特殊工艺印染中国山水,灯光下能随角度变换明暗。这工艺是秦京茹带团队苦熬半年研发的,全球独一份。

开展日,京潮展位前人满为患。一个意大利商人摸着面料惊叹:“这不是印花,这是魔法!”

“这是中国画的意境。”何叶亲自讲解,“每件衣服的图案都是唯一的,就像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

上午十点,沃尔顿的全球采购总监詹姆斯来了,身后跟着六七个下属。看到“水墨”系列,他眼睛一亮,但很快恢复商人式的冷静:“何先生,这些我们要了。开价吧。”

“不卖样品。”何叶说,“只接受订单,最小起订量一万件。”

詹姆斯皱眉:“沃尔顿从不接受这种条件。”

“那沃尔顿会错过这个系列。”何叶转向另一个法国买家,“杜邦先生,您刚才说要多少?”

“五千件!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何先生!”詹姆斯拦住他,“一万件,我们订。但必须签独家。”

“独家可以,但只限北美市场。”何叶早有准备,“欧洲、亚洲、澳洲,我们要保留自主权。”

詹姆斯盯着他看了十秒,忽然笑了:“何,你比我想的难对付。好,北美独家,合同现在签。”

签完字,詹姆斯压低声音:“但我要提醒你,欧洲市场不好进。那里有百年品牌,有自己的规矩。”

“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何叶这话说得硬气,但心里清楚挑战有多大。广交会结束当晚,他就召集核心团队开会。

“欧洲市场,从哪切入?”何雨柱问。

“巴黎。”何叶在地图上画圈,“世界时尚之都。在那里立住了,其他地方就好办。”

“巴黎时装周下个月就开始了。”秦京茹翻着日程,“咱们现在申请展位,根本来不及。”

“不申请展位。”何叶说,“咱们搞场外秀。”

“场外秀?”

“对,在埃菲尔铁塔下,塞纳河边,卢浮宫前——在这些地标办快闪时装秀。”何叶眼睛发亮,“用最中国的元素,最时尚的设计,炸翻巴黎。”

计划大胆,执行更难。签证、场地、模特、宣传——全部要在二十天内搞定。钱如流水般花出去,何叶抵押了刚买下的新厂房。

杨雪知道后打来电话:“你疯了?万一失败,京潮就真完了。”

“疯过才知道能不能成。”何叶说,“杨总,借我十个法语流利的销售,月底还你。”

“你真是个赌徒。”

“不赌,怎么赢?”

巴黎团队火速组建。何雨柱带队先遣,秦京茹押运样衣,何叶最后飞过去。临行前,秦淮茹塞给他一个平安符:“何叶,一定要好好的。”

“放心。”

巴黎第一天,问题接踵而至。

“叶哥,铁塔下的场地申请被拒了,说我们品牌不够格。”何雨柱电话里急得上火。

“塞纳河的船坞呢?”

“也满了。”

“卢浮宫广场?”

“需要市长特”

何叶站在酒店窗前,看着巴黎的雨夜。手机响了,是个陌生法国号码。

“何先生吗?我是陈广生。”

何叶心头一紧。

“听说你在巴黎遇到困难了?”陈广生声音带着笑,“我在法国呆了半年,认识些人。铁塔下的场地,我能帮你搞定。”

“条件呢?”

“简单,京潮欧洲代理权,分我一半。”陈广生说,“何叶,咱们斗了这么久,也该合作了。”

“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这趟巴黎,就白来了。”陈广生挂了电话。

何叶握着手机,指尖发白。三小时后,他拨回去:“见面谈。”

地点在蒙马特一家咖啡馆。陈广生老了,鬓角白了,但眼神更锐利。

“何叶,咱俩其实是一类人。”他搅着咖啡,“都是白手起家,都想把中国货卖到全世界。何必斗得你死我活?”

“是你先动手的。”

“商场如战场。”陈广生摊手,“现在,我帮你拿下欧洲市场,你分我利润。双赢。”

何叶盯着他:“代理权可以给,但我要知道,你怎么搞定场地?”

陈广生笑了,递过一张名片——法国文化部某官员的私人电话。

“我在法国这半年,没闲着。”他说,“中国人想进欧洲,得按他们的规矩玩。何叶,你技术再好,没门路,也白搭。”

,!

这话戳中了何叶的痛处。他沉吟片刻:“代理权可以分你三成,但决策权在我。答应,就合作。不答应,我另想办法。”

陈广生端起咖啡杯,碰了碰何叶的杯子:“成交。”

三天后,铁塔下的场地批下来了。但新的问题来了——模特公司临时加价百分之五十,否则不接。

“欺负我们是中国人。”秦京茹气得眼圈发红。

何叶看着报价单,忽然问:“在法国的中国留学生,有多少学艺术的?”

“啊?”

“找留学生。”何叶拍板,“中国面孔,穿中国设计,这才是我们要的。”

招募令当天发出,第二天来了三十多个中国留学生。男孩女孩,高矮胖瘦,但眼睛里都有光。

“何大哥,我们不要钱!”一个山东姑娘说,“就想让法国人看看,中国时装多好看!”

彩排连夜进行。铁塔下,探照灯亮如白昼。留学生们穿着“水墨”系列,在冬日的寒风中排练。有人冻得发抖,但没人喊停。

何叶买了热咖啡,一杯杯递过去。一个戴眼镜的男孩捧着咖啡暖手,忽然说:“何大哥,我在法国三年,每次去老佛爷,看到的中国牌子都在地下室。你为什么非要在铁塔下办秀?”

“因为中国品牌,不该在地下室。”何叶看着铁塔的灯光,“我们要站在最高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看见。”

秀前一晚,巴黎下雪了。场地湿滑,灯光设备进水,两个模特发烧。何雨柱急得满嘴起泡:“大哥,要不改期?”

“不改。”何叶亲自调试设备,“下雪更好,雪中秀,更中国。”

第二天傍晚,秀即将开始。观众陆续入场——有陈广生请来的买手、记者,也有被宣传吸引的法国市民。五百个座位,坐了八成。

后台乱中有序。秦京茹给模特们最后整理衣角,手在抖。何叶拍拍她肩:“别怕,你设计的衣服,是世界级的。”

七点整,音乐响起。中国古琴混搭电子乐,空灵又现代。第一个模特出场——是个北京姑娘,穿着墨色长裙,裙摆晕染着千里江山水墨。雪落在她肩上,瞬间融化。

寂静。然后是掌声。

第二个,第三个雪越下越大,模特们在雪中行走,衣袂飘飘。灯光打在真丝面料上,那些山水仿佛活了过来。

秀到一半,何叶注意到第一排有个白发老人,看得格外专注。老人身边坐着陈广生,正低声解释着什么。

秀结束,全场起立鼓掌。记者们涌向后台,闪光灯闪成一片。何叶正要接受采访,那个白发老人走了过来。

何叶心头一震——拉斐尔,法国时尚界的教父级人物。

“您的秀,让我想起三十年前的日本设计师。”拉斐尔说,“他们当年也是这样,用东方元素震撼了巴黎。现在,轮到中国了。”

“拉斐尔先生,我们只是刚开始。”

“开始得好。”老人微笑,“明年巴黎时装周,我给京潮留一个官方展位。有兴趣吗?”

何雨柱在旁边差点叫出声。官方展位!那是多少品牌挤破头都进不去的!

“当然有兴趣。”何叶握手,“谢谢您。”

“不用谢我。”拉斐尔看着还在飘雪的天空,“时尚需要新鲜血液。中国,是下一个潮流。”

老人走了。陈广生走过来,神色复杂:“何叶,你运气真好。”

“不是运气。”何叶说,“是准备遇上了机会。”

当晚,订单如雪片般飞来。法国、意大利、英国、德国——欧洲的买手们排着队签合同。初步统计,订单金额突破五百万欧元。

庆功宴在塞纳河的游船上。留学生们举杯欢呼,秦京茹喝多了,抱着何叶哭:“叶哥,咱们做到了!真的做到了!”

何叶站在船头,看着两岸的巴黎灯火。手机震动,是杨雪发来的短信:“国内新闻头条都是你。恭喜。”

他回了个“谢谢”,想了想,又加一句:“下一站,纽约。”

游船经过巴黎圣母院,钟声响起。何叶想起三年前,他在北京胡同里摆摊的那个冬天。风比今天冷,但他心里比今天热。

因为那时候,他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现在,他想的是:站到最高处。

手机又响了,是大卫:“何,纽约时报想采访你。还有,沃尔顿总部邀请你参加年度供应商大会,作为(主题演讲者)。”

“告诉他们,我去。”

挂掉电话,何雨柱凑过来:“大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干?”

“干票更大的。”何叶说,“回北京,建设计中心,招全球设计师。京潮不能只做中国风,要做世界风。”

“那得多少钱?”

“多少钱都值。”何叶看着远方,“因为从今天起,全世界都会知道——中国,不只是制造,更是创造。”

船靠岸,巴黎的夜正深。但何叶知道,京潮的黎明,才刚刚到来。

而更广阔的国际战场,正等着他去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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