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事发才追悔莫及。
说罢便离开拘留室,前往局长办公室休息。
秦淮如被安排在普通接待区。
毕竟一般人没资格进入局长办公室。
刚推开办公室门,就见李想和周警官正埋头查阅文档。
理想盯着隆福的资料,眉头紧锁。
他对隆福并不陌生。
目前流行的几种诈骗手法,很多都出自此人之手。
没料到他会现身河海市。
秦硕自始至终安静地坐在角落。
看来抓捕行动不会拖太久。
理想这才有空转向他。
理想语气带着唏嘘。
毕竟隆福上次犯案已是七年前的事。
这些年警局上下都以为他或许已经洗心革面。
彻底金盆洗手了。
谁曾想七年过去,他又重操旧业。
能把这两起案件联系起来的,除了秦硕恐怕没人能做到。
虽然好奇秦硕如何锁定隆福,但理想识趣地没有追问。
有些事只需知晓结果,过程反倒不重要。
秦硕试探性地问道。
这笔钱若是石沉大海,傻柱怕是要寻短见。
理想同样无法给出确切答复。
一万两千五,他这辈子都没经手过这么大数目。
理想直接把问题抛了回来,毕竟涉及秦硕的熟人。
总不能按常规流程直接收监吧?
秦硕估摸着钱款应该能追回来。
毕竟上万块钱,就算让骗子敞开花,一天也未必用得完。
(
不过是些小损失,无关紧要。
理想爽快地答应了秦硕的请求。
横竖不是什么大事,无非扰乱了半天行情,末了还被坑走一万块。
真闹上公堂,怕是连法官都要替他心酸。
当秦硕和理想悠闲品茶时,
隆福可没这般好命。
如今满城贴着他的海捕文书。
想出城只得走官道,偏偏各路口都设了卡子。
隆福蜷在客栈厢房里,包袱里躺着傻柱的一万两千五。
眼下还剩一万二千整。
沿途他置办了新行头,
下了顿馆子,还咬牙买了惦记多年的怀表。
要不是满城画影图形,
他早想弄辆奥斯汀轿车风光风光。
隆福拧着眉头盘算脱身之策。
只要逃出河海地界,改头换面躲上几年,
这笔钱够他半辈子吃穿不愁。
隆福突然汗毛倒竖。
整间客栈静得瘆人——
往常这时辰,楼下该有泥腿子们划拳喝酒才对。
吆五喝六才是正经,眼下却死寂一片。
更何况他这间紧挨茅房,
竟连脚步声都听不着半点儿。
隆福面如土色,
准是掌柜认出了告官。
慌忙卷起包袱系在背上,
刚推门就被巨力掼倒在地。
耳畔炸开嘈杂人声:
赃款被悉数带回警局。
隆福木然地坐在审讯室里。
他明白自己的人生已经走到尽头。
苦心经营的计划堪称完美,至今他仍想不通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身份为何会败露?
第
福隆不甘心地追问。
多年来他行骗江湖,
手法向来滴水不漏。
为何这次携款潜逃会轻易落网?
警员如实相告。
关于秦硕的内情,
仅有周警官和理想局长知晓。
其他警员只知道秦硕与局长交情匪浅,
具体渊源却无人得知。
福隆脸色阴沉。
最讽刺的莫过于,
一代骗术大师竟栽得不明不白。
押解过程十分顺利。
福隆被带进审讯室后,
傻柱也被请来指认。
周警官与理想局长领着傻柱进屋。
一见福隆,傻柱激动得两眼发直。
傻柱如释重负。
那一万块钱终于有着落了。
若抓不到人,这一万两千五的债就得自己扛。
若是因为前科败露——
河海市的罪犯多如牛毛。
为何偏偏这么快就找到他?
“抱歉,具体细节不便透露。”
“既然你已认罪,我们就不多费口舌了。”
秦硕的身份绝不能泄露。
他可是未来破案的关键。
那双眼睛简直神了——
只要扫一眼嫌疑人,就能揪出主谋。
“真的不能说?”
福隆长叹一声,只得跟着警察离开。
他的结局早已注定。
这些年犯下的案子数不清。
加之这次涉案金额巨大,能保住性命在牢里度日就是万幸。
要是被当典型重判,必死无疑。
可笑临近末路,竟连谁抓住自己的资格都没有。
“警察同志,我的钱呢?”
傻柱着急忙慌地凑上来。
现在谁被抓不重要,他只关心自己的血汗钱!
“追回九千七百五十六块六毛五,都在这儿了。”
接过钱的傻柱瞬间懵了。
还差两百四十三块三角五!这点钱他开饭馆得攒五个月。
如今连工作都丢了。
拿什么补这个窟窿?
更别提自己那两千本金也打了水漂。
最后非但一无所有,还得倒赔邻居钱?
他浑身发抖,差点当街瘫坐痛哭。
警察只能拍拍他肩膀:“想开点,多数案子根本追不回钱。”
“你这笔能讨回大半已是奇迹,再晚一步怕是毛都不剩。”
安慰话显然毫无作用。
此刻他满脑子只剩一个难题——
怎么跟秦淮如交代?
饭馆没了,存款空了,还欠邻居二百五。
难怪那智商二百的骗子骗不到他这二百五!
“这日子还怎么过!”
(
何雨柱茫然环顾四周的白墙。
他真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失业后的他,连还债都成了奢望。
这个年头工作哪有这么好找?
何雨柱迟疑许久。
最终掏出皱巴巴的百元大钞。
李想侧身让出信道。
何雨柱攥着钱落荒而逃。
刚出警局就见秦淮茹扑来。
她最惦记那一万块钱的买卖。
何雨柱不愿多言。
四合院里自然会说清楚。
局长办公室里,秦硕正喝着茶。
李想递上钞票:
秦硕意味深长地笑了。
一百块虽少,却看得出李想的态度。
看来这场官司让这位局长转了性。
秦硕笑着说道。
正所谓以礼相待总没错,虽然理想没有明说,但他心里明白,这次理想就是冲着他的办案能力来的。
秦硕和理想寒喧几句后,便离开了警局往四合院走去。
他心里琢磨着,不知道傻柱回来后会编出什么理由来搪塞。
前后脚的功夫,两人都回到了四合院。
傻柱领着秦淮如前脚刚进门,秦硕后脚就到了。
他刚回屋,秦雨曦就风风火火地跟了过来。
秦雨曦一脸八卦样,刚才她可瞧见傻柱垂头丧气地回来。这明摆着是出岔子了。见秦硕也回来了,准是和他有关。
秦硕故意卖关子。
反正傻柱一会儿肯定要出来还钱,他倒是想看看傻柱能编出什么新鲜花样。
秦雨曦撇撇嘴,转身逗允儿玩去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傻柱就垂头丧气地出了门,径直往易忠海屋里去了。秦淮如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地盯着傻柱的背影。
看样子她已经知道了傻柱干的糊涂事——不但没赚到钱,反而赔了个底朝天,现在还得倒贴邻居们二百五十块。
秦淮如气得直跺脚,恨不得立刻跟傻柱划清界限。
不一会儿,易忠海就和傻柱一前一后出来了。易忠海神色复杂,前两天还意气风发的傻柱,今天怎么就哭丧着脸来求他了?
易忠海举着大喇叭喊道。